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槍桿子最大。網﹤
再牛氣哄哄的走私犯,一旦面對警察的時候,也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乖乖裝孫子。
馬麗娜去遠東貿易公司那天,葉雷陽沒去,楊梅給自己在省公安廳工作的哥哥和姐夫打了個電話,兩個人帶著幾個同事跟著馬麗娜走進了遠東外貿公司。
事情的結果,不言而喻,直到被抓起來,那個走私犯的頭目都不明白,怎麼做了好幾年的生意都沒人查,忽然之間就得罪了警察呢。
畢業的日子一天天的臨近,越來越多的大四生返回學校,他們是來參加畢業典禮的。
錦繡年華當中,這將會是他們最值得留戀的記憶,青春總是短暫的,而回憶卻是漫長的。
有些人失去了一些東西,可能會在多年以後淚水灑滿枕巾,有些人則銘記了一些東西,很多年之後回味無窮。
對於畢業生而言,生活不僅僅有詩和遠方,還有不確定的未來,但不管他們走向哪裡,記憶的最深處,有些畫面會被永遠的珍藏下去,並且不會隨著時間的消失而泛黃乃至腐爛。
葉雷陽的嘴角泛起一絲弧線,站在濱州師大的校門口,想起四年前自己來到這裡的時候,想起那個此時此刻應該遠在大洋彼岸的女孩,他忽然覺得,人生或許真的就是不斷的輪迴。
「走吧,在想什麼?」趙東健走了過來,拍了拍葉雷陽的肩膀。
今天是畢業典禮,全校的大四畢業生要在學校最新落成的禮堂裡進行告別。
與青春告別。
走進禮堂,董鵬程走過來:「準備好了嗎?」
葉雷陽一笑:「怎麼,董導你還信不過我啊?」
董鵬程笑了起來,拍了拍葉雷陽的肩膀,由衷道:「我一直覺得,你比我更成熟。」
葉雷陽沒說話,只是擁抱了一下這位在自己大學四年期間一直包容忍讓自己,大一的時候雖然看自己不順眼大二因為自己和趙東健等人揍了吳志之後,頂著對方輔導員的腦袋說老子就是護著我的學生怎麼樣的輔導員,認真的說:「不管什麼時候,您都是我的老師。」
說完,葉雷陽邁步走上了禮堂的講臺。
「大家好,現在很多人一定好奇我為什麼可以站在這裡,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不僅問我們輔導員,還問了我們學院的田院長。噢,應該是田副校長。她告訴我說,在學校的想法裡,我應該算是這一屆畢業生當中最早接觸社會的,所以讓我給大家傳授一些工作經驗。好吧,我得承認,或許比起學習我可能不如在座的很多人,但如果論起工作的話,我應該算是有經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