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成為這城外三大營的將軍,其實早就已經發覺京師中的不對勁兒了。
不過他們沒有賈珂和範康的軍令,也不敢隨便行動,於是只能全身戎裝,命令麾下計程車兵刀出鞘,弓上弦,隨時等候命令。
而且他們三人也互相串聯,想著如果事情一旦不對,就一起發兵攻打京城。
結果沒一會兒的功夫,範康傳信計程車兵就到了,這才讓他們放下心來。
這幾個人雖然放下心來,但是卻沒有放下警惕心,所有的軍隊仍然是高度的戒備,隨時聽候命令。
同時這三個人各自派出探馬在京城附近巡視,就害怕有一些不開眼的人,領著人馬前來勤王。
他們也就是在這種時候接到了範康的命令,於是這幾個人不敢怠慢,各自帶著親兵穿戴整齊,前往步兵統領衙門。
再說範康等人在步兵統領衙門等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聽見外面人喊馬嘶。緊接著步兵統領衙門外就走進來了三員大將,這三人全部都是一身絨裝。
蕭嶽,鄭愷,馬佐各自帶著精兵進入了步兵統領衙門的大堂,一見到範康立即拱手施禮,「末將等見過軍師。」
「都起來吧,這一次把你們都叫來,是因為有一件事要和你們商量,」範康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對他們幾個說道。
底下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再次拱手說:「一切都由先生做主,我們不敢有違大帥的命令。」
範康笑著說:「你們不必如此緊張,主要是今天咱們不是把紫禁城給圍了嗎?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底下的三人搖搖頭說道:「我等再外邊領兵,並不知道京城的具體情況,還請先生指點。」
「上午的時候,皇上突然動用他拉攏的禁軍中的幾位將領,想要控制禁軍攻打寧榮街上的三座府邸。」
底下的三人聽到範康說到這裡都有些怒不可斥,要知道賈珂在他們心中可是天神的一樣大人物,現在他們的神已經被冒犯了。
範康看著他們三人憤怒的樣子,接著說:「我拿了禁軍中的人,才知道,皇帝派人想在北伐路上殺了咱們主公,只是沒想到北伐的各路將軍,早就是咱們主公的麾下。因此敗露,想要孤注一擲。」
範康剛剛說完,鄭愷就搶著說道:「既然如此,還和他們客氣什麼?咱們現在就回去點兵殺入京城,把這些王八羔子全部殺光。」
範康聽道鄭愷的話有些生氣,「你給我閉嘴,主公令我統領三軍,現在是和你們商量,沒有讓你們做決定。」
鄭愷也有些生氣,但是知道主公在走的時候,已經把全部的權力交給了範康,他現在也只能是聽從範康的命令,於是只能嘟嘟囔囔的站在一旁。
範康見到已經壓制了鄭愷,這才又說道:「剛才皇上下了聖旨,想要亡羊補牢,封咱們大帥為丞相兼領大將軍。我看這個封號有些低了。所以我認為,應該讓皇帝給咱們主公加封號。」
站在下手的三將將一起看著範康,想要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就是有些人心中有些話,也被剛才範康訓斥鄭愷嚇回去了。
「我覺得皇上應該封咱們主公為燕國公,丞相領大將軍職,加九錫,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你們覺得怎麼樣。」範康做完之後就看著底下的三人讓他們做決定。
底下的三個人早就是賈珂的死黨,現在聽範康要逼迫皇帝封賈珂這樣的官職不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高興起來。
於是他們齊齊說道:「正該如此,以前咱們主公名不正言不順,現在有了這個名號,才能夠名正言順的統領全國,威福自用。」
範康聽到這裡笑著站起來,「好,既然大家同意了,那咱們現在就帶兵入宮。讓咱們這位皇上立刻下旨。不然等咱們主公回來了,念在太上皇的恩情恐怕又要被他們躲過這一次了。」
底下的諸將立刻一起喊好,其實他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現在終於他們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大明大亮地站出來了。
於是範康在前,鄭愷,馬佐,蕭昆,蕭嶽四員將緊隨其後,出了步兵統領衙門,步兵統領衙門外,已經是人喊馬馬嘶,外面等候的,都是幾人的親兵。
範康首先上馬,其他四員將也紛紛上馬,接著這近千的人馬就浩浩蕩蕩地直奔宮門而去。他們這一路上非常招搖,並沒有任何的掩飾,結果他們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京城的權貴們就都已經知道這個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