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套的搭訕手法,虞婉柔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朝前走去,彷彿面前的幾個人是一團空氣。
「呵呵,美女,怎麼著,不給哥幾個面子?」社會青年有些不高興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三個人再一次攔住了虞婉柔。
「你看,我們幾個這下雨天也沒什麼去處,要不然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虞婉柔沒說話。仍然打算繼續朝前走。
「美女,看來你是聾子啊!」社會青年伸出手一把抓住虞婉柔的肩膀。
虞婉柔停下腳步,雙眸之中除了憤怒還有一絲冷意:「現在放手,我不會報警。」
「呵呵,我好怕啊!」幾個社會青年互相看了看,哈哈大笑了起來。張狂的笑聲在小雨的映襯下散播向周圍空曠的街道。
「你怕不怕我不擔心,但你要明白一個問題。」虞婉柔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一樣:「你動了我的話,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我只要報警,你就會被抓起來。你們三個人最少要坐十年牢房,你覺得為了一時的痛快浪費自己十年的青春,值得麼?」
社會青年眯起眼睛看向虞婉柔:「女人,你說話的語氣讓我想起我的老師,我很討厭他。」
說完,青年一擺手,對身後的兩個同伴道:「把這娘們給我拉到一邊去,我知道有個地方,老子非要狠狠的弄她不可!」
虞婉柔愕然,眼神當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畏懼之意,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再如何堅強,再如何鎮定,都只是在某一個框架之內。當她的對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時候,虞婉柔就無計可施了,這是女性先天的劣勢。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虞婉柔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呵呵,當然是幹你了!」社會青年深色有些猙獰,看上去就好像從古代畫卷上走下來的惡鬼一樣,目光在虞婉柔高聳的胸部瞄了一眼,露出一個淫邪至極的笑容:「你放心,我們幾個會好好伺候你的,保證讓你爽翻天!」
說著話,他還挺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詮釋著某個動作。而他的這個動作,配上無恥的話語,讓虞婉柔的臉色在細雨中變得愈發蒼白,雨滴落在她的身上,她忽然感覺有一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寒冷蔓延到全身。
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毀在幾個小混混的手裡麼?
腦海當中閃過這個念頭,虞婉柔在那一瞬間萬念俱灰,不知道是因為雨水的寒冷還是心中的恐懼,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就在幾個社會青年伸出手準備抓向虞婉柔的時候,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粗魯無禮,但此時此刻對虞婉柔而言無疑是天籟之音,轉過頭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虞婉柔奮力的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