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和長恨兄緊隨其後,長恨兄眼珠子都是紅了,自己的法寶被打成那樣,長恨兄已經惱火至極。眼紅歸眼紅,可長恨兄還是保持著警惕的心。
誰也不知道假張猛會不會再釋放那種定人和封人元力的怪異招數。
「叮叮噹噹!」假張猛剛躲開三才化生的覆蓋面,長恨兄就和他招呼上了,一陣劈里啪啦的撞擊聲,花大姐的綵帶也舞動了起來,猶如一條靈性的長蛇,四處尋找機會纏繞假張猛。
這一刻,假張猛的眼神居然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張猛看的一愣。
「你們在這待著,我去幫忙!」琉璃對曾鐵和亂童子囑咐一聲,偷偷摸摸地爬上了岸。
「身材不錯!」曾鐵盯著琉璃被水浸溼的衣衫,一陣搖頭晃腦地評價。
「屁股太大!」亂童子接道。
「小屁孩子,你知道什麼玩意!」曾鐵噴了亂童子一臉口水。
「老孃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亂童子同樣冷嘲熱諷。
原本看假張猛釋放出幾招強悍的劍勢,大家都抱著相當小心的態度來展開攻擊,但是還沒打幾下,無論張猛還是花大姐夫婦都赫然現,現在假張猛象是變了一個人似地,雖然還能釋放出劍氣,雖然還能招架幾下攻擊,可遠遠沒有剛才那種霸道猖狂的氣勢,招式也平平常常,攻擊不鹹不淡的,就象是一個飽脹的氣球被放了氣似地。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其中有詐?花大姐和長恨兄對望一眼,攻擊越地小心起來。
反倒是張猛,一邊攻擊的同時,一邊皺著眉頭思考。自從來到這個地方,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一些,現在也是。
「奉勸你們一句,在爺爺怒之前,儘快離開這裡,我不想殺人!」假張猛躲開花大姐的綵帶,大吼一聲。
張猛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這假張猛和剛才的表現判若兩人,實在把他給搞糊塗了。
他會流血,他會說話,也就意味著他有血肉之軀,張猛自然不會相信他手上那把飛劍就真的是純鈞,純鈞只有一把,那就是拿在自己手上那把。
血肉之軀?張猛突然怔了一下,凝視著假張猛,手上飛劍一陣亂晃,嘴上大喝道:「是男人就接我一招!」
假張猛趕緊閃開,躲避開張猛的攻擊。
張猛突然停了下來,放聲大笑道:「投降吧,別虛張聲勢了。」
投降?花大姐和長恨兄也被張猛給搞迷糊了。
假張猛神色閃爍著,臉上卻鎮定至極:「我投降?是你們投降才是,我只是不想殺人,否則你們已經死了。」
「還在狡辯麼?」張猛淡淡一笑,「獨尊,七星龔瑞,八卦洞玄!釋放這些劍勢很消耗元氣吧?你現在還能有多少元氣?」
假張猛神色又是一慌,卻冷笑道:「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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