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拼了！
知道沒有更好的辦法，楊毅再次將緊張遮蔽，嘴巴張開，聲音既不嚴厲，也不慌張，而是帶著一絲嘆息，似乎有些失望：「試探夠了嗎？」
渾身一震，孫曉夢急忙後退，一臉警惕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據她所知，無論同類的【鏡面人】，還是奪舍成功的變異人，都是看不見自己的，除非……是達到某個極其高深的級別，才可以模糊窺視！
難道……這位不是普通學生，而是大佬？
楊毅鬆了口氣。
看來猜測是對的。
對方拖到現在沒動手，並不是殺不死他，而是……擔心自己的實力更強。
明白這點，再沒剛才那麼緊張：「同為變異人，不想手足相殘，才沒出手，一直讓你跟到這裡，難道，到現在都沒明白我的苦心？」
說話間，臉上露出一絲失望。
見他這副表情，不似作偽，孫曉夢皺眉：「苦心？」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就算不是大佬，實力也遠勝過她！
跟蹤這種強者，而沒被當場打死，的確算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大家不都是弱肉強食嗎？
能有什麼苦心？
雙手背在身後，楊毅眼神看起來悠遠，實際上緊盯著鏡子。
對方說話了！
但聽不到在說什麼。
看來……對方不僅看不見、摸不著，說話也不是正常人可以聽得到的。
心中急速旋轉，知道此刻接話，一旦說錯，「高人」的形象，利馬就會被拆穿，楊毅搖了搖頭，帶著規勸的味道。
「地球人，雖然普通，實力不強，但……善於利用器械，而且，這是他們的戰場，你可以殺了那兩個特別行動隊的人，也可以殺死張振，奪取他們的力量，但……殺了之後呢？」
「可想過後果？特別行動隊必然會全力調查，屆時……逃得掉嗎？難道想一直這副模樣，存在於世間？」
孫曉夢臉色一白。
對方說的這些，不是沒想過，但……她穿越鏡面的時候，消耗太大，再加上奪舍過程中，損傷了魂體，不盡快補充，控制的屍體就會變臭……同樣遮掩不住！
所以才鋌而走險，沒想到直接碰到這樣一位大佬……
楊毅接著道：「阻止你，是為了救你！讓你假死躲避，本以為可以理解，沒想竟跟了過來，還想對我出手……」
說到這，他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眉毛陡然一揚，整個人嶽峙淵渟，自帶一股生人勿擾的氣息。
孫曉夢只覺眼前這位，浩氣充盈，一時間竟不敢直視。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所有舉動，在對方眼裡，小丑一般，徒增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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