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真的要介紹那個方忠入朝為官嗎?」嫣然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三少問道,不明白自己的少爺為什麼會心血來潮的要介紹人去當官。
「恩,那個方忠也是個血性漢子,這樣的人偏安一偶當個護院實在是浪費了人才。看的出來,這個方忠冷靜,沉穩。最重要的就是他本身就是一名軍人,他身上的氣勢是隻有在軍隊裡才能夠磨練出來的血腥殺氣。」三少如是的評價道。今天他看到方忠的樣子,便能感覺的出來,這個方忠並不單單是衝動,而是真心的想要報效國家。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樣的人會甘心去做一個護院。不去想了,明天他自己會說的。」三少搖了搖頭道。自嘲的笑了笑,三少暗歎自己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那便休息吧,少爺。」嫣然鋪好了床鋪溫柔的對著三少說道。
「哈哈……哈哈,還是嫣然好啊,少爺我來啦。」三少在也沒有說話,抱起嫣然便衝上了床,一場盤腸大戰就此拉開序幕。
清晨,還在熟睡的三少便被一陣吵鬧之聲驚醒,看著早已醒來的嫣然,三少皺了皺眉頭。對著外面說道:「福伯,外面什麼事那麼吵啊?」
「回三少的話,前天晚上天龍幫被滅,全幫上下三百餘口盡數失蹤。官差查到這段時間跟天龍幫有恩怨的人雖然不少,但是都不至於滅人家滿門。官差查到昨天天龍幫的少主跟三少有過過節,洛陽府尹派官差過來請三少過去問話。」福伯在外面恭敬的說道。
「去告訴外面的人,就說我三少說的,沒證據就別過來瞎搗亂,影響聚仙閣的生意他們擔待不起。還有,讓掌櫃的去找那個什麼府尹的警告他一下。要麼就現在結案,要麼就帶著他那一身官服滾回長安述職去。」三少懶洋洋的說道,有些厭煩外面的喧囂聲。砸吧砸吧嘴,又對福伯說道:「福伯,叫人送點吃的過來,少爺我餓了。」
「老奴知道了,這就下去吩咐。」福伯說完便轉身退去。
右手慢慢的撫摸著嫣然胸前的飽滿,左手摸著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鬍鬚,三少的心裡有些不高興,到不是因為外面有人來抓他,是有些不滿意自己處理天龍幫的時候留下了把柄。的確,當時那樣的情況,誰都會將天龍幫的覆滅聯絡到三少的頭上。
三少細細的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太著急了,應該分批處理掉,不過覺得也不好,這樣容易留下餘孽。他三少可不想幹出那種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事情來給自己添麻煩。但是有什麼方法能做的乾淨,還不讓人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呢?三少腦袋裡想法一一浮現,又一一被他否定。
「有了,哈哈,少爺我真是個天才。」三少突然yindang的大笑了一陣。
「少爺有什麼了?」嫣然很是疑惑看著自己的少爺,雖然知道少爺很是yindang,但是這大清早的他怎麼就笑的這麼賤呢。
「哈哈哈,我的嫣然寶貝,你看我這個主意怎麼樣啊。」三少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以後再碰到前兩天那樣的事情的時候呢,我就先滅他滿門,然後在讓人假扮他們在那宅子裡晃盪一兩天,再讓人們分批離開。等人走的光了就放把火把宅子燒了,你說怎麼樣?」三少說完還不住的賤笑了一陣。
「少爺,要說實話嗎?」嫣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到三少點頭,嫣然脆生生的說道:「說實話,少爺的注意實在不怎麼樣,不過……」說道這裡嫣然停頓了一下,「不過什麼啊,嫣然你就別吊少爺我的胃口了。」三少急忙問道。「不過少爺,你笑的好賤啊。」
「好啊,敢說你家少爺我笑的賤,那少爺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少爺我還有更賤的招式。看少爺我的十八般絕技之一」三少說完就開始撫摸嫣然身上的敏感部位,搞的嫣然吁吁,雙眼佈滿春意,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就在三少剛要提槍上馬的時候福伯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了起來,「少爺,你要的飯菜來了。」
「暈死了,進來吧,放到桌上就行了。」三少無奈的說道。幸虧少爺我夠jianting,否則還不被你給嚇到啊。三少心裡這樣想到。
人老成精的福伯那裡會不知道三少在幹什麼,低著頭將飯菜放在了桌上便飛快的退了出去。當然房門也被關上了,否則房內春光將一覽無遺。雖然說這後院不可能有人進來,但福伯還是小心的關上房門,他可不想惹惱了三少,那個時候自己的鬍子可真的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