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鈞錚鳴之聲不絕於耳,宛若一道從天際邊劃過的驚雷,飛到哪哪就有雷聲,天空中的雲彩統統被斬成兩段。
緊趕慢趕,一天之後,張猛終於抵達了荊楚。
遠遠從天上看去,一條長愈千年的大河將此地切成兩半,猶如一條巨龍一般川流不息。
再次拿出靈犀石,和玲雅確定位置之後,張猛轉向飛去。
幾個小時後,當張猛嗅到一股麝香般的香味之後,他知道自己已經離玲雅不遠了。而且,血線殘陽應該也即將成熟。
在天空中晃悠了一圈之後,張猛終於現了玲雅的痕跡,小妮子怯生生地站在那裡,身邊陪伴著一個一身白衣臉上毫無表情宛若木樁一般的女人,那是半年不見的冰兒。
出乎意料地,這裡居然不止玲雅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幫人的存在,就站在玲雅的對面,即便隔得老遠,張猛也能看到他們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上即將成熟的血線殘陽。
這幫人中有個皮膚白皙的女人,及其惹眼,張猛一看之下居然有點眼熟。
那幫人中的一個男人好像在對玲雅說些什麼,小妮子始終不開口說話,只是點頭或者搖頭。
「小丫頭!」張猛急忙御劍衝了下來,他怕玲雅吃虧。
聽到聲音,玲雅渾身一震,扭頭左看右看,終於現了張猛的痕跡,連忙踩著小碎步跑了過來,老遠張猛就看到她雙眼紅通通的,一臉委屈彷彿被人欺負的表情。
張猛大怒:「是不是那幫人欺負你了?」
玲雅輕輕地搖頭,憋著眼淚不讓它滾下來,臉上卻綻放出花一般的微笑:「師傅!」
這一聲纏綿的呼喊讓張猛心頭一顫,原本準備訓斥小妮子擅自跑出洞府的話也嚥了下去。
扭頭看了冰兒一眼,張猛頓時大奇,現在的冰兒臉上居然有表情了,彷彿對自己微笑了一下,感情她還記得自己。
「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張猛沒話找話。
「不好!」玲雅很鯁直地搖了搖頭。
張猛連忙岔開話題:「這幫人幹啥的?」
「他們是蜀山的人呢,師傅。」小妮子雙眼滿是崇拜的目光。
「蜀山的臭道士跑荊楚來做什麼?老子最不喜歡蜀山了。」張猛斜瞄了那些人一眼,正好跟一雙美目碰到一起。
待到張猛看清這人的面容的時候,不禁一縮脖子。
我x!世界還真他孃的小!這人也是個大美女,成熟端莊,氣質一流,相比較而已,玲雅雖然嫵媚至極,可還少了點韻味。
張猛看到她的第一眼,腦海中的印象就是白,這個女人白得象雲彩,吹一口氣彷彿都能把她皮膚吹破。
這還沒什麼,關鍵是張猛認得她。
居然是秦芷雲!那位當初在南疆洞府外苦苦懇求張猛歸還玉簡筒,並且要以身相侍的回春谷的女人。
張猛一看到她就知道要壞事了,自己手上這幾枚丹兵都是她煉製出來的,包括一直跟在玲雅身邊的冰兒,難保她不會猜測出什麼東西了。
那雙美目中充滿了疑惑、驚訝,還夾雜著一點點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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