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聞言便整理了一下一副,掛上一絲職業般的微笑,從容的走向了對面的房間,三少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半米的距離,拎著剛才從房間裡拿出來的酒壺一口、一口的喝著,倒是有些紅塵浪子那放蕩不羈的味道。
慢慢的走到房門前,這個時候樓下的那些保鏢大哥們也上來了四個人,將屋裡的人團團圍住,那一個個莽張飛的形象到也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繡娘走上前去,微笑著開口問道:「奴家繡娘,添為醉仙樓的管事,不知道幾位客官因何事這麼大的脾氣啊?如果是姑娘們招待不周的話,繡娘就給幾位客觀換幾個乖巧的姑娘來可好?」
三少這個時候才跟了上來,抬眼一望,桌前坐的是一面白無須的青年男子,正細細品味著手中的美酒,身邊兩個中年人正怒視著圍著他們的大漢,那樣子倒是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見到繡娘過來詢問,其中一箇中年人便開口問道:「嘖嘖,你這小娘子倒是漂亮,要是你能陪陪大爺的話,今天的事情就不做計較了,你看如何啊?」雖然神態猥瑣,不過眼中卻沒有一絲,彷彿面前的只是一具粉紅骷髏而已。
「這位爺可真愛說笑,奴家這半老之人怎能比的上那俊俏的姑娘呢。如果是這樓裡的姑娘們伺候的不夠周到,奴家這就給您換幾個姑娘,就當是給您賠罪了。這次幾位爺肯賞臉來我這醉仙樓玩樂,繡娘就做主全給您免了,如何?」繡娘這話說的很是輕鬆,一點都不在乎這點錢財。要知道,來醉仙樓玩的人,哪個不是揮金如土的傢伙,玩一次下來怎麼也得個三、五十兩銀子才能顯得出顏面來,否則都不好意思進來。
這個時候那青年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說道:「還是找你們主事的人來吧,或者說你認為你能做得了主?」
繡娘微微一笑道:「這位爺您可說笑了,繡娘添為這裡的管事,當然就能做得了主了,只是不知道這位爺您想談些什麼呢?」
「本公子宇文壽,秦樓現任老闆。本公子來這裡就是想跟你談談這醉仙樓從今往後的問題。」宇文壽淡淡的說道,一道精光自雙目中刺出,直射繡孃的雙眼,繡娘毫無防備直接中招一陣恍惚,彷彿要迷失自己一般,腦中一片空白。
宇文壽這手法不可謂不高明,在他的話剛說完的時候突然功。這個時間正好是人的心裡一鬆一緊的關鍵時刻,而且他說話的內容還是關係到醉仙樓的,這就肯定會讓繡孃的心裡出現一絲漏洞讓他攻擊。只不過今天他卻是撞到了鐵板上,先不說繡孃的功力如何,單單就三少在這裡就不可能讓他得手,更何況,就算是繡娘也不是什麼善茬。
正當宇文壽想要再次催功力的時候,三少手指一點,內力隔空射向繡娘。繡娘只感覺自己身體忽然一陣,一股清涼的感覺從丹田散而出席卷全身,有些恍惚的腦袋瞬間便恢復了清明。
繡娘恢復了清明後感覺只是內力傳來,便知道三少只是幫了她一把,別的事情還得靠她自己。催動全身功力,繡娘一聲冷哼將正在施法的宇文壽打斷。
宇文壽施法途中被人打斷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連忙運功壓下,很是怨毒的看了繡娘一眼,開口道:「想不到醉仙樓的管事功力竟然如此高深,本公子還真是小瞧了你。」
「奴家也沒想到宇文老闆竟然會用出如此拙劣的手段,真叫奴家好生佩服啊。」繡娘也是針鋒相對,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繡娘現在很憤怒,身為一樓管事不單單是要精明能幹,最重要的是功力要達到地榜高手才行,今天她竟然差一點就栽在了一個被強行提升到頂級高手的雜碎手裡。
而最重要的是還是當著她的少主子的面,這讓她很氣憤。任何時候丟臉她都不在乎,可她不想在這個時候丟臉。說白了,就是不想當著自己的少主子面丟臉,給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畢竟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年輕的少主子的,雖然談不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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