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楊廣即位,與大業元年開始,又相繼開通了通濟渠、永濟渠,直至大業六年十二月,以洛陽為中心,北通涿郡,南達餘杭,貫穿南北全長五千餘里的大運河全線貫通,河中商旅往還,船乘絡繹不絕。為後世子孫造福千代萬代。
三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寬達百步,貫穿南北兩門的「天街」。從這裡向對面望去一眼看不到邊際,深深的震撼著三少。這到不是說三少沒見過世面,在現代的時候任何一個稍大一點的城市的街道都可以說是望不到邊際,但是在這個科技文化都處於極其落後的時期,人們還能建造出如此宏偉寬廣的街道,讓三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勤勞與智慧。
街道兩旁植滿各種樹木,中央為供給皇帝出巡之時所用的御道。大道兩旁店鋪林立,裡坊之間各闢道路。走卒商販穿行而過,繁華熱鬧。中央御道與貫穿各大城門的十街縱橫交錯,盡顯大陸中央霸主之氣勢。
「哎……」三少長嘆一聲,臉上盡顯惋惜之色。
見三少莫名感嘆,嫣然不明所以,慢慢拉起三少的手,說道:「少爺為何如此長吁短嘆?」
「我是替楊廣惋惜啊。」三少搖了搖頭,說道。
「楊廣,不得民心。少爺何故替她惋惜不已呢?」嫣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想那楊廣開鑿漕渠,貫穿南北。造福後世子孫萬代,卻只落下個勞民傷財之名。三徵高麗,顯我天朝之威能,卻搞的人心惶惶,各地民變譁然。如果他能在開鑿漕渠之後靜養十年,不,只要五年便可,到時隋朝便可恢復國力,甚至比楊堅在世之時更加強大。那時他再徵高麗便不會是這番模樣,更不會被李唐取而代之了。更甚至,掃平突厥也不再只是夢想而已。要怪也只能怪楊廣太過操之過急,不懂修養之道啊。」嫣然不通政治,不觀歷史走向。雖然能聽懂三少的話,卻品不出其中滋味。
「好、好、好。兄臺之言字字珠璣,發人深省。不如由在下做東,去那聚仙閣小酌一番,不知兄臺可否賞臉?」這時一位偏偏公子從三少身旁走來,面露微笑。
三少轉頭看向此人,年紀十七八歲,面貌清秀,星眉劍目,身材挺拔,身高比三少矮上大半個頭。頭打發髻,身穿儒衫,腰懸佩劍。步履飄虛,顯然走的是輕靈路線的功夫。身後跟一中年漢子,太陽xue高鼓,雙目精光閃爍,一看便知是內家高手。
「相逢既是有緣,兄臺既然有此雅興,在下就卻之不恭了。」三少聞言便拱了拱手道。
「請」「請」雙方各自擺了個請的手勢,便雙雙走向聚仙閣的方向。
待進入聚仙閣的時候,掌櫃見三少回來急忙迎了上來,卻被三少打了一個眼色。等看到三少身邊之人便又換了一副職業化的笑臉,便上前招呼道:「原來是方小子來啦,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進來、進來。」
那方公子見狀不免有些詫異,心想,平時我來也不見這掌櫃的如此熱情,怎麼今天卻似便了個模樣一般,不過詫異歸詫異,方公子還是拱手還禮道:「伯父與家父乃是好友,小子在路上巧遇這位仁兄,一見如故便想請這個兄臺來小酌一番。伯父不必如此客氣。」
掌櫃這時也不在客氣,便招呼小二,「小李子,招呼方小子去二樓。我還有事處理,方小子就自便吧。」
「伯父有事便去忙吧,有小二招呼即可。」方公子連忙回禮,之後便隨著小二引領眾人來到二樓一靠窗的位置,眾人依次落座,隨意點了些酒水菜餚,便閒聊了起來。
三少一路走來只顧著感慨惋惜,併為注意到身邊之人,待眾人落座之後才猛然發現,原來對面的公子竟然是個西貝貨,不由覺得好笑。妄自己還自稱情聖,面前一小妞在自己眼前晃悠了這麼半天才發現,實在是失敗至極啊。想到這裡,三少隨意的搖了搖頭。
那西貝貨公子見三少搖頭,不知所謂何事,便開口問道:「不知兄臺為何事搖頭,可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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