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壯年黃忠之威!

被黃忠一刀劈砍落馬的龐德,很快就爬了起來。

這不是說龐德的生命力過於強悍,而是因為剛才黃忠對龐德下手的時候,有所留手。

將龐德劈砍下來的這一擊,不是用的刀刃,而是用的刀背。

這是因為早在之前的時候,劉成曾經與黃忠等一些人說過,龐德,馬超,乃是世之虎將,殺之可惜。

之後在戰場之上,遇到這兩人,可以放手一搏。

真的是到了最後關頭,在有把握,不讓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可以留下二人一命,把二人生擒,嘗試收服。

為自己所用。

當然,若是沒有把握了,那就只管下死手。

就算是這兩人再是虎將,也沒有自己這邊將領的性命重要。

這個把握,別人或許沒有,但黃忠是真的有。

龐德爬起之後,就想要再度反抗,但黃忠又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大刀早就劈砍而至。

再次用刀背將其給砸倒到地上。

這一次,不待龐德掙扎,便已經將大刀的刀刃,架到了龐德的脖子上。

龐德不再動彈。

「要殺便殺,用什麼刀背?

直接將我砍了也就是了,在下技不如人,死了活該!」

他望著黃忠,出聲這般說道。

面上毫無懼色。

黃忠道:「將之與我綁了。」

立刻便有兵卒上前,將龐德捆綁起來。

龐德也不掙扎,任由兵卒捆綁,只是將身子挺的筆直。

他出聲說道:「要殺便殺,怎地這般不爽利?」

黃忠道:「有人說,你龐德龐令明,是一員不可多得的虎將,殺之可惜,要留下你一條性命。

不然,你以為你能活命?」

龐德沉默一下道:「都這個時候了,可敢告知我你的名號?」

黃忠道:「在下黃忠,字漢升。」

龐德一愣,開口道:「可是斬殺了呂布的黃忠黃漢升?」

黃忠道:「正是。」

龐德聞言,愣了一會兒,嘆口氣道:「這樣說來,我這一次敗的不冤,敗在你的手中,不算丟人。」

說罷又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想必劉皇叔也來了吧?

怪不得這一次,鰲頭關這裡這樣難打。」

這樣說著,他心裡面一下子又意識到了更多的事情。

「想來,劉皇叔與那董卓之間不和,被董卓奪取兵權,也都是假的,在故意演戲與眾人看了的。」

他開口說道,顯得很是悵然。

「看來從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就已經被關中的人,所謀劃了,一步步落入到謀劃之中,順著別人的意思走,尚且不知,只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住了大局,覺得佔盡了優勢。

最終出兵,想要一舉拿下關中……

卻不知道,所有的動作,都在別人的預料之內……」

龐德不是一個傻子,如果在之前對戰的時候,他知道了黃忠的身份,還不會想這樣多。

但是現在,在各種事情已經發生,己方這邊慘敗的情況下,他再聽到黃忠之名,立刻就意識到了很多的事情。

「這樣說的話,出兵佔據金城的,也不是韓遂那賊子了?

而是你們的人做出來的事情?

這應該就是你們做出來的事,畢竟在劉皇叔前來的情況下,在你們費盡心機的引誘我等出涼州的情況下,也只有你們從後面取得了金城,才最符合你們的利益,符合你們之前的作戰意圖。」

黃忠想了一下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有些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金城那裡,確實是我們這邊的人襲取的。」

哪怕是心裡面對此已經有所猜測,在從黃忠這裡,得到了親口承認之後,龐德心裡面也是不由了升起了驚濤駭浪。

這實在是太過於驚人。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這些人是如何悄無聲息的襲取了金城的。

「莫非是你們提前就將兵馬弄出了鰲頭關,一直在潛伏?」

他望著黃忠詢問。

黃忠道:「也對,也不對。

確實是提前將兵馬弄出了鰲頭關。

只不過並不太早,只是你們先鋒部隊到來的前一天晚上。

那時候我們剛從玉山過來。」

龐德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於這一片的地形,我還是很瞭解的,你們的兵馬,若只是在前一天晚上的時候出關,根本就不可能避過我們的耳目。

而且,除了我們的先鋒部隊之外,後面還有大量而來的後續兵馬,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將所有的眼線給躲避過去。」

黃忠道:「我若是說,我們的兵馬是從裡過去的呢?」

黃忠說著,用手中刀,朝著南面指了指。

龐德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見到的只是一些稍微有些返青的草,以及一些山巒之類的東西。

看不出什麼特殊的地方。

正這樣想著,突然,他心中一個激靈,一個名字出現在了他的心中——死亡之地!

南面看不到的地方,有著一片死亡之地的存在!

那裡,距離鰲頭關算不得遠,另外一側,臨著金城!

那些人是從死亡之地過去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

死亡之地是穿不過去的,深入進去的人,就沒有活著回來過!

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從死亡之地過去?

龐德心中活動很是劇烈,不斷的進行否認。

但是,在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黃忠也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他儘可能的穩住心神,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莫非是張遼張文遠率兵從益州歸來,也投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嗎?」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張文遠之前的時候,敢率兵走陰平小路,這時候走更加兇險,便是本地土著,都不敢過於深入的死亡之地,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這個人之外,他想不出有別的人,有這個膽量去做這事情。

黃忠道:「張文遠在益州自有重任在身,此次對戰,並非危急存亡的戰鬥,還用不著將張文遠給調回來。

況且,我關中這裡,人才濟濟,莫非便只有一個張文遠是有膽之人?」

「那率兵度過死亡之地的人,是誰?」

龐德看著的黃忠詢問,滿心都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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