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哲倫一怔,呆呆的問道,「什麼意思?」
「如果讓那個海賊下到第五層引發暴動的話,誰的責任最大呢?」朗基努斯循循善誘的問道。
「負責第五層的人……不就是我嗎?」麥哲倫陡然驚醒,一時間都有些冷汗淋漓。
「我再問你,剛才發生的什麼事情,吸引了我們大部分人的注意,並且讓混在那些看守中的海賊得以順理成章的逃往下一層?」
「是我和燼之間差點爆發的戰鬥。」麥哲倫機械的回答著,突然如夢初醒道,「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個海賊根本就是燼故意放出來的?」
「是了,難怪他故意用言語挑釁,根本就是想讓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戰鬥上來。」
「現在還很難說,但他的確有這個可能。」朗基努斯保守的說道。
「不是可能,一定是他!」麥哲倫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早就對我不滿了,一定是想借這個機會徹底扳倒我。」
「這個傢伙簡直是喪心病狂,為了對付我,竟然不惜引發一起暴動,不行,我現在就找他去!」
見麥哲倫怒氣衝衝的就要離開,朗基努斯一把將他拉住,「不要魯莽,你現在去找他能有什麼用,這一切不過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亞爾維斯署長也不可能僅僅因為一個越獄的海賊就拿下他。」
「哎!朗基努斯兄弟,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如果搶在燼之前帶走那個海賊的話,說不定就能從他口中拷問出事情真相了!」麥哲倫口中埋怨,但對於朗基努斯的稱呼卻是一變再變。
「沒有用的,即便你帶走那個海賊,也無法從他口中得到任何真相。」
「啊?這是為什麼?難不成燼那傢伙還有著讓海賊死心塌地跟隨的魅力?」
「當然與魅力什麼的無關,我只是在那個海賊眼中看到了渾噩與呆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海賊其實只是一個提線木偶,真正操控他與燼合作的應該另有其人。」
「什麼?竟然還有人與燼合謀?」麥哲倫大驚失色,頭一次覺得大監獄變得陌生起來。
「從一開始我就很疑惑,金獅子的逃跑激勵了那些海賊不假,但這些天來,陸續被處死的越獄海賊也應該震懾了一大批囚犯才對,為什麼越獄的情勢反倒愈演愈烈?」
「朗基努斯兄弟,你的意思是,那些越獄的囚犯其實也都和剛才那個海賊一樣是被人控制的?」麥哲倫現在對於朗基努斯的話再無懷疑,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說道。
「你不覺得今天早上越獄的那個海賊和剛才出現的這個海賊在時間上太巧合了嗎?說不定第一個海賊本就是暗中之人放出來的煙霧彈,讓你們下意識的忽略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第二個越獄囚犯的可能。」
「我猜測,那個真正操控他們的人是想讓你們將注意力都放在前三層上,讓你們形成定性思維,也就使得你們剛才習慣性的忽略了那個叫伊萬的海賊。」
「當然,還有一層原因是,可能第四層第五層的海賊實力比較強勁,那個操縱者能夠控制的傀儡不多,所以他才一次次的用前三層的海賊進行試探。」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但在下定結論之前,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引發敵人的警覺。」
「還是朗基努斯兄弟你聰明,像我就根本想不到這麼多。」麥哲倫信服的說道,「你說應該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吧!」
「那你現在就先暫時忘記我之前說過的一切,別讓燼看出破綻來。」朗基努斯說完,便越過麥哲倫緩步向署長辦公室走去。
「啊?不會吧,這個我玩不來的,要不,我還是去廁所躲一躲?」麥哲倫亦步亦趨跟上,從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