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雷陽淡淡的笑了笑,根本沒有回答女人問題的意思,而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單子,然後看向那個縣長:「張明浩?縣長?」
「你是什麼人?」躺在床上的張明浩眉頭皺了皺,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
對方穿著一身白大褂,卻沒有名牌,也不知道是不是醫院的醫生。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不應該在這兒。」葉雷陽掃了一眼屋子裡堆了一大堆的禮物,有煙有酒,還有各種各樣貴重的營養品,粗略估計得好幾萬了。畢竟在如今這個時候,茅臺酒和中華煙都是相當值錢的。
「小王,把這傢伙給我趕出去!」縣長夫人很不滿意自己被明晃晃的無視了,尤其是那個年輕人眼中的目光,分明就把自己當做了一團空氣,這讓一向趾高氣昂慣了的她,再一次想起當初老公還只是一個村長的時候,身為村長夫人的自己,看上了一個來自城裡的大學生,結果人家用特別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特別讓她不舒服。那是一種完全忽略,而且相當的看不起的感覺。
儘管後來那個大學生,被自己陷害的進了監獄,但縣長夫人卻一直記得那種感覺。
而現在,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樣的目光,這讓她特別不舒服。
葉雷陽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秘書,原本微笑著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滾一邊去,是不是不想做這個公務員了?」
所有人都被他的話給嚇了一跳,張明浩躺在床上,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向葉雷陽,冷笑著說道:「小夥子,好大的口氣啊!」
葉雷陽指了指地上的禮物,又指了指面前的病床:「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搬離這裡。你要去單人高間我不管,但高幹病房,你不配也沒有資格住進來。」
這句話一齣口,房間裡的人全都愣在了那裡。
「你算什麼東西?」縣長夫人脫口就罵道,她是真被氣壞了,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來這麼一個人,竟然敢把丈夫從高幹病房趕出去。
張明浩也被葉雷陽這麼狂妄的話給氣到了,他還真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這時候,梅婷婷和那群護士已經走到了門口,恰好聽到葉雷陽說出的那番話。
「這傢伙瘋了吧!」
幾乎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來。
梅婷婷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衝進病房裡面把葉雷陽給拉出來。
結果下一刻,葉雷陽順手從衣服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在張明浩的床上:「我不算什麼東西,我就是個普通人。但我有權要求你和你的丈夫,從這裡滾蛋!」
說著話,他冷冷的掃了一眼縣長夫人,淡淡的說:「你最好聽我的話,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老公從此一直休息。」
縣長夫人張張嘴剛想要說話,卻沒想到,開啟葉雷陽扔過去的東西看完了的張明浩縣長大人,居然臉色蒼白的喝道:「閉嘴!」
「老張!」縣長夫人還想要說什麼。
張明浩已經起身離開了病床,沉聲道:「來人,幫我搬東西,我們出院。」
這一刻,梅婷婷忽然覺得,似乎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難道自己在做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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