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女兒生的豹頭環眼,虎背熊腰!

雖然不曾結親,但確確實實是許配過人家。

再比如那個呂布的遺孀,都是生過孩子的存在。

帶著一個女兒前去投奔,這劉皇叔也將之給留了下來……

這事情,很容易就引人升起無限的遐想啊!

這位清純兄都在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也要給自己的一雙孿生女兒,給許配人家。

然後再想辦法讓那邊男的消失。

將這一雙孿生女兒,送到劉皇叔那裡去。

有著未亡人的這個身份加成,和孿生姐妹這又一重的身份加成,這兩重身份加成的情況下,事情應該很容易成功。

畢竟這劉皇叔,本身就比較好這一口。

想想也是,這種事情,自己想想也覺得很興奮……

這樣的主意打定之後,他覺得自己接下來,很有必要開展實際行動……

劉成不知道這位清純兄的想法。

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問一問他,這傢伙到底是哪裡清純了。

還有,自己這樣一個正直,一個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人,怎麼就無端的生出了這樣多的興趣愛好出來?

有這種興趣愛好的,是曹賊啊!

自己可不姓曹,正兒八經的姓劉!

怎能這般憑空汙人清白?

大多數的人,在知道了將會為天子選妃事情之後,都是為之默默搖頭,並打定了主意,不管事情如何,都絕對不會將自己家的女兒孫女之類的,往火坑裡推。

眼瞅著當今天子這艘破船,就要沉下去了,哪裡還能跟著往上去?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有些人在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非常的開懷。

覺得這個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果不是這樣的時候,他們能夠成為皇親國戚,可是真的沒有什麼可能。

……

「夫君……還……還是不要這樣做了,您這樣做,不是要將咱們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不是也在給咱們家招惹禍患嗎?」

長安城中的一處宅院之中,一個穿著打扮很是可以的貴婦人,對著一個年紀不到四十歲的男子,這樣說著,顯得很是著急。

董承看了一眼幾乎要哭出來的自家夫人,皺皺眉頭,開口斥責道:「真是婦人之見!」

被董承這樣斥責,董承的夫人被嚇得不敢再說話。

但隨後,就忍不住的流淚。

董承看著自己那坐在這裡,暗暗垂淚的夫人,沒有理會。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這才開口道:「這事情,我有我的考慮。

我董承乃是先太后的侄子,本身就是皇親國戚。

就算是不將女兒嫁給如今的天子,就能夠摘掉這頂帽子嗎?

不可能的,人人都只會記住這個事情,自動的將我董承,將我們董家,歸結到先帝,以及現在的天子這裡。

我們家,早就和先帝,和現在的天子,繫結在了一起。

就算是轉而前往了別處,也一樣是沒有什麼用。

在別人的眼裡面,我們這裡的身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既然這樣,那就應該在這個事情上,一直的走下去。

如今天子雖然微弱,但今後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大漢現在還是亂糟糟的一片,還有許許多多地方不曾平定。

董卓劉成等人,手中所擁有的地方,還不及整個大漢的三成,連三分天下都沒有。

今後變數還有很多!

而且,就算是沒有什麼變數,情況也與之前不同。

劉皇叔乃是當今天子之叔父。

是漢室宗親。

就算是今後,真的有那麼一天,也只會是禪讓,大規模死亡之類的,不會發生。

劉皇叔也不會對當今天子,趕盡殺絕。

留下一條性命,乃是應有的。

今後的衣食這些,不會短缺,將會成為一個富貴閒人。

我家女兒嫁給當今天子,也不會特別的吃虧。

一生富足這些,是能夠保證的。

須知道,就算是廢天子,那也是天子,終究與一般人不同!」

董承望著自己的夫人,這樣地說道。

進行解釋。

聽了董承的考慮之後,董夫人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夫君,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董承瞪眼道:「這是我董承的女兒,事情還關乎我們董家,在這個事情上,我豈敢胡亂言語?」

董承夫人平靜多了。

她擦乾眼淚,在這裡盤算。

這樣過了一陣兒道:「您是先太后的侄子,是先帝的舅家表哥。

咱家女兒,與當今天子,也屬於表兄妹的關係。

這事情若是真的成了,那將會變得親上加親,也是好事一樁。

現在天子微弱,也是最為困難的時候。

常言道,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

咱們現在,讓咱們的女兒,嫁給當今天子,那對於當今天子就是雪中送炭。

不說他會不會因為這事情,而分外的感激咱們,今後對咱們女兒好,乃是一定的……」

董承點了點頭。

「這事情,我與琪兒好好說說,她會明白的……」

……

長安城中的另外一處地方,伏完坐在這裡,仰頭望著枝頭那兩隻跳躍嬉戲的小鳥。

在他的身邊,同樣是有著一個的女子,在暗暗垂淚。

「夫君,您真的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

您昨夜還憂心忡忡的與我說了大半夜,罵董卓劉成無道,居然要做這種事情。

也與妾身說了,這當今天子的天子之位,必定不能長久。

天子之位,必定會讓人別人奪取。

可是您……您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要將壽兒往火坑裡推?」

伏完沒有去看自己的夫人,依舊是仰頭看著在枝頭跳躍的那對小鳥。

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

只是……那畢竟是天子,是當今陛下。

我乃是漢朝的臣子,如今要選妃,要成家,我伏完若是沒有合適的女兒也就算了。

既有合適的女兒,那必然是要送去的。

這是天地至理,是一種臣對君該有的態度,哪裡能有那樣多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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