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機會可是不多!
以往的時候,大漢的許許多多的東西,都已經趨於飽和。
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被固定的人給佔據。
想要往上,憑藉著他們的出身,還有能力這些,是不可能的。
他們拼盡全力,也只能夠處在中層,或者中上。
再次想要繼續往上,便是擠破腦袋,拼盡全力,也絕對做不到。
但是現在,天下大亂,劉皇叔強勢崛起。
而他們又在劉皇叔崛起之前,因為種種原因,而加入到了劉皇叔的麾下。
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要他們能夠跟著劉皇叔繼續走下去,那麼今生的成就這些,絕對不可限量!
能夠達到以往的時候,做夢都不敢想象的高度!
他們又如何能不興奮,如何不戰意高昂?
劉皇叔一直以來,都有著極為耀眼的戰績。
打仗這事情,從來沒有輸過,也沒有服過誰。
他們這些人,為劉皇叔手下的將領,自然也一樣!
益州劉焉,這裡有山川之險。
之前也一樣是被摧枯拉朽地打掉了。
如今劉皇叔要動真格的,荊州劉表那裡,又怎麼能夠抵擋得住?
這就是天賜的功勞!
他們這些在劉皇叔手下作戰的人,根本就是誰都不怵!
幾人之中,就屬廖化的心情最為激動。
至今,他還能夠想起自己當時初遇皇叔的情景。
自己不過是一個戰山為王的黃巾賊寇而已。
若是沒有遇到皇叔,這一輩子最好的結果,也是混在某人的手下,當一個小偏將,僅此而已了。
可是,自從在遇到了皇叔之後,自己這個以往的時候,被人所看不起的人,也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能夠統兵打仗。
之前的時候,更是鎮守一方。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歷練,還手握大軍在漢中那裡駐守,此時的廖化,整體的氣質這些,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看起來更加的有威嚴了。
也更加的成熟和穩重了。
而且,廖化一直都不曾鬆懈。
晚上的時候,經常坐在那裡讀春秋。
學習兵法戰策。
還有其餘的種種東西。
一直都學習到很晚。
除了處理政務這些之外,對武藝也從來都不曾鬆懈過。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過是跟著皇叔比較早而已,所以搶得了先手。
真的論起打仗,統兵的能力,還有其餘的種種,自己都要差很多,比不過皇叔手下的許許多多的人。
李進,張遼,徐晃,以及黃忠這些人,他都比不上。
他能夠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所以便也一直都在非常刻苦的努力。
生怕有一天,自己跟不上皇叔的腳步,會被甩的很遠很遠。
他不想要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他也能夠記得,皇叔先前的時候,曾經與自己所說過的一句話。
那就是天賦決定一個人的上限,但是努力決定一個人的下限。
當時,廖化倒是沒有太理解皇叔這顯得有些奇怪的話。
後來仔細琢磨之後,才明白皇叔所言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讓他大為震動。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便一路這樣努力了下來。
到了此時,廖化也已經成長成熟了許多。
不知道比當初的他,高出了多少。
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這句歷史上有名的話,是對蜀漢那裡人才凋零之後的無奈。
而且,聽起來也像是對廖化的一種看低。
其實並非如此。
從另一個方面去看,也是能夠看到廖化此人的成長。
一生征戰下來了,他也從當初的那個無名小將,成熟成長了太多太多。
能夠看出,他的後期成長很恐怖……
荊州這裡,劉表早有準備。
時刻都在關注著益州那裡的動向。
張遼,甘寧等人剛一齣動,他們這邊,很快便已經知道了訊息。
荊州距離益州不遠的地方,有著一處叫做紅蛇山。
此處兩岸山峰對立,水流比較急。
不過,又因為岸邊有這一座紅蛇山阻攔,下游一些的地方,有一處水灘。
江中心水流湍急,但是這水灘處卻平緩。
很適合建立水寨。
而這裡,早就已經有水寨建立。
荊州的水師,除了防備孫堅那裡的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在此處彙集。
為的就是防備,益州那裡的兵馬會滾滾而下。
劉成佔據益州之後,給下面的劉表等人,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縱然之前的時候,劉成兵馬一直在益州那裡不動,沒有動出的時候。
劉表這裡,其實也沒有敢任何的鬆懈。
一直都在想著,如何防備劉成的益州的水師。
所以他的水寨,建的很是講究。
也有著無數的戰船林立。
更為要命的是,此時在那紅蛇山,以及對面的白蛇山兩處比較窄的地方,出現了幾道鐵鎖。
直接橫江而過,將大江截斷。
鐵索之上,還綁著好幾排大竹筏。
朝著上游的那一端,組成竹筏的竹子,削的很是尖銳。
它們依靠著鐵鎖,在此靜靜漂浮,看上去像是浮橋。
但是,它的真實作用,卻並非是供人行走。
而是用來阻攔上游戰船,順江而下的利器。
鐵索攔江,可以阻攔戰船。
而這一排排的粗大尖銳的竹筏,也能夠將順流而下的戰船給逼停。
還有的,還能夠刺進戰船,將戰船捅破。
從而令戰船沉沒。
除此之外,蔡瑁,張允這裡還有其餘的多種準備。
也是因此,在得到了張遼甘寧他們率領水師出動,順江而來的訊息之後,蔡瑁,張允並不驚慌。
相反,還有一些躍躍欲試。
都說這劉成賊子如今的名聲大,令許多人未戰便已經膽寒。
聽到劉成的名字就怕。
他們這一次,就是要好好的較量較量!
只要能夠將劉成手下益州水師給戰敗了,他和張允二人,此次便也能夠徹底揚名天下!!
「讓他們儘管來好了。
我等早已準備多時,有諸多大禮要送給他們來。
來也是送死罷了!」
蔡瑁握住腰間的配刀,將面前酒一飲而盡,笑呵呵地說道。
雖然是在笑,但聲音當中,卻帶著強烈的自信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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