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成和嚴氏所在的角落裡,劉成如同剝粽子一般的將嚴氏一些關鍵的衣服給剝開。
嚴氏背對劉成,雙手扶牆。
「娘在這!娘在這裡!」
她出聲應答,聲音也顯得很是急切。
主要是被呂玲綺那顯得淒厲的喊聲給驚嚇到了,慌了神,以為呂玲綺遭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應答完之後,才想起來皇叔還在自己身邊,以及自己二人將要做的事情,頓時就有些慌了。
此時是絕對不能讓玲綺見到皇叔的,結果自己卻在這裡答應了。
能夠聽得到,呼喊自己的女兒,在聽到自己的應答之後,正一邊呼喊,一邊朝著這邊過來。
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好不容易才與自己坦誠相見的劉皇叔,這讓嚴氏分外的糾結與心慌。
著急之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從才好。
劉成暗自嘆息一聲,這小孩子就是愁人。
當下伸手在嚴氏翹臀上怕拍。
劉成抬手,小聲對嚴氏說:「趕快去見玲綺,孩子重要,咱們今後時間還長,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
我在暗中觀察,看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危急情況,如果是,我會出手。」
嚴氏聞言,忙對劉成道:「多謝皇叔,皇叔對不起……」
劉成拍拍的嚴氏道:「說這麼多做什麼,孩子重要,快去。」
嚴氏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呂玲綺所在的地方跑去。
一邊跑,一邊用手拉扯自己身上那亂糟糟的衣服……
片刻之後,母女二人來到一起。
嚴氏一把就將呂玲綺給抱在了懷中。
「娘在這裡,玲綺不怕,玲綺不怕。」
嚴氏用手拍著呂玲綺出聲安慰,將其緊緊抱住。
「孃親,你、你去哪裡了?我醒了找不到你,害怕,出、出來找你,燈、燈又被吹滅了……」
呂玲綺緊緊抱著嚴氏,抽抽噎噎的說著。
嚴氏聞言,想起方才的事情,不由一陣兒心慌,腦子飛快轉動,開口道:「孃親肚子不舒服,出來大解了。」
呂玲綺顯得有些疑惑:「孃親,屋子裡面不是有便桶嗎?您怎麼還出來大解?」
好吧,這又是致命的問題。
這傢伙,無意識中之中,總是能夠抓住關鍵事情,不斷的追問下去,刨根問底。
暗地裡悄悄摸過來的劉成,在聽到呂玲綺的話之後,也忍不住的嘖舌,為嚴氏擔憂,並有種想要出去,蜷起手指在呂玲綺腦殼上面敲幾個爆栗的衝動。
這孩子,真的太會趕時間了。
嚴氏伸手在呂玲綺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娘鬧肚子了,解在便桶之中,多臭啊,晚上還睡不睡覺了?」
「奧。」
呂玲綺點頭,這個問題算是揭過去了。
嚴氏以及暗地裡的劉成,都鬆了一口氣。
母女二人藉著暗淡的星光,一路半摸索著,朝著房屋走去。
剛送了一口氣的嚴氏以及劉成,心裡面再度提起了一口氣。
這傢伙,問題一個接一個,個個都往根子上刨啊!
嚴氏回想一下方才羞人的經歷,伸手在呂玲綺的腦門上拍怕,顯得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在這裡喊得這般急切悽慘,娘一著急就弄衣服上了……」
暗地裡的劉成,目送在嚴氏二人回屋,房間裡面很快就亮起了火光。
想起方才的經歷,劉成就忍不住的滿心鬱悶。
時間怎麼就這樣的趕巧?
稍稍晚那麼一小會兒,讓自己嘗一下滋味也可以啊!
站在這裡等待了一陣兒,見到嚴氏房間之中的燈火還沒有熄滅,估計今晚上嚴氏想要出來,很困難了,就算是能夠出來,也需要等到很久之後。
劉成明天將要遠行,就算是他體質強悍,也需要有一定的睡眠。
當下就甩甩腦,帶著滿心遺憾的從這裡離開了。
不過,他現在的火氣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了,在這樣的狀態下睡眠,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徹夜難眠。
當下徑直朝著董白那裡而去……
叩門聲響起,睡得迷迷糊糊的董白,以及董白的陪嫁丫鬟被驚醒。
「誰?」
丫鬟出聲詢問。
「我,劉成。」
丫鬟聞言,慌忙起床開門……
「夫君,您怎地來了?」
房間之中,董白看著劉成顯得驚訝的詢問。
按說這個時候,自己夫君在嚴月那裡才對,怎麼會跑到自己這裡?
「莫非嚴月拒絕了夫君?」
董白詢問。
劉成道:「不是這樣,而是事情出了一些岔子,最後關頭,呂玲綺醒了……」
劉成迅速的將情況大致的與董白說了一下。
董白聞言,不由呆愣,然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事情實在是太可樂了,自己縱橫無敵的夫君,居然是在呂玲綺那個孩子那裡,接連吃癟。
想想當時的情景,董白就人不住的想笑。
劉成伸手在董白腦瓜上敲敲:「別笑了。
……
嚴氏這裡,受到了驚嚇的呂玲綺,好一陣兒才睡著,覺得自己女兒睡熟之後,嚴氏摸索著起了床,朝著門外走去。
也不用燈,就一路朝著劉成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而去。
來到那裡之後,並沒有見到劉成的蹤影。
天上有星輝,周圍是黑暗。
嚴氏站在這裡等了一會兒,只覺得身體裡面有著一團火在燃燒,心裡面卻很空虛。
看來,劉皇叔是真的會去了。
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沒有嚐到滋味,這讓嚴氏非常難受。
不過,想起劉皇叔與自己所說的話,嚴氏心裡面又帶著一些滿足。
不管有沒有真捅,自己與皇叔之間的那一層紙都算是捅破了。
自己與他的關係,算是明朗了。
就算是沒有經歷最後一步,但今後也是水道渠成的事……
嚴氏返回房中,看著床上睡熟的女兒,對著她無聲的張牙舞爪一陣兒,以此來舒緩一下自己的鬱悶的心情。
這丫頭片子,實在是太氣人了!
嚴氏躺在床上睡覺,但是怎麼睡都睡不著,輾轉反側,一直等到天快破曉的時候,才算是睡著。
結果,剛睡著,就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漢升,這一次你就不要跟著去了,留在玉山吧,你家兒媳婦的月份越來越大,再有幾個月就到了生產的時候。
家中沒有人不成,你在玉山這裡留著,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照應。
而且,敘兄弟的病,也到了治療的關鍵時期,他是你唯一的兒子。
哪怕是鏈黴素經過臨床試驗,證明了其對肺癆的治療效果,但在最開始的時候,技術之類的都不是太成熟,還有很大的風險。
漢升你最好在玉山這裡陪伴著。
真的是出了什麼問題,你也好幫幫忙。」
第二天的時候,劉成找到黃忠這樣說道。
拎著自己大刀的黃忠搖搖頭道:「皇叔,不必這樣,家裡面這裡有夫人她們在,到時間生產的時候夫人們自會幫忙,這邊還有以元化為首的諸多高明醫者,可謂是整個大漢醫術最高的地方了。
這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而且,我又不是女子,兒媳婦生孩子的事,我留在家中,也一樣是幫不上什麼忙。
至於敘兒的病,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元化他們已經用研製出來的鏈黴素治療好了五個人了,其中一個的症狀,比敘兒還要嚴重,出事的只有兩個。
這已經是神藥了!
敘兒的身體,還能再撐了一兩個月,再用鏈黴素進行治療也不打緊。
有了這將近兩個月時間的緩衝,鏈黴素必定能夠再改良不少,敘兒被治癒的可能性更大。
我已經讓敘兒拜元化為義父了。
敘兒也是元化的兒子,元化治療起來,必定盡心竭力,我又不懂什麼醫術,留在這裡與不留在這裡,沒有什麼區別。」
說起讓自己兒子認華佗為義父的事情,黃忠顯得有些狡黠的笑了笑,有些得意的樣子。
黃忠的心意劉成自然知道,但他總怕黃敘會出事,依照黃忠對黃敘的態度,若沒有在這最後的日子裡陪伴著黃敘,只怕心裡面會格外的難受。
「可是……」
「皇叔,沒事的,我黃忠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是皇叔給了我父子活下去的希望,從皇叔這裡得到了這樣多,黃忠卻還沒有給皇叔做過什麼。
黃忠別的沒有,就只有一身的武藝,這一次大戰將起,不論何如黃忠都要跟著皇叔走上一遭,不然今後心中都難安……」
「行,那就跟著去吧。」
劉成見勸不下黃忠,就只能答應。
黃忠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多謝皇叔!」
心裡面打定主意,這一次不論如何都要在戰場之上立下些功勞,報答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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