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努力的人永遠有藉口去批評負重前行的人。
一步步穩紮穩打往上爬的那個,除了要對抗失敗或者自我懷疑之外,還要閃避不停飄過來的惡意嘲諷,因為這個世界上,光知道動嘴的人太多了。
葉雷陽一向都覺得人生在世,有時候根本不需要太過於在意旁人的目光,因為人活著根本不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
這是事實,哪怕是人民幣,也做不到讓全世界的人都喜歡的地步。
就比如眼前的高幹病房,葉雷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尼瑪這簡直就是賓館好不好,而且還得是五星級那種,裡面豪華的設施且不說,單單是那些護理規則,葉雷陽看完了之後,都只能感慨,所謂人人平等這種事,根本就他孃的是個笑話。
「你是誰?」
正在葉雷陽感慨這高幹病房和普通病房比起來簡直是仙境的時候,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轉過頭,一個短髮女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一臉奇怪的看著葉雷陽。
「問你話呢,你是什麼人?」女人見葉雷陽沒有回答自己的話,眉頭皺了皺,奇怪的問道。
葉雷陽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眼睛很大,皮膚白皙,穿著一身護士的裝扮,很明顯因為第一次見到自己,而有些驚訝。
「啊,我是新來的。」葉雷陽笑了笑,看向那女人。
女人楞了一下:「義工?」
她正要說話,從旁邊走過來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說道:「梅姐,梅姐,出事兒了,急診那邊打起來了!」
「什麼?」
被稱為梅姐的人,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和葉雷陽再說什麼,匆匆忙忙的就和那個護士朝著電梯跑了過去。
葉雷陽看著她們窈窕的背影,歪著頭無聲的笑了笑,索性也朝著電梯那邊走了過去。
因為他走的比較慢,等葉雷陽到電梯口的時候,前面那個梅護士她們已經下去了,葉雷陽只好耐心的等下一班電梯再上來的時候,才有機會坐著電梯下去。
剛走出電梯,葉雷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譁的聲音,猶如菜市場一樣的吵鬧。
「打你怎麼了,我就問你打你怎麼了?」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還是人麼,一個小姑娘你都打!」女人的聲音略微有些耳熟,好像是剛剛和自己說話的那個女護士。
等走到近前的時候,葉雷陽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大跳。
饒是葉雷陽見多識廣,也絕對沒有想到,出現在他面前的這一大堆被扔的亂七八糟,甚至連電腦都被砸碎了的地方,居然是醫院的護士站。
「打你們怎麼了,我媽送來的時候好好的一個人,結果你們給治沒了,憑啥不讓我砸?」為首的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身邊跟著四五個男人,年輕的年老的都有,臉上全都紅撲撲的,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