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甘寧 不斬來使?我斬的就是來使!

袁術的使者見到張遼還有甘寧之後,上前對著二人恭敬行禮。

他是名士,但是此時,在面對張遼,還有甘寧這兩個武人,甚是謙恭。

沒有半分的無理禮。

張遼甘寧二人,站在那裡看著。

張遼還好一些,面上看不出什麼樣的神情。

但甘寧就不一樣了,雙目之中帶著殺機。

目光不住的往此人的脖子上去看。

原本這袁術的使者,還算是比較淡然的。

可是在被甘寧這樣一番的觀看之後,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怵。

不自覺的就有些慌亂,漏了怯。

生怕這傢伙,一不小心會將自己給斬殺了。

自己可算是代表著反賊而來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當真是一個脾氣不好,將自己給砍了,那麼也就是砍了,沒有地方說離去。

因此,他變得更為謙恭,態度這些更為的溫和。

不敢有絲毫的行差踏錯。

生怕自己的性命丟掉了。

自己只不過是奉命來做上一些事情而已。

能夠來這裡做,便已經是很對得起袁術了,可不能真的是將性命給搭了進去。

如此實在是太虧了。

「袁術讓你前來,有什麼事情?」

在這人向自己二人行禮之後,張遼沒有什麼過多的客套,直接就詢問出聲。

到了如今的這個時候,他也確實沒有必要與其客套。

如果是在之前,張遼,還有甘寧這樣的人,和袁家出身的袁術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雙方地位,差的實在是太多。

根本不用說袁術,僅僅是和袁術所派遣過來的這個名士之間,都有著天大的鴻溝。

文人士子,尤其是那些風流名士,在於大漢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

處於鄙視鏈的最頂端。

便是一些立下大功勳的武人,也一樣被他們瞧不起。

而那些立下大功勳的武人,也一樣會努力的往士人的圈子裡面去擠,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變成士人……

若是以往,他們根本不會將張遼和甘寧這些人看在眼中。

但是如今情況變得不一樣了。

天下大亂之後,他們的地位開始下降。

武將這些的地位,開始往上攀升。

他這風流名士,面對張遼和甘寧這種他以往的時候,根本不往眼中放的人,也需要客客氣氣的。

生怕一個弄不好,別人就會直接將他給砍死。

聽到張遼如此詢問,袁術使者也不敢生氣什麼樣的。

忙道:「是奉我家天子之命,前來與兩位將軍祝賀……」

「天子?

就他袁術也是天子?

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就是這個大反賊而已!

他這個天子,過上一段時間,我必然會親手將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讓他做一個斷頭天子!」

袁術的使者,話還沒有說完,邊上的甘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隨著他的出聲,讓這房間之中,都顯得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袁術的使者,張了張嘴巴,臉上露出了一些訕笑。

張遼看著袁術的使者開口:「有何喜可賀?」

袁術使者開口道:「祝賀二位將軍,將要加官晉爵,將要高升……」

話不曾說完,甘寧就笑了。

「袁術倒是很知趣嘛,知道自己造反之後,根本打不過我們,馬上就要被我們給殺一個落花流水,斬下頭顱。

讓我們獲取大軍功,從而加官晉爵,所以倒是自己提前過來祝賀來了。

確實是有心了。」

袁術使者,聽到甘寧這話,眼皮子都忍不住的跳了跳。

這傢伙,這怎麼這麼會說話呢?!

又想起自己前來的時候,袁術所交代的。

說是張遼甘寧二人之中,張遼都可以嘗試著進行收服。

不過張遼此人,跟隨著劉成的時間長。

收服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甘寧此人卻完全不同。

以往的時候,是劫江賊。

這種人,見利忘義,全無忠信可言。

最好收服。

他所想要的,劉成給不了,自己這裡能夠給了。

那麼,他最終就會來到自己這邊。

對於此事,袁術可謂是信誓旦旦,很有信心。

但是此時此刻,真的來到了這裡之後,看著站在那裡的老是打量自己脖頸的甘寧,聽著甘寧這說出來的悅耳動聽的話。

使者的小心肝,都不由的在那裡顫動。

總覺得甘寧所說的那些話不靠譜。

這就是所謂的一定能夠招攬?

怎麼看起來甘寧此人,比張遼還要更為可怕一些呢?

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招攬?

袁術使者,總覺得這傢伙下一刻就會動刀子,將自己的腦袋給砍掉……

袁術使者,心神氣勢已經被奪,面對甘寧的話,沒敢多說什麼。

只是陪著笑了笑,也沒有更進行多爭辯。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

他努力擠出笑容:「這位將軍說笑了。

在下所說的加官晉爵之事,並非是要用我家主公等人的腦袋來換。

而是說我家主公那裡,覺得二位將軍都是可塑之才。

要拜二位將軍為前將軍和後將軍,以此來彰顯二位將軍的神威。

我家主公,對於二位將軍,可是神往已久。

早就想要與二位將軍相見,想要讓二位將軍來到他的麾下做事情。

以往的時候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我家主公已經稱帝。

身份地位和之前,已經不同。

可以向二位將軍進行招攬了。

依二位將軍之才能,到哪裡都能夠得到高官爵位。

何必在這裡受苦?

依二位將軍之勇猛,還有立下的戰功,便是是封車騎將軍這些,都毫不為過。

可如今在劉……劉皇叔這裡,甘將軍連什麼爵位都沒有。

張將軍立下汗馬功勞,捨命拼殺,也只不過是得了一個亭侯的爵位。

如此扣扣索索,哪裡是良主之所為?

良木擇禽而棲,這樣的主公跟著又有何用呢?

其餘不說,僅有功不能賞這一項,就足夠令人寒心。

為將者為何賣命?

不過是求一個升官發財,飛黃騰達。

僅此而已!

可是如今,二位將軍給別人賣了命,卻什麼都捨不得,如此下去,怎麼能夠讓人心服?

是我家主公,為仲氏天子,為人仗義疏財。

以二位將軍之才能,來到我家主公那裡之後,必定會能夠飛黃騰達,得到重用……」

張遼和甘寧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有著一些笑意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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