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劉表 只能再苦苦荊州的百姓了!

如此看來,劉成那廝的日子,只怕也不會太好過!

其治下弄不好,也會非常的混亂。

甚至於比自己這裡還要嚴重!

劉表推己及人的想了一番之後,覺得自己安心多了。

更加堅定了,繼續帶著人,在這裡和劉成賊子,對峙下去的決心。

只要自己這裡,能夠一直和其對峙下去,那麼用不了太長,頂不住的一定是劉成!

他將會縮回到益州,還有關中等地。

只要這傢伙縮回去,那麼其最少,也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夠重整旗鼓,從關中這些地方出來。

而兩年的時間,足夠自己做許許多多的事情了。

比如,等到劉成賊子,從荊州縮回關中之後,自己這裡,便可以動手去打袁術。

把袁術這個逆賊給斬殺了。

那麼袁術所擁有的,眾多的地方,都將會納入自己的統治之中。

其治下的民眾,也將歸自己所有!

更為重要的是袁術賊子,已經稱帝。

是為逆賊。

自己做出了這等事情之後,那麼之前所加諸在自己身上的,諸多的汙名,便可以一舉清洗完。

洗刷乾淨。

而且,到了如今的這個時候,天下已經徹底大亂。

劉成賊子,成為了漢王。

而袁術賊子,又僭越稱帝。

在這種情況之下,大漢最後的一些遮擋,也被撕扯了一個乾淨!

大漢的大權旁落,威嚴掃地。

自己或許,便也可以在圖上一些其餘的東西了。

這些心思,是以往的時候,劉表所不成生起過的。

但此時,卻隨著一些事情的發展,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起。

在這些心思升起之後,他整個人,都忍不住的變得激動起來。

或許……只是說或許。

自己真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的話,自己這裡,也不是不可能實現大漢之三興!

讓大漢,再次變得興盛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落在自己的頭上。

畢竟自己也是漢是宗親。

如此想到了一陣之後。

劉表變得很是亢奮。

隨後又想想,如今所面對的這些局面,又很快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覺得,自己只是能夠將荊州這裡,給一直守下去,過著如今這樣的生活,便也是不錯……

當然,如果到時間,能夠將袁術給打下來的話,是一定要打下來的。

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在意名聲之人。

而且,這一次自己可是被袁術這賊廝給坑害慘了!

劉表在這裡,不斷的思索著,心中的念頭,不斷的變化……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所想象的那些畫面,在劉成那裡所治理的關中益州等地,根本就沒有發生。

關中益州等地,並沒有因為劉成帶兵東征,變得有任何的混亂。

相反,在一些事情上,還變得更加的積極。

許多的百姓們,都在踴躍的報名。

想要參軍,而後隨著大軍一起出徵。

畢竟劉皇叔可是百戰百勝的!

跟著劉皇叔一起打仗,那麼得到功勞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劉皇叔治下,對於參戰的兵馬這些,可都是有著不少優待的。

尤其是那些立下戰功的。

在之後,很容易就在地方上,獲得一些不錯的地位。

比如成為里正這些。

幫忙治理地方。

有些軍功大的,還能夠得到不少的田產之類的賞賜。

在這種情況之下,關中等地的人,可以說是聞戰則喜!

和荊州等地完全不同。

只能說有些時候,人的想象是很美好的。

總是容易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所處的環境這些,去推己及人。

但是,有些時候,這樣得出來的結論,並不準確。

此時劉表所想的,劉成治下的這些事情,特別像是一個農夫,在這裡暢想皇帝,在宮中的奢侈生活。

覺得皇帝一定會用金鋤頭,去鋤地,是一樣的道理……

江東,孫堅這裡。

到了此時,孫堅已經基本將整個江東六郡都給拿下來了。

而劉表的使者,再次來到了這裡進行求援……

「我與劉表之間,多有不和。

之前的時候,便相互攻伐。

彼此之間,死了不少的部下。

而且在之前,我過江東之時,更是將其手下大將黃祖,給斬殺了。

劉表恨不得,立刻便讓我死。

我這個時候,是真的不好救他啊!

而且,我這裡也有著許許多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江東尚不安穩。

我便是有心前去幫助劉荊州,去抵禦劉成這邊馬,也是有心無力。

更不要說我與劉成之間,最近幾年裡,倒是沒有更多的衝突。

我為什麼要放著與他好好相處不做,反而去得罪此人呢?」

孫堅望著劉表那裡派來的使者這樣說道。

似笑非笑,態度一點都不友善。

劉表的使者,乃是蒯越,

見此並不驚慌。

他對著孫堅拱手行禮之後,他口道:「孫將軍此言差矣。

此一時彼一時。

您之前的時候,與我家主公之間,確實是有過不少的爭鬥。

但是那些,只不過是將軍在袁術手下做事情。

聽從袁術的命令,所做出來的一些事情罷了。

那個時候,雖您這裡斬殺了我們的兵馬。

但我們那裡,也一樣斬殺了您這裡的一些兵馬。

彼此之間,算是扯平了。

此時您已經不在袁術麾下。

以前的一些恩怨,便一筆勾銷。

而且之前的時候,袁術為了獲得玉璽,可是做出來了不少的舉動。

您這裡與我們荊州之間的恩怨,便已經是消除了。

在此之後,彼此之間相安無事。

又怎麼能夠說彼此之間,還有仇呢?

還有,黃祖此人,雖然比較受我家主公的重視。

但不管怎麼說,他也只是這個武人,一個部下而已。

並且還是在與將軍您進行爭鬥之時,在戰場之上,被斬殺的。

上了戰場,便是敵人。

便是生死各安天命。

各憑本事而已。

死了便是死了。

又怎麼能夠在之後,進行什麼追究?

真的這樣的追求下去,那這世間的仇恨,可就多了去!」

蒯越侃侃而談,一點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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