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神情激動,站在這裡想了一陣,目光顯得亮晶晶的。
很顯然,他想到了一個應對劉成,接下來攻勢的最好辦法。
他站在這裡,如此想了一陣之後。
就迫不及待的拉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但人剛走到房間之外,卻又停下了腳步。
顯得猶豫起來。
如此站在那裡,愣愣的想了一陣之後,蒯良又抬頭,看看天空那輪如血殘陽。
顯得出神。
這樣過了一陣之後,他面上的喜色,開始逐漸消失。
最終變得極其的悵然。
他站在這裡,站了很久。
看著那輪太陽,一點點的,滑落到西邊的天空。
最終完全消失在視野之內,不見蹤影。
他也沒有再朝著外面走去,去找人,說他所想到的那個辦法……
暮色籠罩大地,他站在這裡看了一陣之後,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而後顯得蕭瑟的,一步步返回到自己的房間,重新坐在了那裡。
整個人看起來,竟如同那西斜的太陽一般,顯得暮氣沉沉起來。
似乎渾身的力氣,都在這個時候,被抽走了一樣。
他在這裡枯坐良久,最終忍不住再度長嘆的一口氣。
他所想的這個辦法,如果真的能夠實行的話,那對於接下來劉成的攻勢,能夠起到極大的遏制作用。
甚至於,將劉成給直接抵禦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不能夠將劉成給抵禦下來,那麼也能夠極大的延緩荊州這裡,被拿下來的時間!
他能夠確定,倘若真的能夠嚴格的執行下去,必然會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若是達不到,他願意將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
可是,這件事情,他只能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他所想的種種,也在這裡推行不下去。
至少由他們自己,進行推行的話,是絕對是推行不下去的。
有些道理很多人都明白。
有些辦法,其實很多人都能夠想得出來。
可是,一旦真的去這樣做了,卻極其的難以完成。
想到和做到,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尤其是涉及到的人越多,所涉及到的利益越大,那麼就越是不容易完成。
總是有人心存僥倖,總是有人不想付出。
總是有人覺得,這不是最終的辦法。
總是有人捨不得這些東西,更狠不下心來對自己下重手……
蒯良本身就是世家大族之人,
對世家大族,不可謂不瞭解。
依照他對世家大族的瞭解,根本就不用去想,他所想的這些辦法,絕對會有很多人進行拒絕。
就算是他能勉強的,將一些人給說服,讓大家同意都這樣做。
但是真的進行執行的時候,也絕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最終將這個極好的事情,給弄成了四不像。
甚至於還會弄巧成拙,將其給弄的面目全非,起到了反作用!
這就是他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如此歡喜的開啟門,要前去將這個辦法,告訴劉表,告訴荊州的世家大族們。
將荊州的世家大族們聯合在一起,一同來做這個事情。
但是,到外面看到了那輪紅日之後,他心中的一些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照射的消失。
讓他回從理想中的狀態,返回到了現實……
明明想到了一些,能夠將荊州救出水深火熱境地的辦法,可是卻因為種種原因,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這種心理上的前後落差,讓他的心中,覺得特別的難受。
整個人,一時間覺得非常的無力。
蒯良在這裡枯坐了半夜,最終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躺回到床榻之上。
連晚飯都沒有吃,就這樣的睡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得著……
……
「劉成此賊當真是兇殘!
可是那袁術,也有些過於無能了!
他終究也是袁家出身,有著袁家的底蘊。
手下的眾多世家大族這些,也都多用命,和他一起拼搏。
然而卻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就被劉成那廝,給全部拿下。
就連南陽城也被拿下,袁術此人竟也落了一個身死的下場。
這當真是令人感到吃驚!
以往,只聽此賊之名,知道此賊兇殘。
可此時看來,這賊子不僅僅能打,而且手段也特別的驚人!
竟然用出了這種手段。
竟不按照常理做事情!
通過這樣手段,以如此快的速度,將南陽等地方,都給拿了下來。
他如此做,就不怕將世家大族之人,都給徹底得罪了嗎?
如今這天下,是士人的天下。
沒了士人,今後誰來與他治理國家,治天下?
天下是要亂的!!」
荊州的一處地方,有士人打扮的人,在這裡坐而論道。
他們此時沒有再討論學問這些東西。
而是在這裡,說起了如今的局勢。
如今,最為令他們感興趣的,自然便是劉成揮兵而出之後,所打出來的輝煌戰績!
袁術之死,和南陽等地的丟失,這些都牽動著他們的神經。
這些士人,大多都有著自己的一些渠道。
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所以訊息,一般是比較靈通的。
至少是遠遠超過尋常百姓。
說起劉成所做出來的,種種事情。
在場的不少人心中,都感極度震動。
同時,也有人在這裡,忍不住地對劉成進行大罵。
畢竟他們中的不少人,出身很不錯的。
家中有著不少的田產家業。
劉賊來到這裡之後,不分青紅皂白,將世家大族的土地,還有財產這些,都給沒收了。
分給那些窮苦的百姓。
這等於是嚴重的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不會對劉成有什麼好言語。
「聽說劉成這廝,對於士人也缺乏必要的尊重……」
有人顯得怨憤地說道。
他們這些人,身份地位都是很高的。
不論是走到哪裡,都能夠高人一等。
可是此時,通過他所得到的訊息來看。
他們的這種超然的地位兒,來到劉成那裡之後,將會下降上許多許多。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心中自然不喜。
有人在說起劉成的時候,直接就以劉賊相稱呼,稱言語之間。顯得不滿。
帶著蔑視。
「呵呵,你如此說可就不對了!」
他這落音之後,立刻就有人開口反駁。
「我看你家裡面是田產比較多,過得比較富足,所以才會如此說。
我家沒有什麼田產,對劉皇叔的種種行為,還是非常贊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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