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個傢伙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沉寂兩年後突然出現在新世界,要說他沒點想法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卡塔庫栗深吸口氣說道。
瓦爾多眉頭微皺,他對於那個海軍其實並沒有多少恨意,他所忌諱的,不過是被手下背叛並因此冰封了十年的事情。
而且,兩年前他和那隻大鳥合力都無法擊敗對方的那一幕也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以至於,他內心深處並沒有多少與之為敵的想法。
但是,如果他對此不聞不問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怕了海軍,在這個節骨眼上,聲勢大受打擊的話,此前的一切就都做了無用功。
「查爾斯是吧?這個自作聰明的白痴還真是會給我來事!」瓦爾多心中暗恨,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那你說說看吧,他現在到底在哪裡?」
渾然不知自己被大老闆惦記上的查爾斯,還做著升任幹部的美夢,「我自己可能說得不太清楚,還是讓我派出去的情報人員詳細給您說明一下吧!」
查爾斯看似無意的點明,接下來上來的人其實是他的小弟,然後才對著駐地中的一個角落高聲呼喊道,「快過來,快過來,瓦爾多大人找你問話呢!」
瓦爾多的目光順著查爾斯所喊的方向看去,瞳孔不由劇烈收縮。
「瓦爾多大人,這份禮物,你還滿意嗎?」朗基努斯笑著從角落中起身,不緊不慢的朝瓦爾多所在的方向走來。
周圍喧鬧的海賊一下子安靜下來,這傢伙的語氣,很讓人不爽啊,他這是在挑釁瓦爾多大人嗎?
「混蛋,這是和瓦爾多大人說話該有的語氣嗎?」查爾斯先是驚怒交加的斥責,旋即轉身戰戰兢兢的說道,「瓦爾多大人,這傢伙一定是沒見過世面,被您的威嚴震懾,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我絕對沒有半點關係啊!」
「您想怎麼樣處置他都可以,槍決絞刑都可以,千萬不用給我面子。」
瓦爾多用陌生的目光看了他一會,幽幽嘆息道,「你之前說,這個人,是你的手下?」
「曾經是,曾經是!」查爾斯膽戰心驚的強調著,心中將某個人恨透了,恨不得將他活生生咬死。
「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
查爾斯聞言,一下子滲出汗珠來,該死,他又忘記問那傢伙名字了。
如果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話,豈不是說,他之前是在欺騙瓦爾多,可如果編個名字,萬一被揭穿的話,他只會死得更慘。
「怎麼辦?怎麼辦?」就在查爾斯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身後突然傳來溫厚的笑聲。
「是朗基努斯,我叫朗基努斯。」
「是了,沒錯,他叫朗基……」查爾斯正如釋重負的說著,忽然意識到話語中的含義,面色僵硬失去血色,瞳孔無意識的收縮,竟然很是失禮的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瓦爾多傻笑道,「嘿嘿!他說他叫朗基努斯呢!」
「我聽到了。」瓦爾多面無表情的說道。
「嗝~啊!」查爾斯一聲尖叫,直接抽暈了過去。
周圍海賊都是用默哀的目光看向查爾斯,竟然將瓦爾多大人的「死敵」說成是自己的手下,還大搖大擺的帶進宴會里來,真當瓦爾多大人世界破壞者的名號是說著好聽的?
救不了,等死吧,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