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想試驗一下。
結果,顯而易見。
「所以說,真遇上必須殺死的敵人,最後還是一次性幹掉,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
阿波菲斯嘆息著,剪下影子放入耕四郎體內。
很快,已經死去的耕四郎再度復甦。
「身高上有點不協調,但問題不大。」阿波菲斯將影法師融入到耕四郎的影子中,「影子革命!」
隨著影子的變化,耕四郎的體型外貌也逐漸朝著阿波菲斯的方向重合。
「除了身高體型以外,最大的問題在於這具身體的活性。畢竟,他已經是個死人。」
「不論是心跳,呼吸,亦或是武裝色霸氣,都需要強大的生命能量來偽裝。」
「在我的影子操控下,短時間之內可能還不會出現太大問題,可這時間一旦延長到三至六個月,隱患便可能會暴露出來。」
「解決完東海的事情之後,又得忙碌起來了啊!」阿波菲斯自嘲的說道,「歸根究底,還是影影果實的侷限性,就算我能找到那件東西,這副身體的保質期最多也就十年。」
「所以,是時候啟動第三階段的計劃了!」
……
時間稍稍倒退回一分鐘之前。
一心道場內。
古伊娜本就發白的臉色,在那雷霆閃耀下變得更加蒼白,就像是,完全失去血色一般。
她自然能聽得出來,那是她父親的聲音。
而那話語中的含義,似乎也是不言而喻。
他要帶著別人一同赴死。
「是父親的聲音。」古伊娜虛弱的身體不由靠在了棺材上,輕輕的咬住唇瓣,「父親他一定是在嚇我吧?就像這場葬禮一樣,一切都是父親故意弄出來的鬧劇吧!」
「你還在等什麼啊?古伊娜!不管是什麼情況,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索隆焦急的大聲喊道。
「我,我走不動……」古伊娜有些羞於啟齒。
「那你不早說。」索隆抓起古伊娜往肩上一扛,就像土匪搶親一樣急急忙忙的往後山方向跑去。
本就虛弱無力的古伊娜只覺身體都要散架了一般,「白痴!你就不會揹我嗎?」
「來不及了,下次再背。」索隆再次注孤生的說道。
在索隆的野蠻衝刺下,兩人很快便抵達了後山的小樹林。
「這是……」只是剛剛踏入後山,兩人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
往日鬱鬱蔥蔥綠樹成蔭的小樹林,現在只剩下一片荒涼的廢墟,到處可見細小的木屑和破碎的石塊。
厚重的大地也多了無數慘烈的傷痕,坑洞,溝壑,裂痕,甚至是峽谷。
峽谷的兩側無比光滑,如鏡面一般,就像是被人用刀從中切開。
「這難道是父親和敵人戰鬥造成的?」古伊娜有些不敢置信,她從來沒有見識過她父親出手的場景。
就算有,大多也是拿著刀卻連一張紙都斬不斷,然後給她們講述「最強奧義」的搞笑畫面。
她從沒有想到,她那平時笑眯眯的父親竟然也能這麼強!
ps: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說過什麼打賞加更的事情,主要是擔心大家破費。可後來嘛,大家越來越熱情,連盟主都給了兩個,我也沒辦法當做沒看見,加完盟主的更,想了想,不能厚此薄彼,還是把之前的更全部補上。算了下,就當2.5個盟主吧。當然,還是隻能慢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