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還是低估了他對於手術果實的重視程度。」
巴雷魯斯吐出一口濁氣,嘆道,「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些同情起多弗朗明哥來了。」
朗基努斯則是笑道,「你更應該同情的是維爾戈才對,在我的重點關照下,他除了傳遞所謂的情報以外,不敢有任何小動作。身為一個海賊,每天打著海軍的旗號,做著海軍的事情,關鍵時刻,還得學會裝瘋賣傻,實在是難為他了。」
羅西南迪幾人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維爾戈,真是好慘一男的。」
……
三天後,北海,傑爾馬王國。
「阿波菲斯大人,戒指內封印的是恐懼果實,臂環內封印的則是影影果實,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用最堅硬的合金來打造實體。」文斯莫克·伽治一臉諂媚的說道。
如果說他之前只是敬畏阿波菲斯的實力,那他現在,則是敬畏阿波菲斯隱藏在地下的「龐大」勢力。
月光莫利亞死去還沒多久,這枚影影果實就出現在了阿波菲斯手中,這種能力,絕對不是獨行俠可以做到的。
他消失的這四年,說不定就是在暗中培養勢力。
再聯想到當年引爆大海的「面具」傳說,伽治的眼神越發驚駭。
「果然,在大海賊時代初期就嶄露頭角的三大劍豪沒一個會是簡單的人物,世界第一大劍豪的鷹眼,三皇之一的紅髮,還有這個不聲不響積蓄力量的赤紅劍豪。」
「如果能搭上阿波菲斯這條大船,就算世界政府最終還是決定清算,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隨著在血統因子這方面的不斷深入研究,他越來越能體會到這一技術的無窮潛力,同時,也是無盡的威脅。
他很清楚的知道,世界政府不可能放任擁有這一技術的他一直活躍在外界,即便他舔得再好,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終究也只是一條舔狗。
所以,他決定換一個目標接著舔。
「做得不錯。」
「這都是阿波菲斯大人領導有方,是阿波菲斯大人的光芒……欸欸?阿波菲斯大人,你到哪裡去了?」
……
海賊船上,狂歡與宴會掩蓋了血水的腥臭氣息。
這是一夥剛剛劫掠歸來的海賊,他們在清點今天的收穫。
「寶石,黃金,戒指,真是發了,這些錢夠我去北海最奢侈的紅劇場爽上十次了。」
「十次?你倒不如說夠你爽上一分鐘好了!」
「去什麼紅劇場?剛剛在那條商船上你們還不夠你們解決問題?」
「那些女人就像木頭一樣,沒意思,還是紅劇場的小姐更符合老子的口味。」
「還是太年輕了啊!等到了硬不起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那些女人絕望的聲音才是最能刺激你……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啊!」
高談闊論的海賊們突然發現,那個正給他們傳授「人生經驗」的年老海賊竟然是身上的肉一塊一塊接著往下掉。
肌肉和骨頭完全剝離,最殘忍的是,他並沒有直接死去。
就像一個亡靈一般,絕望痛苦的哀嚎。
即便是兇殘成性的海賊,在見識到這一幕之後也是嚇得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甲板上。
「怎麼了?老哈利他是怎麼了?」
「是詛咒,一定是被他折磨殺死的那些女人變成亡靈回來報復他了!」
「殺了他,殺了這個怪物!」
只剩下骷髏架子的老哈利,自然很快便被拆成了骨頭,正當這些海賊以為可以鬆口氣的時候,骷髏竟然變成灰色的幽魂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啊啊!給我滾出來!」
「出來啊!出來啊!」
「好可怕!我不做海賊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所有海賊都是面色恐懼的,抓撓著自己的身體,駭人的血痕遍佈全身。
阿波菲斯若無其事的站在血泊之中,欣賞著這美好的一幕。
除了第一個海賊是他動的手以外,其餘海賊都是在恐懼光環的作用下,一個個將自己身上的那層「人皮」給剮了下來。
「這枚果實的能力還算不錯吧,配合上霸王色霸氣說不定能達到即死效果。」
阿波菲斯微微頷首,然後便朝中間的船長室走去,「還好我提前留下了最後一副完整的身體。」
推開房門,長相相當狂野的海賊船長靜靜的躺在船上,已經是個死人。
朗基努斯驅動臂環,黑色的剪刀瞬間出現在右手之中。
沒有任何猶豫的,蹲下身來,朝身後的影子剪去。
剪下來的影子沒有任何掙扎,就這樣靜靜的被抓在手中。
然後,塞入海賊船長的體內。
躺在床上的海賊睜開雙眼,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阿波菲斯嘆息道。
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兩份視野,兩種嗅覺,兩個身體。
如果不是他的靈魂足夠強大,想要同時控制兩個身體,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了!」阿波菲斯深吸口氣,微微側過腦袋看著身後,然後將體內主導的靈魂切成另外一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已經消失的影子,竟然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果然可以!」
緊接著,阿波菲斯又走到窗戶邊上,將右手探出,正午的陽光沒有絲毫遮蔽的投到手臂上。
想象中人體自燃的景象並沒有出現。
「實驗圓滿成功。」阿波菲斯輕聲笑道,「為了表示對你們的感謝,你們這罪惡的靈魂我就不帶走了。」
這些海賊也是倒霉,僅僅是因為某人想試驗一下新到手的能力就被屠殺。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阿波菲斯嘆道,「只要再獲得能夠承載我劍術的身體,阿波菲斯這個名字,很快就能重新響徹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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