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嵐和貓蝮蛇跟隨光月御田上過白鬍子的船,因此,比斯塔對於他們口中提及的佐烏也是瞭解一些,知道象主的性情其實十分溫和。
見巨象對於比斯塔等人的攀爬沒有反應,不少人都是一咬牙跟上。
迷霧森林中,殺戮已經接近尾聲,除了滿地殘屍以外,就只有阿波菲斯和米霍克兩人。
「我還以為你會站出來阻止!」阿波菲斯冷聲說道。
「我只是對你比較感興趣。」米霍克眼神銳利,彷彿刀劍一般,讓人無法直視。
的確,鷹眼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從他在原著中第一次出場,就是因為打發時間覆滅了克里克大船團來看,他本身就是一個肆無忌憚不受約束的人,唯一能被他看在眼中的只有他認可的強者。
而能夠壓服七星劍這種魔劍兇性的阿波菲斯自然會是被他認可的強者。
「那麼,要打一場嗎?」阿波菲斯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的性格,能用戰鬥解決的事情,儘量別嗶嗶。
「當然,但不是現在。」米霍克神色認真,鄭重其事道,「你剛經歷了兩場戰鬥,我不想佔你便宜。」
「也好,隨你。」阿波菲斯冷漠轉身,朝森林外圍走去。
如果是換成其他敵人,那點消耗其實算不得什麼。
但對手是鷹眼這種層次的劍豪的話,任何一點細微的破綻都可能導致戰鬥失敗,明白這一點的阿波菲斯自然不會逞強。
見阿波菲斯這種高冷的姿態,米霍克嘴角微微翹起,「赤紅劍豪,阿波菲斯,真是一個有趣的對手!」
此刻,乘坐在堪十郎畫出,正緩慢爬行的,醜陋豬鼻龍身上的桃之助四人,看著下方不斷逼近的海賊,心中都是焦急萬分。
「堪十郎,你這龍不能飛也就算了,為什麼爬也能爬得這麼慢?」錦衛門無力吐槽道。
「馱著我們四個人還能緩慢爬行,已經是我非常大的進步了!」堪十郎委屈的說道。
「哇~嗚嗚嗚!這些人……這些人為什麼要來抓我?明明,明明我只是一個可愛的小孩!」桃之助驚恐萬分,這種被追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這幾天甚至連覺都睡不好,每每在夢中沉浸在大姐姐的溫柔懷抱中時,都會夢到自己被悶到窒息的可怕死法。
「事到如今,在下也唯有捨生取義了!」雷藏面色堅毅,在幾人開口前打斷道,「你們先別急著說話,聽我把話說完。」
「這龍馱住四人已是極限,如果少一個人便能快上許多,有人斷後的話,也能拖住追兵一段時間。」
雷藏神色無比認真,以一種託付的口吻說道,「錦衛門,你實力最強,桃之助大人的安危必須交由你來守護。堪十郎,你的畫功雖然很差,但果實能力對於目前的處境絕對是最有幫助的一個。」
「所以,你們兩個都不能死!」
「而我,我的分身術可以儘量拖住敵人的腳步,只有我,才是最適合留下來斷後的那人!」
「雷藏,你……」見雷藏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錦衛門兩人痛哭流涕的同時,也唯有重重點頭,「在下,在下一定會將桃之助大人安全送達毛茸茸公國!」
桃之助神色怯怯,他有心阻止,但內心深處的求生慾望又讓他合上了微微張開的嘴巴。
「諸君,無須難過,能夠為主上盡忠,不正是我等的大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