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之後,你要照顧好家裡。
更有照顧好自己的和孩子。
我會留下足夠的親衛在玉山,一般而言,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
真若是有人敢招惹,只管強勢回擊,有人伸手,就斬手,伸腳就砍腳,不必擔心惹出禍端來,出了什麼事情,都有我兜著。
哪個敢在這個時候亂伸手,你將他手斬了,我回來再將他的根給拔了。」
夜晚的玉山這裡,劉成輕擁著蔡琰,出聲如此說道。
說話的聲音不大,語調也顯得溫柔,但是裡面卻蘊含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蔡琰點頭:「夫君只管放心,妾身可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弱女子,現在不僅有夫君在後面撐腰,妾身腹中更是有了孩兒。
不管從哪方面去看,妾身都與足夠的勇氣和力量去應對可能出現危險。」
劉成聞言,擁著蔡琰笑著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有一點我需要與你說清楚,你要牢記。
若真的是遇到大的危機時,不要勉強,要立刻前往長安城。
在那裡尋求庇護,董太師一定會伸出援手,對你們進行庇護。
只要你們不受到傷害,那麼什麼都好說,都有我回來處理。
可你們若是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我就是將那些人給斬殺完畢,也一樣是挽回不了……」
蔡琰伸手抱緊劉成道:「夫君,我知道。」
心中無比滿足。
這就是她的夫君!!
二人又在這裡說了好一陣兒的話,將一些事情交代了,當下就又將董白,和貂蟬二人找來,一起說話。
二人之前的時候,並不知道劉成將要離開的訊息。
這個事情,他隱瞞的很好,就連蔡琰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
聞聽劉成將要離開,前去戰場,董白,貂蟬二人都顯得驚訝和心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劉成笑著對他們道:「你們不必擔憂,你們夫君縱橫沙場,未嘗一敗,此去還有大軍在身邊,不會有人傷害到你們夫君。
此時的離開,是為了今後再一起更好的生活。
其實,我也不想離開,在這裡一起生活,多好啊。
與你們一起泡泡溫泉,探討一下人生,暢想一下未來,開闢一些田地,種上一些菜蔬,養上一些雞鴨,是真的舒坦……
但作為一個男人,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必須要頂上去,不然的話,我所在意的人,以及我所想要過的生活,都將會受到傷害,過不了我所想要的樣子……」
蔡琰,董白,貂蟬等人聞言心中有很大觸動。
最近一段兒時間,在玉山這裡的生活,她們很是著迷,覺得分外舒適,覺得歲月靜好。
但此時,她們才真切的感受到,哪裡有什麼歲月靜好啊,只不過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而已。
將該扛下來的,都給扛了下來……
「夫君。」
「夫君。」
「夫君。」
三人望著劉成,出聲喊叫,飽含深情。
劉成見此,臉上露出一些微笑,擺出一個騷包的姿勢道:「是不是特別崇拜你們家夫君?是不是有著濃濃的感動,卻說不出口?
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裡面的感受?」
劉成每說一句,三女就齊齊點一下頭。
劉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了,笑著開口道:「既然這樣,那今晚上就同床共寢,大被同眠吧,將你們心中感動,以及諸多的感受,都給宣洩出來!」
這樣的話出口之後,剛剛還很是配合的三女,一下子就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房間裡面,頓時響起一片槓鈴一般的笑聲。
「就知道夫君你說到最後,會扯到這上面。」
蔡琰笑著說道。
「夫君你的想法,還是跟之前一樣。」
董白出聲說道。
貂蟬只是跟著笑,並沒有出口說話。
劉成的騷包姿勢收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在這一瞬間消失,變成了苦瓜臉。
「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能不能不要揭穿,配合我一下?
完了完了,夫人們變聰明了,不好騙了……」
看得到自家夫君這搞怪的樣子,三女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濃郁了。
「夫君今天新得了一件大寶貝,放在了書房,走,帶你們去看看。」
劉成臉上帶著一些神秘的對三人說道。
三人自然知道自己夫君心裡面想的是什麼,也看穿了這個套路。
不過,想起夫君最近這兩天就要從玉山離開,奔赴戰場,當下也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興高采烈的去看那神秘的大寶貝。
自己家夫君,將要奔赴戰場了,這一去,至少一個月之內,是絕對趕不回來的,若是戰爭膠著不好打,一年半載的回不來也非常有可能。
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她們不介意滿足一下自家夫君的小願望。
雖然之前在過年的時候,她們已經滿足了自家夫君的願望一次。
她們的夫君疼她們,她們又何嘗不疼愛她們的夫君?
……
劉成的書房之中,可不僅僅只有書籍,以及別的一些文字,還有一張超大號的床。
咱們的劉皇叔一直說,這是他看書看累了,或者是處理公文處理累了之後,暫做休息用的,非常正經。
但真的正經不正經,咱們也不知道。
反正這個時候,點著燭火的書房之中,不論是身段兒還是面容什麼的,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貂蟬,這時候正一臉楚楚可憐的望著劉成,朱唇輕啟說道:「夫君,您不是說要來這裡看寶貝的嗎?怎麼……」
這一刻,貂蟬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清純就有多清純,要多弱小就有多弱小,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劉成嚥下一口口水,這可真的是一個尤物。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他嘿嘿一笑道:「來,離爺近一點,爺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真、真的?可、可不許騙人……」
貂蟬一臉純真無邪,又點著一些小心翼翼。
劉成哈哈一笑:「自然是真的……」
……
「夫君,你離開之前,可一定要前去嚴月那裡。」
雲收雨歇。
蔡琰的腦袋枕在劉成的右胳膊上,吐氣如蘭的出聲說道。
在董白和貂蟬兩個人顯得昏昏欲睡的時候,她倒還很精神。
「之前的時候,她已經算是將話與妾身說開了。
一直都在等著夫君過去,結果夫君一直也沒有什麼行動。
這一次夫君將要去戰場,一去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返回來。
夫君若是沒有什麼行動,將一些該做的事情做了,將之確定下來,只怕長時間下去,嚴月也自覺沒有臉面在這裡住下去了。
弄不好將會返回到長安的宅子裡面去居住。
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可就有些難堪了……」
劉成沒有想到蔡琰會在這個時候,說起嚴氏的事。
聞言想了想,覺得蔡琰說的也對。
嚴氏前來的目的,之前高順與成廉二人,在與自己的信中雖然沒有明說,但該透露的,也已經透露的差不多了。
且來到這裡之後,嚴氏也向蔡琰她們吐露了心聲。
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依舊充耳不聞,沒有什麼表示,時間長了,嚴氏心中說不得會覺得自己是看不起她,對她沒有什麼意思。
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感受。
到時間真的從這裡搬走,回到原來所生活的地方去生活,也有很大的可能。
單單是一個嚴氏,倒也沒什麼事,關鍵是嚴氏後面還關係到高順成廉等不少幷州兵將。
成廉又好說一些,最讓劉成看重的,乃是高順。
嚴氏真的回去了,那可就是自己這裡,大大的不給高順他們面子了,弄不好到時間心裡面會有隔閡……
心中這樣想著,咱們的劉皇叔,悠悠的嘆口氣道:「這人太過於優秀了,是真的不好啊,看似強大,實則往往身不由已,為了能夠走得更遠一些,讓事情變得更加順利漂亮,自己居然需要付出男色。
可憐自己這個一向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的痴情男啊。
這樣做,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啊!
唉!
誰讓我是一個有雄心壯志的男人呢?
只能是為難一下自己了!
就讓所有的苦難,都讓我一個人一力承擔吧!」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連三聲憋不住的笑,在劉成聲音還未落下的時候,就已經是接連響起。
不僅僅是蔡琰這個清醒的人,被自己家夫君這一番做作的話,給逗的合不攏嘴。
就連原本渾身疲倦,想要昏昏欲睡的董白和貂蟬兩個人,這時候也一樣變得清醒,樂得合不攏腿……
劉成說是要前去找嚴氏,並沒有立即前去。
畢竟這時候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過去來個夜敲寡婦門,雖然覺得有些刺激,但心裡面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當然,除此之外,更為重要的是,劉成並不是明天走,而是後天走。
幾人又在這裡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相繼睡著,半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幾人聚在一起吃早飯,看著董白、貂蟬幾人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的樣子,嚴氏嘴上不說,心裡面卻很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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