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
蜀王至葭萌關巡視,極少下雪的蜀國居然飄起了雪huā。蜀王一時興起,便下令舉行一次萬人狩獵,並且給贏駟寫了一封書信。
隆冬的咸陽城已經被大雪覆蓋,咸陽宮的主殿裡卻因為蜀王這一封信炸開了鍋。
下面群臣百態,有的激憤,有的憂慮,彷彿一鍋餃子正沸騰,爭辯的十分熱鬧。
主座上一襲黑色華服的贏駟靜坐如雕像,等到他們差不多都吵累了,才微微動了動身子「眾卿以為,當如何應對?」
「那偏居一隅的蜀王竟然如此傲慢無禮,君上若是去了,大秦顏面何存!」有人憤然道。
話音一落,立刻有眾多附和,大殿裡一時大袖飛揚,呼啦啦拜伏倒一片,齊聲道「君上三思。」
這也怪不得群臣激憤,蜀王那信中的大致內容是:我在褒地舉行了一次軍事演練,你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我會抽空接見你的。
但也有人反對「如此挑釁之言,怎可不去?!若是不聞不問,大秦就有臉面了?臣願領兵一舉踏平蜀國!」
這大話放的,半晌沒人願意接話。
「諸位下朝先商議,寡人也仔細思量一番,明日朝會時再議。」贏駟起身。
眾臣俯身恭送。
下了朝,贏駟立即便令人將公孫衍與張儀請到了書房。
「參見君上。」二人齊齊施禮。
贏駟正在觀看一盤殘棋,聞聲抬頭「兩位不必多禮,請坐。」
公孫衍與張儀各自就坐之後,贏駟道「犀首與張子看看這盤棋,何解?」
公孫衍垂眸看了一眼「籠中猛虎,唯有破籠才能出。」
「如何破法?」贏駟問道。
「棧道已經幾乎完工,蜀王恰又如此挑釁,實乃天賜良機。君上當忍辱負重去會一會他,以迷惑其心,另外君主出行,必有軍隊護衛,正好藉此掩藏行軍。」公孫衍果斷道。
公孫衍並不知道有個宋初一的存在,所以也不清楚這並非是什麼天賜良機,而是某人一手造就。
不過他這番話卻讓贏駟心裡對宋初一的能力更加信任。
贏駟見一旁的張儀抄手盯著棋盤半晌一言不發,遂道「張子沉默,莫非另有看法?」
「無,犀首所言正是臣想說的話。」張儀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只是仔細看這盤殘棋,行棋散亂,似乎不像是對弈,莫非君上故意試探我們?」
贏駟冷峻的面上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公孫衍沉吟一下,道「張子好眼力,不過你應知君上意不再此。」
「是啊,意不在此,犀首覺得蜀王是不是也擺了這樣一盤殘棋,來問君上別的〖答〗案?」張儀笑道。
的確啊!秦國不斷向周圍國家示弱,蜀王說不定故意藉此試探一番,等的就是秦國有所異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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