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發這麼大的脾氣。」
「劉昱這個匹夫,我早晚要把他碎屍萬段。」賈珂到現在還餘怒未消。
接著賈珂就把這段時間劉昱處處和他為難,而皇帝也配合著劉昱一心想要削弱他的兵權。對範康說了一遍。
同時又向範康說:「剛才我們收到兩淮地區的八百里加急,說是兩淮發生了大水,淹了十幾個州縣,幾百萬災民受災。」
範康聽到這裡立刻就眼睛亮起來,「主公,不知道朝廷是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皇帝下令戶部出糧是兩百萬擔,左都御史田冶作為欽差大臣,領兵八千前去賑災。」
賈珂說到這裡又想起了今天皇帝削弱他軍權的事情。
「範先生,我心意已決,不再等下去了,今年之內一定要大權在握。」賈珂咬牙切齒地說。
「主公,你就是不來找我,我過幾天得到江南水災的訊息,也要向主公建議了,今年正是主公得勢的大好機會。」範康一臉嚴肅的說。
「範先生是什麼意思?仔細給我講來。」
「主公,你認為江南發生這麼大的水災,靠著兩百萬的糧食就能度過?」
賈珂想了想說道:「這只是前期安撫災民用的,不過想要讓災民徹底的安置下來,沒有五百萬的糧食,三四百萬兩白銀,是度不過這個坎兒的。」
「看來主公心中是有數了,正是這樣,如果是往年朝廷還有銀子和糧食,這點災難也算不得什麼,但是今年正趕上,儲糧道糧食都空了,糧食這就是最大的難題。」範康一句話就點出了現在朝廷的難處。
「你怎麼知道朝廷的糧庫都空了,我覺得這些糧食至少還有一半兒在庫房中,忠順王可是像戶部捐了將近500萬擔糧食,就是這一次運走一些,庫房裡應該還有些能夠急救。」賈珂今天上午可是看到皇上胸有成竹的樣子。畢竟他對戶部的情況不瞭解,現在想來皇帝一定是庫房中有糧食,所以不慌張。
「主公,這段時間公務繁忙恐怕還不知道吧,忠順王這段時間把府裡的銀子全拿出來了,在江南收購了近五百萬擔糧食,前一段時間剛剛送到戶部的儲糧道中,但這卻不是他心甘情願的,如果沒有皇上逼迫,忠順王又不是賢臣孝子,哪裡會把自己的家底,拿出來給皇上幫忙。」
「竟然有這種事?」賈珂這段時間確實有些鬆懈了,賈珂自從回到京城之後,身旁有美人相伴,住的是豪宅美廈,出入時親兵僕人相隨,確實是有些在溫柔鄉不能自拔了。
「主公,出有此事,忠順王恐怕現在恨死主公了,如果不是主公提出要解送一百五十萬擔糧食進京,儲糧稻的事情恐怕也不會釋放,他也不用在皇上的逼迫下,送出這500萬擔糧食。」
賈珂現在算是明白皇帝的糧食從哪兒來的了?這是敲詐忠順王得來的。哪像皇帝說的那麼好,是忠順王自願捐獻的。
「戶部的那些糧食哪裡夠兩淮地區的災民所用,更不要說再過幾個月陝西的旱災,如果還不緩解又是幾百萬的災民,你說朝廷該怎麼辦。」
範康也有些為這些災民發愁,雖然他知道這是賈珂的大好機會,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恐怕到時候皇帝只能加稅了或者是出內庫銀來平息事端。」賈珂皺著眉頭說道,他在前世的時候也是最底層的百姓,自然知道百姓生活的困難。如果皇帝加稅一分,那些貪官汙吏們就能加稅十分。
至於說除內庫銀,賈珂也就這麼一說,看今天的樣子,這個皇帝也是個吝嗇的,想讓他注意著,可是十分的難。最後這銀子的事還得落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
「如果皇帝加稅,必然失去天下的民心,主公再起事不是事半功倍嗎?」範康終於說出了他的計劃,他壓根就沒有提讓皇上出內庫銀的事情,因為他知道這恐怕非常難。他們前一段時間打算著讓皇帝財源枯竭,現在看來是異想天開了。
賈珂聽完範康的話,如大夢初醒,天下的災害對於皇帝來說是場災難,但是對他賈珂來說卻是天賜良機。
只要是皇帝焦頭爛額,用失了天下的民心,他在奪位最後也好看一些。
範康看到賈珂有些得意忘形,趕忙提醒到,「我勸主公,還是不要馬上就登基的為好。」
賈珂正想著今年就奪得皇位一統天下,沒想到旁邊範康一句話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那範先生是什麼意思?」賈珂對於自己這個謀士還是很看重的,自從範康跟了他之後,他就從來沒有為政事操過心,有些事情範康都會為他辦得妥妥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