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大鞋底子教育法

董旻府上,李二郎在那裡唸叨,韋大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話音落下沒多久,韋大就回來。

只不過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後面還跟隨著李儒,以及大量迅速而來的兵馬。

這些兵馬破家滅門極為有經驗,根本就不用李儒多吩咐,立刻就分出一些,嘩啦啦的就將整個董旻府邸給圍住。

剩下的人,則如狼似虎一樣的湧入董旻府內。

將董旻府上的人給控制住。

同時,還有一些人,在韋大的帶領下,先一步的朝著董旻的房間那裡猛衝。

速度極快。

目的是第一時間裡,就將董旻給控制起來,防止董旻銷燬最為重要的證據。

這個事情,李儒非常的上心。

董旻雖然是他的孃家叔父,但是他對董旻一家人的觀感,是真的一點都不好,這一家太獨,太作了!

李儒心中早就惱上他們了。

但是,因為董旻與董卓的關係,一直都不好下死手。

結果現在董旻自己作了一手好死,還被自己府中的奴僕,直接給告了。

這可是一個將董旻給弄死的大好機會,說什麼都不能錯過!

當真是讓董旻將證據銷燬了,那可就讓人痛悔三生了!

李二郎將採買的東西,都給卸下來,剛唸叨完韋大,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整個人都呆住了。

然後在那些如狼似虎的兵卒呵斥下,迅速的蹲在了地上。

但整個人依然是懵的。

韋大這傢伙,不是說去給他婆娘買喪葬用品去了嗎?這怎麼將這樣多的官兵都給引來了?

懵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

韋大這是報官去了!

他這哪裡是給自己的婆娘,去買喪葬用品啊!

分明就是要給董旻這個傢伙,送葬啊!

這傢伙,怎麼就這樣大的膽子?

就敢做這樣的事?!

李二郎蹲在地上,這樣想著,一時間又很是敬佩韋大的勇氣,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做起來解氣,對待董旻這個該死的傢伙,就該這樣!

但同時心裡面還覺得很是忐忑。

擔心董旻倒霉之後,自己這些在府上做事情的人,也會跟著倒霉。

在李二郎的種種複雜情緒之中,韋大已經率先引著兵馬,將要趕到董旻所在的房間了。

此時的董旻,還不曾醒來。

房間之中有酒氣瀰漫。

最近一段兒時間,他心中有著諸多的事情,晚上睡覺是越睡越晚,早上的時候,起不來。

此時,他也聽到了院落之中的嘈雜聲,被吵的醒了過來。

酒還未曾徹底清醒,整個人瞬間就暴怒了。

該死!

真的該死!

這群該死的奴僕,大早上的就在這裡吵吵,耽誤自己睡覺,當真是該死!

看來自己之前的時候,殺的人還不夠多,這些該死的人,還不長記性!

心中怒罵著,他伸手就拽出來了一把劍,帶著滿心的怒火,鞋子也不穿,腳下有些搖晃的朝著怒氣衝衝而去。

這一次,他要再砍死兩個不曉事的奴僕!

他一把拉開門,正看到轉過牆角,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韋大。

心中怒氣上湧。

這個該死的賊!

昨天就惹惱怒了自己,自己很是大度的打他了一頓,並沒有將這傢伙給弄死,今天大早上的就來吵自己,當真是該死!

他怒氣衝衝往前走,準備將韋大弄死,然後就看到從韋大身後湧出來的兵馬,當下就有些發愣。

兵馬過來做什麼?

匈奴人的事情,不是已經徹底結束了嗎?

自己這裡事情做的這樣好,絲毫馬腳都沒有露出來……

「這就是董旻!」

韋大指著董旻,咬牙切齒的對那些官兵出聲說道。

「該死的賊!還反了你不成?!」

董旻勃然大怒,出聲喝罵,並且望著那些兵卒,出聲大罵:「你們這個泥腿子,給我滾!

大漢左將軍府上,也是你等狗一樣的東西,能夠撒野的地方?!」

他這樣罵著,就拿著劍,直接朝著韋大沖去,要將這個該死的奴僕,給捅死。

「噗通!」

他人還沒有沒有到韋大邊上,就被一個兵卒,狠狠的一槍,掄到了身上。

一槍下去,直接將董旻打翻在地,手中的劍都掉了。

董旻倒在地上之後,腦子裡面出現了短暫的懵逼。

此時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些該死的卑賤東西,居然打了自己!

居然敢打自己?!

「你們這些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在這裡撒野?!

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

這裡可是大漢左將軍,我乃是大漢左將軍,是董卓的弟弟!!」

他出聲咆哮,並掙扎著去撿劍。

然後就又被狠狠一槍桿子,輪到了身上,將不曾爬起來的他,給打翻在地。

還要掙扎,馬上就被兵卒給死死的按在地上,臉都變形了!

在將他控制住的同時,有著其餘的兵卒,立刻朝著董旻的房間而去,確認裡面沒有其餘人之後,就守在門口,等待著李儒過來。

此時,董旻的腦子,已經清醒了一些,但是,並沒有完全清醒。

他知道現在,大約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們是誰的人?叫你們的主事人出來見我!

真是不想活了!

也不看看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都敢如此撒野!」

他出聲怒斥。

跟在後面趕過來的李儒,正好聽到董旻這呵斥人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顯得很是冷。

這該死的傢伙,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與自己咋呼?!

李儒走了出來,看了董旻一眼,沒有說話,徑直就朝著董旻房間之中而去。

董旻看到李儒之後,心裡面不由的有些慌,也知道是誰對自己動手了。

但有些慌是有些慌,心中還是有著很多的底氣。

「李儒,你這該死的賊,與我站住!」

他出聲呵斥。

「見到叔父,都不來見禮問候,有你這樣的人嗎?

到了叔父跟前,也敢如此囂張?

當真是該死!」

李儒扭頭看他了一眼,笑了笑道:「你算是哪門子的叔父?德不配位,你這樣的傢伙,也敢稱叔父?!」

李儒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一個無能的將死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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