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人,也更加的不被規則所保護。
而且,戰爭一旦打響,那麼對於錢糧這些的需求,以及軍隊這些的要求,就變得更多了。
尤其是在如今蔡瑁和張允兩個人,又吃了大敗仗,荊州上下都感覺到了巨大壓力的情況之下,就更是如此。
荊州的眾多官吏,還有世家大族之人,是真的不想讓劉成的兵馬來到荊州,將荊州給拿下。
這樣的話,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抵抗起來,是真的在拼命。
當然,他們一般拼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眾多百姓的命。
他們動用的眾多物資,有的也確實是從自己家裡面拿出來的一部分。
但是更多的,卻是通過各種名義,從荊州的眾多百姓身上所獲取的。
而且,還有不少的世家大族這些,在往前面那裡,運送了眾多的物資之後,自己家裡的錢糧,不僅僅沒有變少,相反還一下子增多了許多。
富的流油。
而且物資糧草,這些需要運送,船隻營造,還有戰線的修建這些,都需要人去做。
做這些的,自然而然便是荊州的這些百姓們了。
除了他們之外,別人不會做。
而兵員也開始顯得嚴重不足。
荊州官府,開始招募兵馬。
漢王劉皇叔手下兵馬之精銳,到了此時,基本上已經是天下公認。
再加上蔡瑁張允二人,帶領強大水師新敗。
並且,還有許多被張遼他們所釋放回來荊州兵卒們,返回到各自家鄉,向家人們說他們所知道的益州情況。
說劉皇叔他們那裡,對待底層百姓的手段,還說關中益州這些地方,底層百姓的生活……
得益於宣教官們,每日在那裡不斷的「折磨」。
他們中的許多人,對這些,記得倒是清楚。
因此與親近之人,進行說的時候,說的頭頭是道。
雖然一再叮囑身邊的親人們,千萬不要將這些話,說與別的人聽,免得會被別人知道,招來一些災禍之類的。
可是,誰又沒有一些親人?
更不要說,還有一些人,心裡面就憋不住事。
那在這種情況之下,又怎麼可能瞞得住?
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起來。
當然,大多數人,都在表面上裝的一本正經。
像是自己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這些話一樣。
在這種情況之下,荊州的這些百姓們,願意從軍的人,自然不會太多。
荊州的這些世家大族們,一向都高傲慣了。
很少將這些底層之人,當做人看過。
覺得這就是他們所圈養的牲口。
這些以往的時候,從來不被他們看到眼裡的人,這個時候怎敢如此抵抗?!
此時局勢變得極為的緊張,極為危險。
乃是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又怎麼能夠容忍,下面的這麼多賤民,不識好歹,不識大局?
所以,便直接動了強,進行抓壯丁。
動用各種嚴苛的手段!
通過這樣的手段,他們確確實實抓走了很多的壯丁。
對於錢糧,還有其餘的物資這些,都調走了很多。
但是,這些手段,是真真切切的傷害到了益州的底層百姓。
讓他們對益州的這些世家大族,還有包括荊州牧劉表,都是更加的痛恨。
雖然面對這些世家大族,以及地主豪紳所動用的暴力手段,他們並不敢真的進行反抗。
但是心中,已經有了諸多的怒火,在不斷的翻湧。
尤其是在知道了益州這些人,來到這裡,並不會對他們這些底層之人,進行傷害之後,這種不滿就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若非有張遼那裡,動用的種種攻心之策。
那麼在此時,面對荊州的這些世家大族們,所動用的這些手段。
這些被他們當做牛馬的底層百姓們,並非會有如此之多的想法。
但是,張遼那裡,已經將各種訊息,都給傳遞出來了。
並且隨著大量釋放回來的俘虜們,在荊州這裡大量傳播。
與此同時,呂陽的錦衣衛中的一些成員,也開始在荊州這裡,進行活動。
錦衣衛因為這些年來,觸角可不僅僅只侷限於關中,益州,涼州這些地方。
對於關東等這邊,也有一定的滲透和發展。
雖然人員的數量這些,遠遠的比不過關中等地。
但是多少還是有著一些人進行活動。
有了他們這些人進行配合,再加上荊州世家大族們的,各種倒行逆施。
在這種情況之下,荊州這裡,變得更加的不平靜。
有很多地方的人,躲避徭役,逃進了山裡。
還有的地方,甚至於直接爆發了起義!
直接打出了反對劉表逆賊,迎接漢王的旗號。
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令的荊州這裡的眾多世家大族們,還有諸官員,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在他們開始大力出手,準備積極迎戰,對劉成兵馬,嚴防死守的時候,荊州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的百姓,如此拖後腿!!
「可惡,實在是可惡!
這些底層之人,不知恩義,不知廉恥!
以往對他們這般好,此時到了他們為荊州出力的時候,卻變得如此這般!
劉成那廝,只不過是動用了一些小手段兒而已,竟然就讓他們變成了這個樣子,當真是該死!
這些人,真想將他們,一劍一個的都給殺了!」
益州這裡,有衣冠華麗之人,在這裡發怒。
「讓他們鬧著去,這個時候,一切還是抵抗劉成最為重要。
只要將之給抵抗下來,那麼今後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能跑得了的!!」
有人發著狠,如此說道。
「這些人,以往的時候是真的對他們太好了!
以往只收他們五成的租子,這還不算恩義嗎?
可他們呢?
事到如今事到臨頭,居然不思幫助我等,竟然還如此作亂!
此時,前去抵抗劉成兵馬,可並不是只為了我們。
更多的還是為了他們!
是為了能夠保住他們的家產,不被搶走!」
另有一個衣衫華麗之人,出生怒罵。
在這樣罵著的時候,對於他們此時通過種種手段。
已經令許多荊州百姓,都變的家破人亡,將人家的財產,救命的糧食這些都給弄走。
甚至於將壯丁抓走之後,連帶人家田裡的糧食,都給弄走的情況,視而不見。
只在罵著這些人,竟然如此不配合,不知恩義,不為大局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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