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你昭姬姐姐也沒有吹燈……

黃昏之中,房間之內,一時間風光無限。

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咱們的劉皇叔精神振奮。

他伸長雙臂,抱著夫人蔡琰蔡文姬的破折號,輕撫著她的冒號,摸著她的句號,不由自主的就舉起了自己的感嘆號。

穿過了小括號……

良久之後,留下了諸多的省略號……

時隔多日,故地重遊,帶著熟悉,卻又別樣的新奇。

人都說小別勝新婚。

劉成與蔡琰,既是大別,又是新婚,那所能夠爆發出來的熱情,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一番風雨過後,劉成與蔡琰膩歪在一塊說話。

「我說過,會將事情解決,會給你一個婚禮,會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讓別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現在,我做到了。」

蔡琰臉蛋紅撲撲的,她用蔥根一般的修長玉指,在劉成寬闊的胸膛之上,畫著圈圈。

「是的,你做到了,在夫君與我承諾的時候,我就相信,我的夫君是一個蓋世大英雄,一定能夠做到所承諾的這些……」

二人說了一陣兒話,劉成沉沉睡去。

大約過一個多時辰,劉成從睡夢中醒來。

倒不是他不困了。

而是因為還有一個夫人需要他去安慰。

唉!

這人娶的夫人多了,也是麻煩……

咱們的劉皇叔,心中長嘆一聲,這樣很是無奈的想著。

「夫君,怎麼不多睡會兒?」

儘管劉成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還是驚醒了蔡琰。

她迷迷糊糊的出聲詢問。

劉成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摸摸,出聲說道:「你先睡,今天畢竟是結親的日子,我去白白那裡看看,嫁過來之後,人生地不熟的……」

劉成沒有向蔡琰隱瞞自己行程,這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他不說,蔡琰也知道他此時是要去做什麼。

蔡琰愣了愣,然後乖巧點頭,開口說道:「那夫君你快去快回。」

劉成聞言,也愣了一下。

顯然是被蔡琰口中蹦出來的快去快回幾個字給聽得呆住了。

快去快回這幾個字,用在別處挺好,用在這裡,總是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還快去快回,你這是在詛咒你家夫君,不要自己今後的幸福生活了嗎?」

劉成伸手在蔡琰頭上揉揉,顯得沒好氣地說道。

蔡琰聞言,吐了吐舌頭,將臉龐往被褥裡面埋進去了半張,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道:「嘻嘻嘻……」

劉成穿好衣服,就從這裡離開了。

衣服倒也沒有穿多整齊,只是稍微穿一下,不露著肉就好。

反正等一下還要脫掉,這會兒穿的過於整齊了,等一會兒反而麻煩……

劉成一路來到董白這裡,站在門前,看著從裝飾的很是喜慶的房間窗戶那裡,透出來的燭光,臉上露出一些笑容。

之前的時候,他還覺得不能夠將兩個人弄到一起,有些遺憾。

但此時,他又覺得這樣挺好的。

畢竟兩人在一塊兒的話,他只能入一次洞房。

現在卻可以入兩次!

心中這樣想著,劉成站在這裡,稍稍的等待了一會兒兒,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推門邁步朝裡面走去……

本來蔡琰是很困的,結親的時候,她需要忙碌的事情少,但也不怎麼閒,一樣勞累,更不要說,又經歷了一場廝殺了。

但這個時候,被劉成的動作驚醒,鴛鴦被裡面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又想起自己夫君前去做的事情,心中難免有些的難受。

雖然早在得知董白成為了左夫人之後,她對於現在的情況,就有一定的認識,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此時此刻,事情真的發生了,心裡面還是覺得難受……

整個人都精神的很,半分的睡意都沒有了……

……

紫雲居新房這裡,董白安安靜靜坐在床榻邊上。

整個人很是安靜。

她的情緒不太高。

雖然在一開始,知道自己是左夫人的時候,她對這等情況,就有了一定的預料。

但一直等到深夜,自己夫君還是沒有過來,她心裡面還是顯得失落。

若是尋常時候也就算了,但關鍵是,今天乃是自己的新婚日子。

結果自己就這樣獨守空房了……

隨著夜色的加深,董白心裡面的失落越來越濃厚……

「吱呀……」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董白連忙抬頭去看。

正看到劉成推門走進來。

剛剛還滿心難受的董白,見此心裡面的失落一下子就不翼而飛。

並迅速的轉化為了濃濃的害羞。

剛剛失落的人是她,現在想念的人來了,害羞的也一樣是她。

這女人啊,有些時候,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讓白白你久等了,事務太多,一直忙碌到現在,才終於算是將事情忙碌完。」

劉成望著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董白,出聲說道。

一邊說一邊朝著董白走來。

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床沿邊上,並順勢將董白的一隻手給握在手中,另外一隻手,在董白的臉蛋上捏捏。

「傍晚時候吃飯了沒有?飯菜能不能吃的慣?」

劉成望著董白說道,關心起了吃飯問題。

董白道:「吃、吃了,很可口,夫、夫君這裡的飯食很好吃。」

劉成笑著道:「小傻瓜,不是夫君這裡的飯食可口,是咱家的飯食可口。」

說著,又伸手在董白的臉蛋上捏捏。

看似是懲罰,實際上卻很親暱。

當然,劉成其實就是想要找藉口,趁機捏捏董白的臉蛋。

董白這樣的女孩兒,以往的時候,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經歷過,連戀愛都不會談。

現在,面對著劉成這樣一個從後世而來的老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哄得滿心甜蜜,覺得自己爺爺沒有說錯,這劉皇叔就是一個非常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來,把鳳冠這些都去掉吧,這些東西太沉重了,戴著不舒服。」

劉成說著,就動手。

董白連忙道:「夫、夫君,我……妾身自己來就可以。」

劉成笑道:「若是稱作妾身不習慣,就還依舊用‘我’來自稱就成,咱家的規矩沒有那樣大,不必事事小心。

你坐在這裡別動,還是我動手給你去掉吧。

你也不容易。

而且這是晚上,光線不好,銅鏡又模糊,看不清,還是讓為夫給你取吧,免得弄壞了。」

說著,就繼續動起手來。

劉成的一雙手,打仗、做別的事情倒是靈巧。

此時給董白往下去首飾了,倒覺笨手笨腳的了。

董白乖巧的坐在這裡,通過昏黃的銅鏡,看著自己夫君,笨手笨腳,又一臉認真的給自己去除鳳冠這些首飾的樣子,臉上與心裡,都不由暈起了笑容,之前的緊張與慌亂全部都消失不見,滿是甜蜜。

這就是自己的夫君啊!

這樣的疼人。

與那些教養婆子們所說的完全不同。

自己爺爺的眼光就是好。

若不是親身經歷,不論如何,董白都是不相信,有那樣大名聲的劉皇叔,私下裡相處,居然會這樣的溫柔,這樣的體貼。

在這樣的心境影響之下,哪怕是劉成往下去首飾時,一步留神掛到頭髮,讓她覺得疼,她也不吭聲,只覺得滿心都是甜蜜與滿足。

好一陣兒,劉成才將她的首飾盡數取下。

然後,咱們的劉大皇叔,就將眼睛瞄在了董白身上的嫁衣上面。

「這東西太厚重了,穿在身上不舒服,我給你解開脫了。」

他一本正經的對董白說著,手已經是摸上了嫁衣釦子。

董白頓時羞澀。

「不、不要。」

她伸手按住劉成的手,滿是羞澀。

劉成與她講道理,循循善誘:「這樣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

哪裡有睡覺不脫衣服的?

咱們已經成親,今後就是最親密的人了,沒有什麼不是對方不能見的?

對於別人需要避嫌,但是夫妻之間,這些是真的不需要……」

劉成在這裡循循善誘,擺事實,講道理。

耳中聽著劉成那很有道理的話,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那書本上的奇怪內容,與教養婆子所傳授的一些奇怪知識。

董白漸漸鬆動。

「可、可是……」

劉成道:「莫非夫人你也要自己動手解?」

董白聞言,下意識的就覺得,原來之前的時候,右夫人蔡琰姐姐,是自己解開的。

只不過,她猶豫並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是別的。

當下就連忙搖頭。

但旋即就又反應過來,自己搖頭的話,不就是等於否定了夫君剛剛的話,算是想要讓夫君動手給自己解了嗎?

當下就連忙點頭。

董白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一時間,將劉成都弄得有些疑惑了。

不知道第一次與自己相處的夫人,是在表達一些什麼意思。

見到夫君顯得疑惑的望著自己,董白顯得糾結的小聲道:「可、可是夫君,燈、燈還亮著……」

一句話沒有說完,就已經沒有音了,董白的脖子都紅了。

劉成聞言,才知道說的是這個事情。

當下就笑著伸手在董白那肉肉的笑臉蛋上捏捏,出聲道:「這沒有什麼關係,咱們是夫妻,是夫妻就要坦誠相待,這不是什麼羞人的事。

而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說罷,想了想,就又補充了一句:「你昭姬姐姐之前就沒有吹燈。」

劉成這純粹就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小癖好,並打一個資訊差。

同時也是在欺負董白年少涉世不深,對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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