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偶有人往來,卻都是百人以上的大商隊,因此宋初一這一支倒也並不顯眼。
一路平順,暮色之時剛好到達一處行館。這行館建在一大片牧馬場的附近,商隊只需要出極少的錢財,便能夠在此落腳。
但是這種行館有個弊端,它沒有獨立的房間,只是用木板簡單割開一個個半封閉的小空間。
天氣一放晴,商隊便活躍起來,宋初一他們運氣顯然不好,屋內已經人滿為患。
宋初一便決定下去活動活動筋骨,夜裡在馬車上睡。
不過夜風漸起,不能待在外面,季渙帶著幾個護衛,好不容易在屋內找到一小塊地方。
眾人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他們,而是一頭體型極大的雪狼,體格健壯,渾身色澤雪白油亮,狼獨有的漫步姿態顯得霸氣十足,只是腦袋上被剪禿的那一塊陡然將這份霸氣削弱至底線,附帶還添了幾分呆傻。
原本微有騷動的人群,竟是出奇的平靜了。
幾人在空地上跪坐下來,白刃順勢便湊到了宋初一身邊,頭擱在她腿上怡然自得的趴著。
眾人看得嘖嘖稱奇。一來,狼這種殘暴的動物實在難以馴養,二來,一般的狼都長著一副兇詐面相,這一頭卻生得不同。
大家的目光看了在白刃身上停留許久,才看了一眼它的主人,是個平凡無奇的少年,倒是旁邊的華服少年生的氣度不凡,侍衛也是魁梧威猛。
這些都是走南闖北的商賈,何等奇事未曾見過?因此只關注了片刻,便開始自顧的說起話來。
天色剛擦黑,正是晚膳時間,屋內大半人都在用食,少頃,籍羽也送了飯食進來。
宋初一不想把整塊肉都丟給白刃,它定然會弄得滿爪子都是油,路途中又不便為它清理,因此便邊吃邊餵它,宋初一的不緊不慢,急的它嗚嗚撓地。
「商君歿了,你們說秦國會推翻新法嗎?」。坐在屋子最中央火堆旁的一群人中,有個人問道。
秦國是否動盪,對行商頗有影響,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一次危機,也是一次商機。
有人斬釘截鐵的道,「必然會,你們看,自從先君薨後,商君被誅殺,連其一股勢力都被連根拔起,新君年輕,怕是老氏族要趁著君權未穩一鼓作氣推翻新法。」
眾人若有所思,那人接著道,「而且據說殺商君,是新君支援的,我認為可信。想新君還是太子時,因觸犯新法其太子太傅公子虔被處劓刑,這一巴掌是摑在了太子臉上啊,能不記恨?且太子也因此被流放,此等大仇,哪個有血性的男兒不報?」
「我看未必。」一名年輕人反駁。
眾人紛紛向他看去,青年道,「諸位恐因風雪阻隔,暫不知咸陽之事。公子虔被拘禁了,正是新君下的令。」
「當真?為何?」立刻有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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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紙今天狀態不佳,更的少了點,調整一下狀態。
其實,這本書的成績並不好,這段時間,袖紙真的很感動,有這麼多人做袖紙堅實的後盾,打賞還有評論、宣傳。看見大家的熱情,袖紙覺得必須以十二分的熱情來回報,就算只為喜歡它的人,為了自己的興趣。
這個故事還剛剛開始,大的格局也未曾鋪開,袖紙還是會以最認真的態度對待。竭盡全力寫出心目中那個血與火的戰國。袖紙想了很多事情,心中有些觸動,在此拜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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