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主公竟然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
皇叔封王的事情,還不曾傳來,若是傳開,家鄉的人知道了,必定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呂陽拿起了酒壺,給劉成和劉水各自倒了一杯酒,自己的杯子裡面卻沒有倒。
劉成笑著道:「退之,滿上,我知道你也喜歡這一口,自從建立了錦衣衛之後,擔心喝酒誤事,就不曾多喝過,這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
今日我回來了,來到了這長安之中。
你就破個例,放開了喝上一些,過過癮。
喝醉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不必擔憂會誤事。
就算是這次,當真是誤了一些事,也不用擔心,發生不了什麼大事。
有我在!」
劉成這樣說著,就伸手將酒壺從呂陽那裡拿來,再度親自給呂陽倒了一杯酒。
「來,喝了,今日高興,退之就破例一回。」
呂陽,端起酒杯,與劉成劉水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接連兩杯酒下肚,呂陽的雙目有些溼潤,眼珠紅紅的。
只覺得這酒,是世上滋味最好的酒。
之前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喝過這樣好喝的酒!
酒量很是不錯的呂陽,這才不過是兩杯酒下肚,卻已經是覺得,自己醉了……
晚上,呂陽就留在劉成府上的客房休息。
今晚呂陽喝了許多的酒,自從他從劉成這裡,接下了組建並掌管錦衣衛的職責之後,以往一向喜歡喝酒的他,一下子就變得滴酒不沾起來。
最為高興的時候,也不過是用一個小酒碗,喝上小半碗,淺嘗即止。
向今天這樣,一下子喝這麼多酒,還是第一次。
他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搖晃。
不過,整個人的意識卻顯得清醒。
回想著種種,臉上忍不住的露出濃郁的笑容來。
主公,是真的可以!
真的很可以!!!
自己,真的沒有跟錯人!
到了這個時候,依靠著主公,自己也出人頭地了,沒有人再敢隨意的欺負自己,與自己的家人了!
在遇到當初的那種情況,根本不用自己動手,手下之人,就能夠將曹阿瞞那樣的兇徒收拾的服服帖帖!
……
董白的房間之中,身上有些一些酒味的劉成,擁著董白躺在床榻上。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不過這裡卻沒有平靜下來。
「夫君,您……您不是已經……
這……這怎麼還……」
董白的聲音響起,帶著一些羞怯。
劉成的聲音響起:「你不是說,太祖母想要我們早些有一個孩子嗎?
太祖母的命令,怎麼能夠推辭?
這要孩子,可是一個辛苦活。
你夫君我,為了太祖母的命令,可是拼了……」
房間之中,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隨後,董白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夫君……太……祖母說……說……說倒立著……」
「嘶~」
劉成聞言,忍不住的為之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又是什麼樣的虎狼辦法?
這……這實在是有些高難度啊!
……
良久之後,房間裡面,才算是徹底的安靜下來。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劉成的聲音響起:「算算日子,你昭姬姐姐應該也快要生孩子了,我們最近就要趕回到玉山那裡去。
爭取能夠迎接到我的第一個孩子出世。」
董白聞言,點了點道:「嗯,夫君說的對,我也非常想要見到小傢伙出來。」
董白這樣說著的時候,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自己太祖母的模樣。
以及太祖母不止一次的說,想要見見自己夫君的事情。
董白想要開口將這些說與自己的夫君聽。
只是,自己的夫君,事情確實非常多,格外的忙碌。
回去看昭姬姐姐生孩子,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這畢竟是自己夫君的第一個孩子。
此時,自己將太祖母的事情說出來,只會是讓自己夫君為難。
唉……
還是再的等一等吧。
等到夫君從玉山那裡回來之後,自己再與夫君說這個事情好了……
結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劉成的聲音響了起來:「明天,小白白你與夫君我一起,前去看望太祖母。
看望了太祖母之後,後天再回玉山。」
聽到劉成的話之後,董白不由的一愣,心中一下子就有許多的暖流湧現。
「夫……夫君,還是昭姬姐姐那裡關緊,先回玉山那裡去吧,太祖母那裡,晚些去也沒有關係。」
劉成揉揉的董白的腦袋道:「沒事,先去太祖母那裡,玉山那裡晚回去一天沒有什麼關係。
咱們結親這樣長時間了,因為種種原因,我一直到現在,都不曾到太祖母那裡去過。
這可不好。
這一次,說什麼都要去見見太祖母她老人家。」
「夫君……」
董白只覺得有無盡的溫暖,將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充滿了濃濃的幸福。
她心情激動之下,忍不住抱緊了劉成。
隨後,就開始一寸一寸的往被窩裡面滑……
難忘今宵……
「夫君,怎麼不再睡上一會兒,時間還早呢……」
董白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外面剛矇矇亮的天色,再看看已經差不多已經穿戴好的自己夫君,顯得有些含糊不清的這樣說道。
「您才睡了那麼點的時間……日夜操勞的,身子怎麼能受的了。
多睡上一些覺,養養精神,莫要熬壞了身子……」
說著就要起來。
劉成笑著轉身,在她的額頭之上揉揉。
將她按下,不讓董白起來。
「你睡吧,你家夫君精神好著呢。
戰場之上,經常不睡覺,乃是常事。
今天去見太祖母,不能空著手去,我去做上一些東西,好拎著去見太祖母。
這食物有些花費功夫,起來的晚了,只怕會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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