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雷陽冷笑了一句:「濱州音樂學院的校花,給我們濱州師大的宣傳片唱主題歌,呵呵,好大的面子啊!」
他不是笨蛋,平白無故的出現這樣的事情,要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貓膩。打死葉雷陽都不相信,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這件事裡面必定有人在搞鬼。
「反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原本都已經準備錄音了,結果那位副校長打了一個電話,就把這件事給停了下來。陳靜儀和黃振奇跳的最歡,呵呵,這兩個傢伙甚至揚言,就算歌是你寫的。但為了學校的大局,你也得交出來。」蔣智對葉雷陽說道。
看的出來,這件事他也被氣的不輕,估計這段時間在那個什麼組委會里面,沒少被擠兌,畢竟他只是學生代表當中的一個,但黃振奇和陳靜儀等人,卻是學生會的。
「呵呵,倒是打的如意算盤啊。」葉雷陽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容當中,帶著一絲陰冷。
他是真為某些人的智商捉急,眼看著自己最近因為福利院的事情沒有時間理會學校這邊,居然打起這種如意算盤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葉雷陽奇怪的問道:「田院長呢,她沒有發表意見?」
葉雷陽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件事按理說學校已經交給田芳這個新任副校長兼外國語學院院長來負責了,怎麼突然別的副校長就插手進來了呢?這裡面到底涉及了什麼內幕,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收到任何風聲!
想到這裡,葉雷陽的嘴角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來。
「田院長最近一直沒露面,聽說她病了。」蔣智不明白葉雷陽的意思,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聽說,這一回學校對這個宣傳片很重視……」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既然上面重視,那肯定就是大事情,一個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任由葉雷陽一個學生來負責。
葉雷陽沒說話,心裡面卻清楚的很,看樣子,這是有人不安分了。
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鬥爭,某一位偉大的人物說過,與天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華夏上上下下五千年,說到底,就是一場人和人之間的鬥爭歷史。從朝廷鬥到民間,從政界鬥到商界,說白了,只要人還存在著對權力對金錢的渴望,那就必然會有鬥爭。
蔣智等人可能覺得那位副校長有些莫名其妙,居然敢這麼瞎搞,但葉雷陽卻清楚的很,對方如果不是有什麼依仗的話,絕對不會做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至於田芳,她在這個時候選擇「生病」,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仔細一琢磨,裡面的學問就有點大了。
葉雷陽從不認為,自家外國語學院的那位院長大人是個專心做學術的教育家。如果說錢文華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教書育人事業上面的傳統知識分子的話,那麼田芳現在已經並不算是純粹的知識分子了,她早已經蛻變成一個政客。
一個政客的每一個行為,都值得去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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