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蜀山弟子失手殺人,對手卻是純陽宮的道士。緊接著,純陽宮的道士失手錯殺了回春谷的人;梵音寺的和尚殺了靈寶閣的弟子;靈寶閣的弟子又錯殺了蜀山的人……
徹底亂套了。
本來好好的一個論劍大會,卻因為頻頻出現意外,惹得各大門派怨氣沖天。
論劍大會也就此擱淺,各大門派紛紛要求蜀山掌門給個說法,畢竟出事的地方在蜀山。這還不算完,那些彼此間失手錯殺的門派之間也開始了口水戰。你說我故意的,我說你存心。大家都是名門大派,都是血氣方剛的修士,誰也不懼誰。
本來也沒什麼,刀劍無眼,修士失手錯殺的事情也在情理,只要有一方道歉賠償,自然就沒事了。
可在這關鍵時刻,蜀山高層卻保持了一個耐人尋味的態度,那就是沉默。
無論外面鬧的多麼厲害,他們始終不出面調解一下,大有看好戲的架勢。
其他門派的人越來也惱火,越來越憤怒,眼看就有洩出來的趨向。
到這時候,蜀山的人終於出來說話了。玄天殿長老紀無言站到了檯面上,告訴眾人:「被殺的弟子怨不得別人,完全是因為自身修為不夠,自尋死路!」
聽了這句不負責任的話,各大門派的怒火終於完成了由量到質的轉變,徹底迸了。
混戰就此開始!
聽完花大姐的講述,張猛也沉默了。潛意識告訴他,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
「怎麼會這樣?」秦芷雲呆住了。那些前來參加論劍大會的人,都是她陪同蜀山通天殿長老趙星南一起邀請的。
「你們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張猛看著眾人問道。
「走不了,自從混戰開始,蜀山就把結界全部開啟了。感覺就象是要把所有人困在這裡一樣。」琉璃站了出來。
「蜀山到底想幹什麼?」秦芷雲憤怒了,「我要去找趙星南!」
「想死你就出去。」張猛冷冷道。
「根據我們的猜測,蜀山很有可能是想將修仙界的人一網打盡,以此來一統修仙界。論劍大會的獎勵,不過是放出去的誘餌罷了。」花大姐開口說道。
如果這樣解釋的話,那也沒有錯,當初張猛就在懷疑蜀山為什麼要開放劍冢了。
「不太對。」張猛搖了搖頭,「蜀山的人也不是白痴,他們本來就是修仙界的龍頭,實力群,處事正派,也沒必要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殺光了其他門派的人,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琉璃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雖然我跟蜀山有仇,也看不起那些臭道士,可是我覺得,蜀山不會這麼卑鄙的。」
「張猛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亂童子一邊抖著一邊對張猛招了招手。
「什麼事?」
亂童子吞了吞口水,乾澀地說道:「我們老大就在蜀山。」
「誰是你們老大?」一票人全疑惑了。
張猛臉色頓時白了,他突然明白亂童子說的是什麼了,也明白亂童子為什麼這麼恐慌了。
「你們有些人可能不知道亂童子的身份。」張猛看著眾人解釋道,「千年前有八大妖帥,她是其中之一,御獸妖帥!」
「那你們老大……」長恨兄說著說著便有些說不下去了。
「嘯天妖王?」花大姐一字一頓地問道,說完之後自己也打了個寒蟬。
琉璃脖子一縮:「不是吧?」
「是的,我能感覺到,他就在蜀山,在那裡!」亂童子指了一個方向,眾人順著望去,只看到最巍峨的一座山峰,峰上有一座大殿。
蜀山通天殿,從來都是蜀山掌門和長老們清修的地方。
「完了完了,老孃要跑路了。」琉璃乾脆利落地說道。
嘯天妖王千年前給眾人帶來的夢魘,直到現在還讓人心有餘悸。
「怕什麼?千年前我們不如他,難道現在還不如他麼?」張猛瞪了琉璃一眼。
不過,被亂童子這麼一說,張猛突然明白了。
蜀山的人不會屠殺其他門派的人,但是,如果蜀山高層已經被嘯天妖王控制了呢?眼前的混戰,就是一個陰謀,一個由嘯天妖王親手策劃的陰謀!
「得阻止這場混戰,否則就無法收拾殘局了。」張猛當機立斷,轉頭看著秦芷雲道:「找到你們回春谷的人,讓他們不要打了,我相信你能做得到,也請你相信我們剛才說的話。」
「恩。」秦芷雲重重地點了點頭,以她回春谷長老的身份,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剩下的人分頭行動,把嘯天妖王的陰謀傳遞給所有門派!」張猛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現在很危險,大家一定要先照顧好自己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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