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天使的一面和魔鬼的一面,這一點無可否認。
葉雷陽不介意蔣智有這些缺點,在他看來,一個人只要在大是大非面前能夠保證不犯錯誤,其他一些小問題無傷大雅。
「獎學金啊,先給那些需要的人吧。有剩下的名額,我就要。」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扔給蔣智,葉雷陽自己也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咱班快二十個名額呢,我跟唐欣聊了一下,扣掉那幾個真正的貧困生,還有十多個名額,回頭我就給你報上去了啊。」蔣智咬了一口蘋果,對葉雷陽說道。
「行,我知道了。」葉雷陽答應了下來,送上門的好事兒,又不違背原則,自己沒有理由拒絕蔣智的好意。
「對了,你怎麼不答應肖學長做教練的事兒?」蔣智有些奇怪的問。
他看的出來,肖正軍是誠心誠意想要邀請葉雷陽做教練,否則也不可能把楊梅都帶來了。楊梅身為電競社的副社長兼經理,地位可絕對不一樣。
葉雷陽苦笑了起來,對蔣智把自己考慮的那些事情解釋了一番,最後說:「你想想,人家看重的無非就是我這點意識和戰術,說是教練,其實也就是客氣客氣。我要是當真的話,你覺得以後電競社是聽我的,還是聽肖正軍的?」
蔣智一怔,隨即明白過來,聯想到那次跟葉楓一夥人在宿舍門口打架,被肖正軍召喚來的那群據說因為輸給工大電競社結果全體剃了光頭的大漢,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忙不迭的搖頭:「算了,算了,確實沒必要。」
葉雷陽笑了起來,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一邊吃蘋果一邊看書。
他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也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因為重新來過的原因,葉雷陽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子裡,他寫書,做文抄公,做編劇是希望能夠生活的更好一點。想要搞天使投資,也是希望能夠在未來佔據一點點主動,即便他發現自己那一百萬似乎不太夠用,但並沒有放棄那個想法。
至於家教的事情,只是因為葉雷陽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應該做一點大學生該做的事情。當然,葉雷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什麼事情能做好,什麼事情做不好,他太清楚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拒絕肖正軍的緣故。
人活著,目標是一定要有的,因為一個沒有目標的人,活著就失去了意義。活著是人的本能,而如何活著,怎樣去活著,是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過程。我們必須要承認,作為人,比禽獸更加成熟的地方就在於,禽獸只是為了生存,而人類是要在生存的基礎上,去尋找自身存在的意義。
從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那時候起,葉雷陽就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讓自己愛的那些人和愛著自己的那些人幸福,這就是葉雷陽為自己的存在,所下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