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雷陽一行人離開了,留下一幫人面面相覷,逐漸的也開始離開。
一時間長桌上只剩下了張淳一人,張淳陰晴不定的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忍不住拿起一個酒杯砸到了地上。
「姓葉的……」張淳喃喃自語,「你得死啊。」
停在門口的那臺跑車自然是裝不了這麼多人的,葉雷陽乾脆讓霍文逸開著跑車跟在後面,自己和安然還有劉珍坐了計程車。
安然和劉珍坐在後排,安然滿臉的興奮:「葉雷陽,對於你今天晚上的表現我一定得好好表揚你一下,太棒了,頭一回我覺得你原來這麼帥啊。」
聽著安然的話,葉雷陽冷笑道:「鬧了半天,原來你一直都覺得我不帥啊!」
安然在劉珍身邊,小聲的把自己和葉雷陽之前定好的計劃說了一遍,最後指了指葉雷陽道:「我本來想讓他冒充一下的,順便報仇雪恨,沒想到他居然把霍大哥找去了。」
「報什麼仇?」葉雷陽奇怪的問了一句。
安然特別傲嬌的瞪了葉雷陽一眼:「誰讓你以前拒絕我的,這一次我也拒絕你,咱們就算兩清了。」
葉雷陽一愣神,隨後笑了起來,轉過頭深深的看了安然一眼,見她一臉淡然,心裡面長久以來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放下更難的事情了。
劉珍這時候止住了笑聲,偷偷的看了眼葉雷陽,小心翼翼的問道:「葉大哥,您剛才為什麼說那些話?」
「有什麼不對麼?」葉雷陽反問道。
「沒有沒有。」劉珍急忙搖了搖頭,「只是,很少會有人會說這些話的,而且您這麼年輕,思想好像有點像我爸爸那種年紀的人一樣。」
安然十分贊同劉珍的話:「他呀,天生的早熟,以前就跟個小大人似的,現在都二十多歲了,心理年紀起碼有五六十歲。」
葉雷陽自動遮蔽了安然的吐槽,他發現,安然自從放下某件事之後,已經開始有黑化的趨勢。
「不是很少有人說,只是因為你們這個年紀不會去想而已。」葉雷陽說道:「你們現在是最好的年紀,玩都來不及,哪有空靜下來想想以後的事情?」
「生怕不好好的揮霍一下,青春就沒了,可是青春是用來揮霍的麼?那是用來拼的。」
葉雷陽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你們想著去哪玩,去玩什麼,去吃什麼,最好有花不完的錢,交不完的朋友,上不完的網,可獨獨就是沒想過未來。」
「你現在穿著香奈兒,噴著迪奧,出去夜店玩一個晚上能花掉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可有沒有想過如果的將來,可能你的小孩連換個新手機都要糾結上半年?」
葉雷陽的話讓劉珍一陣的沉默,不僅僅是她,就連安然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有些東西,不去想並不代表就不存在,我們只不過是因為某些原因而故意去忽略罷了,但不管我們忽略不忽略,事實就是事實,永遠都無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