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關中有神醫,喚做劉皇叔

我那孩兒,是我的心頭肉……」

聽到黃忠這樣說,這叫做文德的人,也就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代漢升轉交好了。

漢升這樣一員勇將離開,只怕太守和劉荊州都很不捨。」

「今後若是有緣,自會相見,荊州畢竟是我的根,永不敢忘!」

黃忠說道。

隨後,就找來竹簡,研墨進行書寫。

沒過太長的時間,就寫好了兩封信。

封好之後,將之交給文德。

「勞煩文德了。」

這字為文德的人接過,嘆息一聲,伸手在黃忠胸口捶捶,嘆息一聲說道:「祝願令郎的病,這一次能夠徹底去除。」

黃忠點點頭道:「承蒙文德吉言。」

說罷,黃忠就離開。

這叫做文德的人,手中拿著兩封書信,目送著黃忠離開。

等到黃忠消失不見了,他低頭打量了一會兒手中書信,就拿著離開了。

臉上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

「文德!且等一等!」

他往前走了不到一里路,猛然聽到後面有人喊叫。

聲音是黃忠的。

他愣了一愣,然後停住腳步,轉身回望。

正看到,剛剛已經離開的黃忠黃漢升,騎著馬朝著他疾馳而來。

「稀溜溜~」

戰馬人立而起,發出鳴叫。

黃忠從停住的戰馬背上跳了下來。

「今番離去,不知何時才能再次相見。

我方才在路邊酒肆之中,打了兩壇酒水,你我且飲上一杯。」

黃忠這樣說著,就從馬鞍另外一側,取下兩小罈子酒。

一罈給了文德,另外一罈自己留下。

文德這才知道黃忠去而復返,所為何事。

當下就將酒罈接過,將之拍開。

與黃忠對碰一下,便各自抱著酒罈,揚脖灌了一氣。

「此去路遠,路上花費極多,這些你帶著,路上花用。」

在黃忠調轉馬頭,準備走的時候,這人將自己的錢袋子給扯了下來,伸手塞進了黃忠戰馬邊上的褡褳裡。

說完,伸手在黃忠戰馬身上拍打了一下。

黃忠坐下戰馬得到暗示,嘶鳴一聲,就從這裡躥了出去……

黃忠想要拒絕,戰馬已經躥了出去,因此上,也只好是將口中的話嚥了下去。

伸出那個拎著半罈子酒水的手,對著文德晃了晃,在戰馬身上,將之一氣灌進肚子。

將空了酒罈,丟到了路邊的草地裡,就頭也不回的騎著戰馬離開了……

黃忠是故意將空了的酒罈丟在草地裡的,這樣的話,酒罈摔不壞。

今後有人遇到了,撿到也是一個不小的驚喜。

不管是盛粥,還是裝上一些別的東西,都是挺好的。

這年頭,家裡麵人多碗少的不在少數。

因為弄爛了家裡的一個碗,而被父母用繩子拴住,吊起來打的不在少數。

黃忠是過過苦日子的人,知道窮人過得有多艱難……

文德拎著半罈子的酒,目送黃忠離開之後,一邊走,一邊喝。

越喝,越覺得這酒水的滋味,有些複雜……

黃忠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一股子湯藥的味道,撲鼻而來。

「咳咳咳……」

剛剛來到院落前面,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就聽到一連串顯得很是難受的咳嗽聲傳了出來。

等到黃忠推開院門,走進院落之後,那顯得很是難受咳嗽聲,一下子就停止了,顯得很是安靜。

黃忠覺察到了這些變化,臉上露出既欣慰,又覺得分外心疼的神情。

自己的孩兒,實在是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

生怕自己聽到了他的咳嗽聲,會擔心。

在聽到了自己回來的動靜之後,硬是憋住不咳嗽……

這些年下來,可是讓自己這孩兒,跟著自己遭罪了……

弓馬嫻熟,戰場上令許多人為之膽寒的黃忠,此時卻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果然,能夠忍得住外面的風霜雨雪,酷暑嚴寒,卻挺不住家中孩子的懂事……

「敘兒,阿爺回來了!

阿爺找到給你找到治病的辦法了!」

黃忠用力的揉揉自己發紅的眼眶,站在這裡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滿是欣喜的出聲喊道。

並加快腳步,朝著自己兒子所在的房間而去。

裝作很平常、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兒子小動作的樣子。

「阿爺……咳咳……」

躺在病床上的黃敘,見到黃忠過來,就張口對黃忠這樣喊道。

剛一開口,被他強行忍住的咳嗽,就又來了,根本忍不住。

黃忠走過去,輕輕拍打黃敘的背部。

「阿爺,我好多了,阿爺之前給我弄的藥,就有效,不用再找新的郎中去看了……」

黃敘強打精神,看著自己父親這樣說道。

在他強撐精神之下,整個人看起來,果然是精神了不少。

黃忠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這一次,阿爺找的郎中,與一般人不同,乃是真正的神醫,活人無數的那種。

他一定能夠治好你的病!

讓我的孩兒,從今之後,健健康康的。」

看到自己日漸消瘦的父親眼中,那閃爍著的亮光,已經對自己的病絕望、不想再無休止的喝各種難喝的湯藥、遭受各種奇奇怪怪的治病手段所帶來的傷害的黃敘,還是沒有忍心拒絕自己的父親。

「行,就聽阿爺的。」

他這樣說著,就看似很平常的轉身面上了裡面。

剛轉過去,淚水就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自責、愧疚、心疼、感動等諸多情緒攪合在一起,充滿了他的胸膛。

……

「阿爺,你收拾東西做什麼?莫非是要出遠門嗎?」

不時就會忍不住咳嗽兩聲的黃敘,終於是發現了事情的不太一樣。

當下就開口詢問。

黃忠笑道:「這個神醫在關中,距離這裡遠,咱們花錢也請不來,只能是自己過去看病。」

「這樣遠?」

黃敘驚訝出聲。

「那父親的怎麼辦?

父親才升為中郎將,若是這時候離開……咳咳……」

黃忠笑道:「那不重要。」

黃敘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道:「阿爺,咳咳……給阿爺說神醫訊息的,莫不是那廖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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