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嗔怪地瞪了張猛一眼:「這是誰?怎麼也不給人家穿衣服的?」
花大姐臉都有些紅。
「吆,小子身材不錯嘛,讓姐姐摸兩把。」琉璃上三路下三路地瞄著趙一鳴。
「別拿我開心了。」趙一鳴都快哭了,恨不得把腦袋低到褲襠底下。
「這小子是百花門二長老的兒子,路上帶了一幫人阻攔我們,被我們給幹掉了。」亂童子嘿嘿笑著。
「百花門二長老的兒子?」花大姐臉色嚴肅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大陣問道:「底下哪個是他爹?」
「實力最高的那個,站左邊的中年人。」曾鐵在一旁答道,雙眼噴火地看著趙一鳴。
「曾師兄。」趙一鳴對曾鐵點了點頭,尷尬地問好,曾鐵陰陰地笑著,誰都能看出他在壓抑著怒火。
「這就是搶你女人的那個啊?」琉璃現在才反應過來,在一旁慫恿道:「我要是你,我就把這傢伙褲襠底下那玩意給切成片。」
曾鐵頗為意動,拿眼看著張猛,趙一鳴更是抖似篩糠,慌亂擺手:「不要啊。」
「現在不是時候。」張猛看了曾鐵一眼,曾鐵緩緩撥出口氣,沉重地點了點頭。
「曾師兄,真真都已經死了,你我好歹同門師兄弟,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趙一鳴強笑道。
「真真死了?」曾鐵瞪大了眼珠子,「誰殺的?」
「我。」張猛目不轉睛地看著底下的情況,心中也滿是震驚。
「殺的好!」曾鐵眼睛有些紅,「可惜的不是我親手殺的她。」
「你的東西。」張猛將翠綠玲瓏塔從小葫蘆裡拿了出來,拋給曾鐵。
一票人眼珠子都直了。
「這……可是八品法寶,而且是你的戰利品。」曾鐵有些意外地看著張猛。
「你幫了不少忙,再說了,不倒仙翁洞府裡的法寶會少麼?」張猛淡淡笑了笑,「其實我也想煉化它,但是如果我煉化它的話,你勢必要受傷,現在你拿著它比較有用。」
「你就不怕我拿了它來對付你?再怎麼說你也殺了真真。」曾鐵嚴肅地看著張猛,話一齣口,一柄長劍,一根柺杖,一條綵帶就架在了他脖子上,一幫人警惕地看著他。
「如果你真的還為那個背信棄義的女人報仇的話,你就真不是男人了。而且,我能殺了擁有玲瓏塔的真真,同樣可以再殺了你。」
曾鐵喉嚨滾動著,眼睛更紅了,落地有聲道:「猛哥,雖然我是魔道中人,但是就憑這個!以後我跟你混,喊你一聲猛哥,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你媽比的,這麼肉麻!」琉璃快被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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