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文舉公,還請好好的思量一下在下所言,看看到底對不對,是不是這個道理。

文舉公,人生在世,所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

這話確實不假。

不過人力有窮盡。

但有些事情,僅僅只是依靠自己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去做的。

有些時候,跟對了人,要比自己的能力這些,更為重要……」

北海郡這裡,許攸看著孔融如此說道。

孔融哼了一聲道:「跟著袁紹便好了嗎?

袁本初當真就能比得過陶恭祖?

若是論起家世這些,陶恭祖確實不如袁本初。

但是如果真的論起了做人,陶恭祖可比袁紹強上百倍!」

許攸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這是還在生之前遭遇黃巾,向袁紹求援,袁紹不曾搭理他的氣。

對此,他並不慌亂,而是笑道:

「文舉公還是因上次之事兒。對本初懷恨在心。

您有這等想法,也能夠理解。

不過本初那裡,倒也並非不想救援文舉公。

實在是當時,本初也是分身乏術。

北方公孫瓚那廝,實在強悍。

當時本初被打的抬不起頭。

自保都要困難,又哪裡有能力前來救援?

本初每每說起此事,心中便多有愧疚。

說對不起文舉公。

上一次的事情,兩相對比之下,陶謙做的確實不錯。

解了文舉公這裡的黃巾之圍。

不過有些事情,文舉公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的。

陶恭祖那裡,對文舉公確實不錯。

但是不要忘了,陶恭祖年事已高。

最近聽聞,因為朱儁之死等事情,他直接便臥床不起好多天。

看起來陽壽已經不多。

徐州那裡,真的能夠拿出來一用的,也只有陶恭祖一人而已。

在他離世之後,文舉公覺得,那裡還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人物?

還有誰能夠護住文舉公?

靠那個不完整的劉玄德嗎?

那不過是一個妄託漢室宗親之名,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織蓆販履之徒罷了!

依照文舉公的身份地位,到時便當真願意臣服這能人之下?

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且不說其身份出身,單論其才能,文舉公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真的能夠成事嗎?

能夠抵得住本初?

還是說文舉公覺得,與這樣的人聯合在一起,便能一起抵住本初?」

聽到許攸這話,孔融變了面色。

其實,這些也是他在心裡面有所猶豫的地方。

若非如此,在許攸到來之時,他便已經是讓人將許攸給趕了出去。

不會與其相見。

「你這是在威脅我孔融?」

孔融望著許攸,需要面色不善地說道。

許悠搖搖頭道:「並非如此,許攸有幾個膽子,敢來威脅文舉公?

只是向文舉公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有些事情需好好想一想,不能夠行差踏錯。

這些可都是關乎自己身份地位的重要事情。

本初那裡,是當真想要讓文舉公前去。

需要文舉公這等德高望重之人進行幫扶。

文舉公手握北海之地,在青州這裡更是德高望重。

便不想再更進一步,掌控整個青州嗎?

到時間,本初必定會對文舉公格外重視。

本初那裡,即將把公孫瓚徹底拍死。

而後便會帶兵南下,攻打打兗州。

青州這裡和兗州相鄰,又與冀州相鄰。

文舉公覺得,那如今正在兗州那裡活動的劉備小兒,能夠擋得住本初嗎?

文舉公,該說的許攸都已經說了。

如何抉擇,全然按照文舉公您的意思來。

您若是覺得許攸所言不實,又或者覺得我所說的話,令您心中不舒服。

那您便將許攸留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許攸的話,一時之間令得孔融有些拿捏不定。

「你帶子遠去休息一下。」

坐在這裡想了一會兒之後,他轉首望著邊上一人,如此吩咐。

許攸毫不畏懼,跟著那人離開了這裡。

臨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

許攸離開之後,孔融立刻召集身邊謀士進行商議。

正在商議之中,還不曾商議出什麼結果,就有人前來報告,說徐州太守陶恭祖所遣使者到了。

要與孔融相見。

孔融聞言,便將正在商議的事情放下。

連忙讓陶謙的使者過來。

準備看看陶謙那裡的使者,都會說一些什麼話。

陶謙使者到來之後,便拿出陶謙的書信與孔融。

隨後開始交談……

雙方正在這裡談話,卻忽然之間聽到,前方有著喧譁之聲。

同時還有著一些兵甲相撞之聲。

陶謙聽到這等動靜之後,為之大驚,以為是黃巾在此來襲。

面色不由就變了。

正要起身往一邊躲避,並連忙喊人進行護衛,大殿的門,卻直接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一行極為雄壯的武士,手持染血兵刃,就這般地闖進來!

在他們身後,露出走出了一身儒衫,面上帶著笑容許攸許子遠。

「將陶謙這些人,全部都與我殺掉!」

他出聲下令。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這些虎狼之士,立刻衝上前來,將陶謙那裡派來的使者,盡數擒拿。

陶謙見此,又驚又怒。

出聲呵斥:「許子遠!

你敢!

這是我的座上賓!」

許攸笑著道:「有何不敢?」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這些虎狼之士,立刻就將刀劍落下。

直接將陶謙派來的使者,當著孔融面斬殺了。

孔融又驚又怒,面色變得煞白,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

「許子遠!你……你欺人太甚!!」

許攸對此,毫不在意。

他彈彈衣袖:「文舉公,並非如此,而是因為許攸見到文舉公這裡,可能會走上一條萬劫不復的道路。

所以及時幫文舉公您給修正。

此時我已經將陶謙那裡的人給殺掉,而且還是在文舉公您這裡殺掉的。

之後,將會有傳言起,說這些都是文舉公您下的手。

事已至此,文舉公您就看著辦吧。

如果是想要將許攸殺掉,以平心中之憤,那麼便盡情下手。

許攸站就站在這裡,任由您砍殺,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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