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雷陽坐下,韓韻說道:「我們今天就直接開門見山如何?」
「可以。」葉雷陽說道。
「說實話,最開始知道你名字的時候我注意過你,能被欣欣在意的人尤其是異性少之又少,在我印象中從小到大欣欣很少忤逆我的意思,但在出國這件事上面,她一直拖著我,那時候我就知道不太對勁了,所以我叫人查了一下,知道了你。」
韓韻看著葉雷陽,眼神凌厲緩緩說道:「越是瞭解你,我就覺得你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年輕人,赤手空拳就打下了這麼多東西,我得承認我所認知的年青一代裡面,你是佼佼者,或許,如果給你一個更好的出身,你說不定能夠爬到更高的位置。」
「但是,你既然已經擁有了這麼多東西,為什麼還不知足?」韓韻的聲音猶如珠穆朗瑪峰上的寒冰:「不知道知足,怎麼可能活得好?」
葉雷陽沉默不語,似乎理屈詞窮。
「你以為欣欣現在很喜歡你?你錯了,年輕人嘛,可以理解,從小到大她都沒什麼朋友,突然之間遇到了你這樣的男孩子,一時之間摸不準分寸,我也年輕過,也曾經這樣過,但是我做得比你好的地方有一點,就是我知道適可而止。」
「人一定要知道什麼時候得適可而止,不然,會死的很慘。」
葉雷陽依然沉默不語,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韓韻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秘書便悄悄的來到身後,把震動的手機遞給韓韻,看了葉雷陽一眼,韓韻接通了電話。
「你說。」韓韻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你說什麼!」韓韻直起了身子,把電話緊緊貼在耳邊,一邊聽,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知道了。」良久以後,韓韻放下了電話,看向葉雷陽:「我還有事要回京城處理,咱們直接一點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欣欣?」
「韓女士您剛才是不是在問我,懂不懂什麼叫做知足?」一直沉默的葉雷陽終於開了口。
看著正在壓抑憤怒的韓韻,葉雷陽微笑道:「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您,我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知足,對我來說,如果我想要的,那我就一定會得到,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說完,葉雷陽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出來,渾然不管身後臉色鐵青的韓韻。
「混蛋!我……」韓韻氣的渾身顫抖,剛想要說話,身邊的秘書已經走過來低聲道:「韓總,回京城的飛機已經訂好了,您時間不多了。」
韓韻眉頭一皺,頹然的坐了下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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