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張文遠捨命下摩天嶺,星夜奔襲江油城

在這種刻意為之的情況之下,這一路走來,真的是崇山峻嶺,荒無人煙。

張遼帶著兵馬,進行穿行。

第二日的上午的時候,來到了一處高大山嶺之前。

帶領兵馬來到嶺上。

正遇到身上有著不少傷疤的開路將領,與許多負責開路的將士,在這裡抹眼淚。

「你等在此啼哭什麼?」

張遼出聲詢問。

在見到是主將張遼過來之後,這些人眼淚就更加的止不住。

作為開路先鋒的將官,來到張遼身前,哭著說道:「這裡喚做摩天嶺,這嶺的西側,都是懸崖峭壁,不能夠開鑿。

無法行人。

咱們此前的花費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因此悲從心來,忍不住哭泣。」

張遼伸手在手上身上許多地方,都是新舊傷疤的將官身上拍拍。

「別哭了,隨我一起去看看,那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開路先鋒,聞言就收住眼淚,陪著張遼西行。

行不到兩百步,就已經是來到摩天嶺的邊上。

果然都是懸崖峭壁,格外陡峭。

站在摩天嶺這裡,朝著西側望去,餘下的都是一些低矮山巒。

目光繼續往西延伸,目光的盡頭,已經有了平地。

張遼深吸一口氣道:「咱們從陰平橋頭出發,來到這裡,走了不下五百里!

咱們從陰平小路入西川的事情,我也已經告知了皇叔。

皇叔這個時候,必定在葭萌關,劍門關那裡,在為咱們打掩護!

這是入西川的最後一道坎。

下了這座嶺,地勢就平緩了!

今天下午,咱們就能夠出山區,進入西川。

入了西川,就是江油城!

這個時候退兵,豈不是可惜?!

莫說前面阻擋著的是懸崖峭壁,就算是刀山火海,這個時候,咱們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往前行!」

張遼如此說道,就率先將自己的武器,從這懸崖峭壁之上給丟了下去。

並號召其餘人,也這樣做。

而後,解下之前就備下的繩索,綁在了樹木之上,用手拉著繩索,率先下了懸崖峭壁,一路往下而去。

不愧是歷史上八百衝十萬,一戰而威震逍遙津,說出名字,能夠止江東小兒夜啼的張八百!

膽氣就是足!

聽了張遼的這一番話,又見到了張遼這個時候所做出來的舉動,這些將士,大受鼓舞,紛紛學著張遼的樣子,拉著繩子往懸崖下而去。

也有一些排的靠後的兵卒,則趁著這個機會,迅速砍伐樹木,用繩索和粗細合適的樹棍做簡易的軟梯……

張遼下了摩天嶺,只覺得手腳都有些發顫。

他不敢怠慢,立刻就從地上,抄起一杆槍,有往身上懸掛了一壺羽箭,背上一張大弓。

然後就趕緊朝著周圍打量。

周圍樹木叢生,一片荒蕪。

沒有人煙。

沒有立下石碑,寫上一些讖語,更沒有空了軍營……

兩個時辰之後,隨著張遼一路來到這裡的六千多兵卒,全部都從摩天嶺上下來了。

只不過,有將近五十人,下來之後,再也沒有站起來……

他們在下來的過程裡,發生了一些意外。

有的是繩子斷了,有的是下來的途中,體力不支,而死掉了……

整理鎧甲器械的途中,張遼對兵卒們道:「我等有來路,而沒有歸路了!

想要活下來,只有努力向前,自己殺一條路出來!

前方江油城,糧食足備,我等努力向前,合力打下江油城,才能稍稍喘息,獲得一絲生機!」

「願隨校尉死戰!」

眾將士紛紛出言應答。

張遼聞言,哈哈一笑:「好!這一次,就讓咱們鬧他一個天翻地覆!

讓整個天下的人,都好好的看看咱們的威風!」

說罷,張遼步行引領六千餘兵馬,一路朝前急行。

星夜兼程,一路直往江油城而去……

不說張遼暗渡陰平小路,星夜兼程,直奔江油城。

只說江油守將鄧芝。

東川已經失去的訊息,這個時候,已經傳到了西川之地。

鄧芝聞聽這個訊息之後,立刻加緊了防備。

在從劍閣而來的大路之上,設立關卡,並埋伏兵馬。

並在東門那裡,安排下不少兵馬,進行守城。

他將守備力量,大部分都調集到了這個方向。

這乃是常識。

倘若真的有大量關中兵馬前來,也只能是從這個方向而來。

其餘的地方,除非插上了翅膀。

否則,關中兵馬,斷然不能過來!

雖然安排下了兵馬,但鄧芝並不怎麼緊張。

不僅僅是他,就連他手下兵馬,也一樣如此。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李嚴、嚴顏分別帶領著兵馬,駐守在劍門關和葭萌關那裡。

兩座雄關橫在那裡,只要雄關不破,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不會有兵馬能夠衝擊到江油城!

鄧芝整理兵馬,辦完公務之後,返回家中。

剛剛到家,就有僕婦前來,說老夫人相召。

鄧芝聞聽是自己母親召自己前去,不敢怠慢,立刻前去相見。

「我兒,我聞聽關中兵馬,已經的得了東川,正在攻打西川,倘若劍門關以及葭萌關被破,關中兵馬蜂擁兒來,我兒當如何做?」

鄧芝是一個孝子,鄧芝的母親,也是一個有見識的。

聞聽母親所言,鄧艾開口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劉益州派遣孩兒在這裡駐守,如今敵軍來犯,孩兒自當堅守城池,抵擋來犯兵馬!

與之死戰!」

鄧芝的母親聞言點了點頭,對鄧芝道:「我兒說的不錯,你且上前來。」

鄧芝聞言,就上前幾步,來到母親跟前,等待著滿臉慈祥的母親,對自己進行誇獎鼓勵。

結果,下一刻……

「砰!」

一聲響動傳來,鄧老夫人手中的柺杖,已經狠狠的抽在了鄧芝的背上。

鄧芝乃是一個孝子。

見到母親發怒,連忙跪倒在地,好讓自己的母親,打著自己更方便。

鄧老婦人,又接連打了好幾掛柺杖,方才停手。

用手指著鄧芝道:「我打死你個不忠不孝之人!

為娘交給你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就是這樣理解的?!」

聽到自己母親這樣說,本來就捱打捱打的比較迷惑的鄧芝,就變得就更迷糊了。

不是……這樣理解的嗎?

作者「墨守白」的其他小說

我是一個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