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賜你三尺白綾

讓整個漢中,都為之一肅,使得格局變得不一樣了。

半天的時間,就完成了原漢中太守,蘇固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最後將自己的性命都給賠上了,也沒有完成的事情!

不得不說,在一些事情上,劉成真的是動起真格的來,效率是非常高的。

成果也非常不錯……

……

「皇叔,您這般處置漢中的這些官員大族,豪強世家,只怕在後來,會產生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帶兵出去做了一些任務回來的趙雲,在聽說了劉成在南鄭城門樓那裡,做出來的一些事情之後,見到劉成彙報了任務,就將話題引到了這個事情上面。

顯得有些擔憂的對劉成這樣說道。

趙雲的出身不高,見多了人世間的黑暗與疾苦。

也曾想要將這世間,變得不太一樣起來。

但是,在整個時代的背景下,卻沒有這樣的能力,也看不到希望。

直到陰差陽錯之下,遇到了劉皇叔……

說實話,皇叔這一次,在南鄭城破的第一時間裡,就作出了這樣的事情,趙雲心裡面其實是非常歡喜的。

但,想起之後皇叔將要攻打的西川各個地方,又忍不住的為皇叔感到擔心。

皇叔這次在南鄭城這裡,用出的手段不可謂不狠。

今後的那些地方的世家大族,地主豪強,在知道了皇叔在南鄭城這裡做出來的事情之後。

有很多,只怕丟不會輕易妥協了。

會站到皇叔的對立面去,幫助皇叔的敵人。

所以,趙雲這個時候,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劉成聽到趙雲這樣說,不由的笑了笑。

將一塊西瓜遞給趙雲,示意他坐下來吃。

然後開口道:「這些世家大族,地主豪強,就是地方上的毒瘤,是大漢的禍害。

他們,才是導致地方上不穩定的主要因素。

侵佔土地,徇私枉法,明裡暗裡的與官府作對。

甚至於都能夠將不符合心意的官員殺害……

這些人,這些勢力,不將其打掉,漢中這裡,想要納入到大漢的統治之內,極為困難。

既然這一次我過來了,那就好好的將其梳理一下好了。

免得今後麻煩。

至於益州,其餘未曾攻打下來的地方。

那些世家大族,地主豪強會反抗,會因此而進行針對……」

劉成說到這裡,咧嘴笑了笑:「那就讓他們反抗好了!

最怕的就是他們不冒頭!

他們都冒頭了,到時間正好一次帶走。

省的麻煩。

也好留下一個安穩的益州!

別的官員,會慣著他們,會與他們進行妥協,我劉成可不會!

有本事就站出來鬧!

看看是他們鬧騰的厲害,還是我手中的殺豬刀鋒利!」

邊上將一塊西瓜啃完的趙雲,將西瓜皮放下,站起身來,身子繃的筆直,宛如長槍一般。

「趙雲願做馬前卒!隨皇叔斬殺這些人!」

劉成笑著對趙雲點點頭,再度遞過去一塊西瓜,示意趙雲坐下來,繼續吃瓜。

他繼續開口道:「其實,這一次的事情,我主要針對的是那些作奸犯科,鬧騰的過分的世家大族。

那些犯過一些小錯誤,危害性不大的沒有理會。

而且,這些人中,也並非所有都是混蛋。

再加上,咱們是奉詔討賊,代表著正統,有著大義。

這樣的一番操作下去,阻攔自然會加大。

但是,卻不會達到所有的世家大族,所有的地主豪強都來反抗咱們的地步……」

趙雲聞言,知道皇叔在這些事情上,都已經有了自己的考慮。

因此上也就不再多言。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劉成就將目光,轉向了定軍山那裡。

那裡,應該也已經出結果了……

……

定軍山。

在按照自己兄長的交代,將張衛給陰死,又將帶兵前往定軍山這裡張魯給射走之後。

楊柏稍稍停歇一下,就開始派遣人手,前往劉成部下華雄那裡。

表示已經被誅除了叛逆張衛,如今請劉皇叔部下,前去接管定軍山的事情。

華雄,以及幷州出身,與呂布可以算得上是同鄉的李肅,在經過了這樣多的事情之後,已經成為了劉成手下,很能靠得住的人手。

因此上,劉成之前的時候,就已經秘密的將楊柏可能會做出來的事情,給華雄兩人說了。

這個時候,見到楊柏派遣人的過來,說出這樣的話,華雄李肅並不覺得意外。

他們很快就按照劉成之前暗中對他們的交代行事。

華雄帶領兵馬,在軍營之中守著,讓李肅帶領人馬,前去接收定軍山……

定軍山接收的很是成功。

這點從楊柏,以及楊柏不少死忠親衛腦袋之上,那不甘的神情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定軍山,如同南城城一般,一日之內,兩度易手。

最終,全部都來到了劉成的手中……

看著面前桌案上,被華雄差人從定軍山那裡送來的腦袋。

再聽聽這來人所彙報的定軍山那裡的訊息。

劉成臉上,不由露出笑容來。

定軍山,南鄭城接連到手,意味著整個漢中,都已經是到了自己手中。

釘在漢中之上的兩個釘子,也就此拔除。

此時的定軍山上,沒有駐紮夏侯淵那樣的名將。

也沒有那樣多的精銳兵馬。

因此,與歷史上,黃忠破定軍山比起來,精彩程度,要遜色上許多。

不過,意義卻一點都不小。

得定軍山得漢中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有名將駐守的時候,定軍山的戰略地位不可輕視。

沒有名將駐守的時候,定軍山的地位,一樣是不能忽視!

……

有傳訊的兵馬,攜帶著劉成親筆寫下的書信,以及一些裝著人頭的匣子,從南鄭城這裡出發,一路疾馳的朝著北面而去。

他們是要過蜀道,進入關中,將漢中大捷的訊息,彙報給董卓。

讓董卓吃上一顆定心丸。

當然,運送過去的,並不僅僅只有報捷文書。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金銀珠寶。

這是楊松,以及其餘一些被做掉的漢中世家大族那裡得到的。

在劉成之前那一番的忽悠之下,董卓可謂是大出血。

將存下的不少壓箱底的東西,都給拿出來支援關中開發,和支援攻伐益州了。

這和時候,劉成將益州全境拿下來,也是時候讓董卓見見收穫的喜悅了!

不然的話,可就有些不太好了。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劉成還另外寫了一些書信。

開始進一步的調兵遣將。

這一次的調兵遣將,所調動的不再是真正的兵馬,而是一些文官性質的人。

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治理已經攻打下來的漢中,治理益州。

想要將漢中,以及接下來將要進行攻打的西川,全部都給納入自己手中,僅僅是攻打下來是不成的。

還需要派人治理。

需要在關鍵的位置之上,安排上與自己親善的人來做。

再配合著一些必要的政策,才能夠保證之後的益州平穩,做到為自己所用。

所以,劉成現在就著手從關中那裡,調動一些人才,過來幫忙治理漢中,以及之後的西川等地。

之所以帶兵前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帶一些這方面的人才過來,最為主要的原因,當時的關中,還有著不少的事情要做。

一時間有些調不開。

所以劉成就決定,先帶兵攻打漢中,等到將漢中給攻打下來之後,再從關中那裡,調來一些他之前在關中做一些列的事務時,所培養出來了一定的感情基礎的文士過來。

道路已經打通,進入漢中不需等待。

漢中的很多阻礙,自己也已經是率領著兵馬,先一步將之給掃平了。

這些人帶來之後,就能夠直接上手治理。

可以說,能夠最大程度的節約時間。

讓手下的人才,發揮出應有價值。

有了這一段兒時間的緩衝,關中那裡的不少事情,也能夠完結了……

……

被劉成派遣出去的信使隊伍,帶著諸多的使命,與無數不少的財貨,一路往北而去。

出了南鄭關,進入蜀道,前往長安,一路上,極為順暢……

而劉成,處理完畢這些事情之後,處在南鄭城之中的他,也將目光望向了偏西南的方向。

順著他的目光延伸下去,能夠在這個方向上,看到葭萌關,和劍門關這兩個西蜀的門戶。

「也不知道,魚兒有沒有吃鉤……」

這樣看著了一陣兒之後,劉成出聲,喃喃的說道……

……

葭萌關這裡,下著一場淅淅瀝瀝的雨。

除了雨之外,還多出來了不少的人。

遇到劉成之前,一直順風順水的朝著人生巔峰邁進的張魯,一路奔逃之後,帶領著幾千潰兵,來到了葭萌關這裡。

向葭萌關上面懇求,看在他們都是劉益州的屬下的份上,放他以及他手下的兵馬入葭萌關。

讓他得到庇護。

能夠繼續為劉益州效命,繼續為劉益州發光發熱。

並且還說,背後劉成兵馬咬的緊,若是不開門放他們進入的話,他以及他手下的這些兵馬,是真的完了……

葭萌關外,彙集著大量潰散的兵馬,身上有著一些傷口,看起來十分狼狽的張魯,在那裡喊得熱鬧。

葭萌關之上,因為他們的到來,也一樣是變得比以往熱鬧的多。

「張別部覺得,應不應該放這張魯進來?」

葭萌關之上,葭萌關主將嚴顏,望向張任,笑著說道。

嚴顏頭上帶著斗笠,身上披著蓑衣。

淅淅瀝瀝的雨絲落在上面,匯聚成點點水滴,順著帽簷,以及蓑衣的邊緣,往下滴落。

在他身側,站著一個年輕人。

正是別部司馬張任。

張任只頭上帶著一頂斗笠,身上沒有披蓑衣。

他的目光,一直望著城下,淡淡的,從中看不出悲喜。

聽到邊上的李嚴開口詢問自己,想了想就開口道:「依照屬下愚見,還是別放進來的好。

誰知道這些潰兵之中,都有著什麼人?

倘若真有劉成那廝,安排的細作混在其中,一同進入了葭萌關,那之後可就不太好了。

而且……」

他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這張魯不是說後面那劉成的追兵不是已經快要到了嗎?

那就讓他在這裡等著,給那些追兵打上一場,讓咱們看看好了。

正好能夠通過這些,來見識一下那劉成兵馬的實力。

從中看到一些虛實。」

邊上嚴顏聞言點點頭,又笑著道:「可人家的娘,可是咱們劉益州的枕邊人。」

聲音雖然正經,但怎麼聽,怎麼覺得裡面有著一股子不正經的味道。

張任聞言,無聲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說來也是,真論起來,關下這位,可是要喊咱們劉益州一聲大人的!」

嚴顏臉上露出一些笑容道:「那也沒有用啊,他畢竟姓張,也不姓劉。」

說罷,又接著道:「而且,咱們劉益州,之所以能夠這樣容忍這位,在漢中那裡胡作非為,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他將關中隔絕開來。

讓關中那裡,影響不到咱們。

但是現在,這位做的可是一點都不好。

直接就將漢中給丟了!

如今,成為了敗軍之將,哪裡還有什麼價值可言?

就算是他再有兩個娘在咱們劉益州跟前,也一樣是不頂用。」

聽到的顏嚴這樣說,張任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濃郁了。

從二人的言談之間可以知道,對於張魯,他們看不上。

想想也是。

二人都屬於那種依靠自己打拼的人。

對於張魯這樣,將自己的老孃送出去,伺候男人,然後以此來獲取高位的人,他們自然是看不上眼。

兩人說到這裡,就不再說話了。

站在淅淅瀝瀝的雨水裡,朝著葭萌關外打量。

「這劉成的兵馬,可是夠慢的。」

這張魯過來差不多要有一個多時辰了,他的兵馬居然還沒有追趕過來。」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盯著張魯兵馬敗退過來的方向看的嚴顏,出聲這樣說道。

張任聞言笑了笑,接話道:「可能是這張魯打仗不成,太善於逃跑吧。」

兩人站在這裡,調侃的說笑著,商議著一些軍機大事,直接就將下面帶領著兵馬,在葭萌關下面,懇求入關的張魯給忽略了。

「來了!」

又過了一刻多鐘,嚴顏忽然間開口這樣說道。

他話音落下片刻,透過顯得有些灰濛濛的雨幕,有人馬出現在視線之內。

「張太守,你若是能夠帶領兵馬,擊退追趕之敵,我便放你與你手下入關!

方信你是真心,不是與那劉成賊子做戲,來賺取葭萌關!」

嚴顏望著葭萌關前的張魯,出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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