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好著呢。」葉雷陽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和老爺子爭論,他可是聽錢瑞卿和自己抱怨好幾次了,老人的身體越來越差,早已經不能承擔一整年的教學任務。就連錢玉,偶爾也會在企鵝上和葉雷陽聊天的時候,提起爺爺的身體大不如前。
但誰也沒有辦法,老爺子不服老,誰還能把他怎麼著啊。
「你說說你,讓你讀個研究生,你推三阻四的,這都大半年了,才來報道。」似乎是被葉雷陽提起話頭,錢文華老爺子很明顯來了精神,放下手裡的事情,對著葉雷陽就開始了訓誡。
「我明白,你一心想著出人頭地。這沒有什麼錯的,咱們讀書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本來就是為了出人頭地。可你看看你這幾年乾的事情,整天泡在娛樂圈裡面,能有什麼出息?」錢文華看著葉雷陽,苦口婆心的說道:「人間正道是滄桑,你別忘了,自己是靠什麼安身立命的。」
葉雷陽心華的意思,老爺子始終都擔心自己的根基不穩,畢竟國情如此,商人雖說如今地位上升,但事實上,依舊是當權者種的韭菜而已。
韭菜是什麼意思呢?
很簡單!
割完一茬還有一茬。
當然,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雖然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但大家都懷著僥倖的心理,希望自己不是那被割掉的部分。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股票市場的畸形展。
當然,這叫做天朝特色。
在葉雷陽和錢文華的共同認知裡面,如果想要不被當成韭菜割掉,那就只有一條路,努力讓自己的生意越來越大,讓自己的聲望越來越高,高到某些人不得不顧及的程度。
最起碼,葉雷陽很清楚,後世不論是二馬也好,還是百度那位李老闆也罷,上面可都是有人的。雖然罵他們的人很多,覬覦他們財富的人也很多,但因為他們太出名了,出名到以至於沒有人敢隨便動的地步。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葉雷陽對錢文華眨了眨眼睛,緩緩說出自己在韓國那邊的某個安排,最後笑道:「算算時間,應該就是最近幾天了。」
錢文華愣在那裡半天都沒有說話,許久之後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無奈的說道:「你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狡猾了。」
葉雷陽嘿嘿一笑:「您這可就錯怪我了,我這本來是防著別人的。」
他說的是實話,原本爭取韓國人給自己頒榮譽公民的獎章,主要是針對韓滄浪的,畢竟華夏一向如此,對於但凡和國外沾邊的事情,一向都是慎之又慎,不然也不可能出現日本人在北湖省丟了一輛腳踏車一天就被找到,結果華夏人丟了孩子根本無人關係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當權者長久以來都沒有拋棄那種崇洋媚外的思想作祟,所以他們遇到事情除了抗議,也就只能什麼都不做。
窩裡橫這三個字,用來形容某些人實在是太貼切了。
當然,這一切直到後來某位強勢領導上臺,最終得到了解決,葉雷陽可是記得,過了一零年之後,幾次自己看到國家對外強硬的態度,恨不得振臂高呼的時候。
「行了,不管你放著誰,和韓國那邊打聲招呼,讓他們專門通知一下外事部門。這樣國內也好做個準備。」錢文華想了想,對葉雷陽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在咱們學校頒勳章,這樣的話,也算是你為母校做的貢獻。」
葉雷陽一怔,隨後笑了起來,輕輕點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他很清楚,錢文華並不是真的在意那份名聲,而是希望葉雷陽用這件事,把濱州師大綁上他的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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