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葉雷陽只想罵娘,他真的不能理解,這群警察難道是白痴麼?
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他們居然能夠煞有其事的來盤問自己,莫不是一個個都豬油蒙了心?
看著葉雷陽半天都沒說話,那老警察嘆了一口氣,見周圍沒有什麼人,對身邊的年輕警察擺擺手:「小張,你去給我買瓶水。」
看的出來,年輕警察應該是他帶的徒弟,聞言樂樂呵呵的出去買水了。
「年輕人,你應該不怎麼在北海住吧?」
老警察等徒弟走了之後,這才對葉雷陽開口說道。
葉雷陽一怔,點點頭:「是的,我之前一直住在濱州。」
直覺告訴他,這個老警察是故意把徒弟支開的,他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果不其然,老警察聽到葉雷陽的話,笑了笑說道:「我一猜就是這樣。不然你怎麼可能和姓古的對上了呢。」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對葉雷陽道:「我知道這件事,你是有委屈的。但你要明白,在北海這塊地面上,姓古的很少有辦不成的事情,也很少有他辦不出來的事情。如果我猜的沒錯,用不了多久,就應該會有人找你的。」
嘆了一口氣,他苦澀的說:「雖然是警察,但我還是要勸你,該低頭服軟的時候就服軟吧,畢竟你父母還在醫院裡,你要是出了事情,誰來照顧他們?」
葉雷陽愣在了那裡,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怎麼想都沒想到,居然會從一個警察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行了,筆錄就這樣吧。」老警察深深的看了葉雷陽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番話,他起身,對剛剛買水回來的徒弟招招手,就那麼拿著筆錄離開了。
「師傅,這筆錄能拿回去麼?」
「有什麼不能的,就這麼交上去。」
「可是上面不說讓咱們把人帶回去麼?」
「傻小子,當警察的也是人,咱們雖然不能匡扶正義,可也不能為虎作倀啊。」
兩個人的對話在葉雷陽的耳邊響起,讓他感慨良多。
這世界上固然有很多讓人無可奈何的現實,但卻也有很多讓人溫暖的東西,如果不是這樣,或許我們早就對這個社會失去信心了。
「怎麼了?」之前回家換衣服的唐欣走了進來,她回來的匆忙,也沒拿什麼換洗的衣服,就趁著王媛休息的時候,回了一次市委大院換衣服。
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警察從這邊離開,而葉雷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葉雷陽苦笑了起來,對唐欣解釋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最後冷笑道:「姓古的好厲害啊!」
「這家人,是真瘋了!」唐欣愣了愣神之後,滿臉愕然。
她很難理解古正陽的這種選擇,明知道兒子做錯了,卻還不認罪,竟然還想著倒打一耙,誣陷別人,難道在他們的腦海當中,就沒有是非善惡這個觀念麼?
葉雷陽搖搖頭,眼中閃爍著寒意道:「他們不是瘋了,他們只是習慣了用金錢解決一切問題,而當金錢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們選擇用陰謀和陷害來解決問題。」
「既然有人先選擇了陰謀,那就不要怪我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