這可是冬天啊,一個兩個的都在那袒胸,賣弄著自己健碩的身體。更有甚者還一面端著酒碗,一面跟對面的人數著自己身上的傷疤,吹噓著自己這道傷疤是哪次戰役留下來的。
這幫子喝多的人可謂是千姿百態,甚至有人已經在後廳裡對打了起來,四周還圍著一圈觀戰的人。這可真惹惱,三少心中如是想到。
正當三少想要偷偷離開的時候,那個鬼魅般的程咬金噌的一下就躥了出來。對著三少便呲出兩顆雪白的門牙,嘿嘿笑道:「三少,你這是想要去哪啊?」
面對程咬金,三少氣的是咬牙切齒,但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非常鬱悶的說道:「我說老程,你咋跟個幽靈似的呢。」
「幽靈是啥玩意?」程咬金醉眼朦朧的問道,很顯然,程人渣不明白三少口中的幽靈是個什麼東西。
「幽靈就是鬼的意思,明白了嗎?」三少搖了搖頭,感嘆自己是不是也喝多了。幽靈這個詞顯然是西方飛詞彙,這個時候的東方人根本就沒人知道這個詞。
「幽靈是啥玩意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想知道,三少你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幹啥去?」程妖精呲著倆門牙對著三少微笑道,不過他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都像地府裡的鐘馗,滲人。
「少爺我要去解手,有啥話趕緊說,別耽誤本少的時間。」三少擺了擺手說道,一臉急切的模樣。
程咬金奸笑的對著三少說道:「正好,俺老程也想去,咱倆正好搭個伴,反正你也不知道俺家裡的茅房在什麼地方。」
無賴,典型的一無賴,我咋就忘了這程咬金是出了名的無賴呢。「少爺我現在又不想去了,愛去你自己去吧。」三少說完這話,便轉身向裡面走去。
「哈哈哈。」還沒等程妖精說話,三少便聽到身後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轉頭一看,便看到秦瓊操著他那粗狂的嗓音揶揄道:「三少不會是想要接著上茅房的時候尿遁吧,想去解手?行啊,先把這壇酒喝了,我們便放你出去。」
秦瓊的話音剛一落下,便看到程妖精不知道是從哪裡搬出一個酒罈子來,非常乖巧的站在三少的對面,眼神是那麼的純潔。三少鬱悶的看了他一眼,剛才程妖精過來的時候明明就是兩手空空,怎麼就一個回頭的功夫就弄出這麼大的一罈子酒來呢。
直接選擇無視三少幽怨的目光,程咬金仍然忠於職守的端著那罈子酒,笑眯眯的看著三少。那意思很明白,如果不喝光了這壇酒,那你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回頭這麼一瞅,我靠。跟自己認識的這幫人渣全都到了,正圍著自己在一邊看笑話呢。怒了,三少一甩額前的散,擼胳膊挽袖子,手指顫抖的指著程妖精,一臉悲憤的說道:「你們這群人渣,我跟你們拼了。不就是一罈子酒麼,有啥大不了的,少爺我喝了。」
三少說著便接過那一罈子酒,剛要張口的時候卻聽到旁邊李績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少,不能用內功化解的啊,你要是用內功的話,那可就不是一罈子酒的事情了。今天誰要是用內功化酒的話,誰就得再喝三罈子酒。」
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這位人渣更是個看惹惱不嫌事大的主。氣憤的看了李績一眼,三少一個馬步蹲下,大聲吼道:「好,我就不用內功。你們這群人渣給本少爺等著,千萬別落在少爺我手裡,不然的話讓你們生不如死。」三少話音剛落,便舉起那足足有十斤重的一罈子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不能用內功解酒,這一罈子酒下去可是讓三少立刻頭暈腦脹了起來。看著一幫子人渣在那裡奸笑的模樣,三少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們兩拳。啪嚓一聲,三少隨手把酒罈子就扔到了院子裡,摔了個粉碎。
手指顫抖的看著這一幫子人渣們,三少感覺現在自己有點飄,就跟鬼上身差不多,腳後跟彷彿都不著地了。「厄。」打了一個酒嗝,三少便結巴著問道:「茅、茅房……茅房在什麼地方,少爺我要去解手。」
摸了一下明顯大了不止一圈的肚子,三少順著程咬金手指的方向便走了出去。一步三晃著,三少剛剛走出後廳,便聽到那幫子人渣得意的奸笑聲。如果不是現在急需要上茅房的話,三少絕對轉身衝回去給這幫人渣們一頓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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