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開始就對這劉克德有著一些敵意,這是他故意設下的陷阱也說不定!」
華雄所在的營帳裡,華雄手下的高階將領,都在這裡了。
副將趙岑,顯得有些著急的對華雄進行勸說。
華雄聞言沒有吭聲,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邊上的李肅。
「我覺得這事情倒是可以一試。」
看到華雄的目光之後,李肅停頓了一下,開口說道。
「之前胡軫出戰的時候,騎都尉就看出來出兵必敗,這個時候,給出了可以進兵的意見,給出的理由也非常的有道理。
至於通過這樣的手段,暗害校尉,將校尉從汜水關這裡調走的事情,可能性不大。
騎都尉看起來不是這樣人,今日胡軫兵敗之後,他的感情流露,不似作假。」
華雄聽完之後,點點頭:「此言與我心中所想相同。」
說罷他又對李肅道:「你去準備夜襲所用的火把等引火之物吧,並順便將兵卒召集一下。」
交代完事情之後,華雄在帳中猶豫一會兒,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校尉將要何往?」
部將趙岑見狀,連忙出聲詢問。
「前去見劉皇叔,夜襲的主意是他出的,我想要去到他那裡問問,他有沒有別的相對應的想法。」
華雄這樣說道,說完之後,又像是解釋一般的補充道:「大戰在即,能多一些勝算就多一點勝算,我們禁不起再一次的失敗了,也不能再讓士卒白白死掉!」
華雄說完,加快腳步從這裡離開,朝著劉成兵營所在的地方,看上去居然有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一直等到看不到趙岑了,華雄才覺得那種如芒在背的難受感覺消失。
來到劉成營寨前,剛剛走起路來還雄赳赳氣昂昂,看上去比呂布還要雄壯的華雄,居然是變得有些躊躇起來。
他在這裡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向把守營門的兵卒說道:「勞煩通傳你們騎都尉,就說華雄前來求見。」
這兵卒看了華雄一眼之後,便進行了通傳……
「……騎都尉,先前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當時昏了頭腦,只想著獨攬這份功勞,認為騎都尉過來就是與我搶功勞的,所以才做出來了蠢事,還請騎都尉不要與我這樣的粗人計較……」
劉成的營帳之中,華雄對著幾個時辰之前,他還看不上的劉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我知道,我之前做到事情太過分,僅僅是一些言語上的認錯,還不足以讓騎都尉消氣。」
華雄這樣說著,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猛地對著自己的左臂刺去!
匕首即將刺中手臂的時候,一隻手將他的手腕抓住。
華雄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如同被一道鐵箍箍住了一般!往下揮動的趨勢,也徹底的止住。
這隻手看上去並不粗大,甚至於還有些消瘦。
但就是這樣的一隻手,卻將華雄用力往下揮動的手,給弄的半分都動不了!
華雄望著這隻手掌,心中翻起波浪。
對於自己有多大的力氣,華雄可是很清楚的。
但是現在,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隻手掌之上,蘊含著的力量,是遠超自己的!
雖然早在眼前之人初到洛陽,與呂布那個傢伙戰平手的時候,華雄就知道,眼前這人的戰力極為不俗,但現在親身感受了一下這人的力量之後,還是對劉成的戰力,有了一個更為直接的感受!
心中有著很多感觸。
眼前這人,自己確確實實打不過,武藝遠在自己之上!
「華校尉這是做什麼?都是軍中的廝殺漢,起了一些競爭的心思很正常,有些話說開了,誤會解開了也就是了,怎能對自己動刀子?
這些日子戰事正緊,你這條手臂還是留著殺敵用吧!
這個時候捅傷了,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事情。」
劉成望著華雄這樣說到,緩緩鬆手。
華雄猶豫了一會兒,也將匕首給放到了桌案上。
「這次夜襲,我確實還有一些想法,華校尉既然過來問了,那我自然沒有隱瞞的意思。」
「今晚突襲,不要只出一支兵馬,要出動兩支,一支先行,悄悄的繞到孫堅營寨後面,吶喊殺入,順勢放火,進行突襲。
等到見到那邊火起,孫堅營寨那邊亂了起來,這邊這支人馬,再出動進行接應,兩面夾擊……」
劉成沒有什麼的保留的對華雄說出了他的後續辦法。
聽到劉成所說的話,細細的思索了一會兒,華雄眼睛不由為之一亮。
他站起身來,對著劉成恭恭敬敬的施禮道:「此戰若能成功,全賴皇叔之謀!大恩不言謝,這事某家記在心中了!」
說罷就要告辭劉成,去按照劉成的吩咐,去安排兵馬了。
劉成卻在這個時候,喊住了華雄。
「華校尉覺得,今番我帶兵繞到孫堅營寨背後如何?」
劉成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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