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那傢伙,殺了橋瑁!」
許攸來到袁紹跟前,只是一句話,就令得袁紹更加驚疑不定,暫時沒有什麼心思,去思索什麼殺關羽,與公孫瓚置氣,甩黑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紹慌忙出聲詢問。
「剛剛傳來的訊息,說是張邈在虎牢關前,退兵時走的過於匆忙,丟下了諸多的糧草。
這個時候手裡面缺少糧草。
而橋瑁那裡,之前在洛陽的時候,折損了大量的兵馬。
偏偏糧草沒有折損,等於算是一下子就多出了許多的糧草。
於是,張邈就打上了橋瑁糧草的主意……」
許攸趕緊出聲解釋。
「然後這廝就膽大包天的殺了元偉,明目張膽的佔了元偉的糧草?」
袁紹的眼睛有些瞪大。
「沒有,他是派人去找橋……元偉借糧草,元偉不同意,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然後張邈就憤然起兵,將元偉給殺了,將原本屬於元偉的兵馬糧草都給佔了。」
許攸搖頭,而後補充說道。
袁紹一時間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樣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這該死的傢伙!是誰給了他這樣大的膽子?」
許攸再次應聲開口道:「聽說,事成之後,張邈將得到的糧草兵馬這些東西,分出來了一些,送到了兗州刺史劉岱那裡。」
在聽到許攸這樣說之後,袁紹一時間又沒能說出話來。
如果這事情,單單是一個號稱八廚之一的張邈一個人做出來的,那他還能夠採用強硬的手段,進行一番打擊。
但是,再加上一個兗州刺史,就有些不成了。
而且,劉岱這傢伙的兗州刺史,與一般人還不太一樣,這傢伙還是漢室宗親。
在此番攻打洛陽的戰鬥之中,張邈與劉岱二人,所統領的兵馬,基本上沒有怎麼損失。
這個時候,自己還真的不能動他們。
心裡面這樣盤算了一陣兒之後,袁紹只覺得心中憋氣。
這些傢伙們,一個個的都是在做什麼啊!
如今正在討董的關鍵時期,討董尚未成功,一個個就開始鬧起了內訌,這樣下去,事情如何能成?
怎麼就這般的不顧大體,這樣的率性而為?!
這些目光短淺的傢伙們,腦袋裡面裝的都是屎嗎?!
袁紹一時間都有些想要咆哮出聲了。
他忍了好久,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顯得憤憤地說道:「真是不顧大局!
若人人都是這樣,討董何時才能成功?!」
許攸這一次沒有再說話,只是拿眼睛盯著袁紹看。
這目光看的袁紹又是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袁紹才開口出聲道:「我知道了,那關羽的腦袋,就先暫寄存在那裡吧,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確實不易再在這個時候,在這件事情上,與公孫瓚那廝置氣。」
許攸聞言,臉上露出笑容來:「本初你這樣做才對!我還有一些辦法,能夠令的本初你不在這件事情上,多傷面子。」
袁紹聽到許攸這樣說,心裡面對許攸的一些不滿,消散了一些。
「這事情,子遠你去做吧,就拜託子遠你了……」
許攸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他的做法並不複雜。
他親自來到公孫瓚這裡,向公孫瓚說了在這個事情上面的難處。
說袁紹並不是真的想要殺關羽,而是關羽之前的軍令狀,許多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表個態出來,今後不好統御兵馬。
現在態度已經擺出來了,接下來,只需要公孫瓚這邊,稍微的配合一下就好。
許攸這人,辦事能力還是非常強的,想要好好說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是真的好聽。
而公孫瓚又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袁紹跟前的主要謀士,親自前來分說,說的話又是這樣客氣合理,可謂是給足了他面子。
讓他有了一個非常好的臺階下。
說實話,他公孫瓚也不是一個不顧大體的人。
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他也不想真的是跟袁紹這個小俾養的傢伙,徹底鬧翻。
這時候也就順著許攸下了驢。
「不知道子遠想要我怎麼配合?」
公孫瓚出聲詢問。
同時心裡面想著,若是許攸給出來的條件太過於苛刻的話,說不得還是要爭上一爭的。
不能虧欠了雲長。
許攸笑道:「也不是多大事情,不過是掩人耳目,讓本初面上比較好看,今後好統御兵馬罷了。
你這裡可以說,關羽已經畏罪潛逃了,也可以說是之前受傷病死了,也可以弄一個頭顱過去,說是關羽的也可以。
然後在這段兒時間裡,讓關羽好好的躲躲,別讓太多人看到就成了。」
許攸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開口進行補充。
「對了,那關羽最好改頭換面一番。
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醒目了,旁誰只需要一看,就能夠認出他來,這樣太顯眼了可不成。
特別是他的那一副鬍鬚,幾百步之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夠將之給認出來……」
聽到許攸所說出來的、需要自己配合的東西,公孫瓚心裡面鬆了一口氣。
這許攸這一次,看來是真的帶著誠意過來解決問題的,並沒有難為人意思。
所提出來的這些東西,都算不得什麼大事,很容易就能夠做到。
當下就笑著將許攸所提出來的這些東西,都給應下,說讓許攸放心,過兩天就親自送一個首級過去。
關羽這邊,他也會給安排的妥妥貼貼的,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認出來,讓本初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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