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依靠著他兄長庇護,這些年來,就他這樣的人,只能是歸於平凡,能不能做一個富家翁都是兩說。
可是現在,居然惱上了他的兄長!
怪他的兄長,不將軍隊裡的反對他,不聽從他號令的人,給殺了。
都殺了的話,那軍隊裡還能有多少人?
當著自己的面,連兄長都不喊了,直接以董卓進行稱呼。
還想要殺皇帝,殺大臣。
就這樣的人,真的將大權交到他的手中,估計不出三天,就能夠讓人給砍死。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自己,怎麼會生養了這樣一個該死的傢伙?!
「滾!」
「滾!」
「你與我滾!!」
董母氣的將柺杖狠狠的丟在董旻的臉上,身子發抖的指著董旻出聲喝罵。
趕董旻走。
她是一刻都不想見到這個該死的傢伙。
早知道他會是一個這樣的人,當初生下來,就應該直接丟到尿盆裡淹死!
董旻見此,直接就待著了,望著董母,充滿了不可置信。
眼中再度有著淚水流淌,整個人心裡面番外的委屈。
同時,又有著憤怒升起。
這可是他的母親,是自己的母親啊!
她居然這樣對待自己?
居然這樣不支援自己?
「阿母,我的璜兒都被給斬殺了啊!
那可是您的親孫子,您不為您的親孫子報仇也就算了,居然還驅趕我,讓我滾……
您好狠的的心啊!
您這麼就這樣偏心?!
您打小就偏向老二,偏向董卓,現在還偏向董卓!
如今,他的孫婿將我的兒子斬殺了,把您的親孫子斬殺了,您還偏向董卓!
您不為您的孫子報仇也就算是,還直接驅趕我,讓我滾?
有您這樣做孃的嗎?
你怎麼就這樣的偏心?
我不是您的兒子嗎?」
董旻跪在地上,望著董母,大聲質問,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與不公。
董母此時,也已經是淚流滿面。
整個人只想死了算了。
「你……你趕緊給我滾!!
娘偏心偏向誰,你不知道嗎?!
這些年來,因為你,我讓你二兄受到了多少委屈你不知道嗎?
你的眼是瞎的嗎?!
璜兒死了,我難受,我特別的難受!
但璜兒,該殺!!!
不遵從號令,戰場之上違抗命令,造成那樣嚴重的後果,他該死!!
殺的好!」
董母流著淚,顫抖著身子,衝著董旻說出這話,情緒顯得分外激動。
董旻再度愣在當場。
然後眼淚往下流淌的更多了。
他直勾勾的盯著董母,眼睛都紅了。
這樣過了一會兒道:「阿母,您居然這樣偏袒老二!
我還是不是你的兒子?
都是兒子,你不能這樣偏向老二……」
「都是兒子,為何你二兄能夠闖蕩出這樣的大明堂,你卻這樣的無能?!」
董旻聞言,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再跪在地上。
他身子同樣龐大,站在那裡,比董母高出許多。
他盯著董母,憤憤的道:「我為何這樣無能?
這會兒你問我為何這樣無能?!
還不是因為,老二那傢伙,年長於我。
這些年來,家中的資源這些,都傾斜到了老二身上。
我這個老三,得到過多少?
當初資源,都給了老二,結果到了這個時候,你卻問我,為何這樣廢物?!」
董母只覺得,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
「咱們董家,那時候有什麼資源?!
你父親不過是一個小官而已!
還那麼早的就離世了。
留下的那些東西,都先用到了你大兄身上。
你大兄還沒有闖蕩出名堂,就去世了。
你阿爺留下的那些東西,也消耗了一個七七八八。
輪到你二兄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了。
是他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反倒是你,年紀小你二兄七八歲,等你成人之後,你二兄已經闖出來了名堂了。
依靠著你二兄,那時候得到的資源,比你大兄得到的都好。
可你闖蕩出來了一個什麼?
若不是你二兄一直竭力的幫助你,你連個富家翁都做不了,在官場上,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你二兄跟在後面,給你擦了多少屁股?
你這會兒給我說,你起不來,是因為資源給了你二兄?
你就是無能!!!
董家三個兒子之中,最為無能的就是你!!
無能還蠢!
眼也瞎,看不到別人對的好!
你覺得別人處處都要讓著你,處處以你為主。
這憑什麼呢?
就憑你無能,憑你臉大嗎?
你有本事,到外面去給其餘人爭去,你在這裡,與你的母親,與你的兄長在這裡爭什麼?
你不敢!
你知道別人不會慣著你!
你除了窩裡橫,你還有什麼本事?!」
董母指著董旻,出聲大罵,好幾次,都因為過於激動,差點沒有喘過氣。
「有些事情,我今天與你說清楚了。
你兄長的東西,是你兄長,不是你的。
你兄長樂意給誰就給誰。
他就算是想要將其丟到水中,打水漂,那他也隨意。
那是他自己掙來的。
這些事情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我老了,我馬上就九十了,是將要死的人了,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真後悔,沒有早點跟著你父親死。
為何要辛辛苦苦的將你們都給拉扯大……」
……
董旻從董母這裡離開了。
來的時候,信心滿滿,覺得劉成必須死。
有了自己璜兒的死,他這一次死是必須的。
母親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誰也護不住劉成。
可誰能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偏心到這個程度!
他極度的憤怒,恨董卓,更恨自己的母親。
這樣走了幾步之後,有人一路急匆匆的跑來,向他報告淘寶酒樓那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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