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狼精怪只能被動地防禦著,身上一道道傷口快地增加,嘴上的嚎叫越來越淒涼。
不順手,太他孃的不順手了!這柄飛劍雖然在品質上比純鈞還高一品,可張猛使起來,總有點澀澀的感覺。元氣往飛劍上灌入的過程也有些受阻,嚴重影響了自己攻擊的力度和威力。
眼看著張猛一個人把那頭兇猛的半狼精怪打成這樣,那些剛才狼狽不堪的修士們無不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才是真正的修士啊!
「仙長好卑鄙啊!」陳二虎小聲說道,一旁眾人連忙點頭。
張猛專往半狼精怪的下三路上招呼著,陰險齷齪的攻擊看的眾人又是過癮又是心驚肉跳。
「死!」到底還是沒有天道劍勢的威力,平常的攻擊對這樣的精怪起不了什麼致命作用,張猛磨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機會,將飛劍插進了半狼精怪的腰間。
幾尺長的飛劍,沒根而入!當張猛再次抽出飛劍的時候,一蓬鮮血從傷口激射了出來。
半狼精怪慘嚎一聲,身形搖搖晃晃,半晌之後,終於砰地倒在了地上。
「仙長無敵!仙長無敵!」那些圍觀的修士們高聲呼喊著,連帶著村子中一些普通人也慢慢走出了屋子,加入了呼喊的行列。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啊?張猛扭頭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差異。
修士和普通人居住在一起,而且這個村子的修士,個個修為垃圾到極點,可偏偏跟蜀山有關係。
張猛實在有些鬧不明白了。
「肅靜肅靜!」族長高舉著大手,按捺下眾人的呼喊,然後一臉笑容地走到張猛面前,拱手恭敬地道:「陳家村族長陳澤水見過仙長,勞煩仙長遠道而來除妖,不知仙長是蜀山那位長老門下高徒?」
「我不是什麼仙長,我只是路過的散修。」張猛擺了擺手,將飛劍上的鮮血擦拭乾淨,收進了體內。
「啊?」陳澤水張大了嘴巴,楞了片刻,又恢復常態道:「原來是行俠仗義的散修前輩,無論如何,陳某還是得謝過前輩的救命之恩。」
「小事而已。」張猛扭頭看了一眼那半狼精怪,疑惑地問道:「這精怪哪來的?」
陳澤水嘆息一聲道:「我們也不知道,突然就從村子旁邊冒了出來,前輩來之前,我們已經圍攻它一個小時了。」
「這樣啊。」張猛總感覺有點蹊蹺,精怪有自己的地盤,沒道理會跑到人類居住的地方大肆攻擊的,而且,這頭精怪還很古怪,沒化形完全,感覺象是一個變異體。
「對了,你們這個村莊……怎麼有這麼多修士?」張猛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讓前輩見笑了。」陳澤水有點尷尬,「陳家村的修士雖多,可都上不了檯面。」
張猛不可置否,剛才用神識檢視了一番,這些修士確實不咋滴,個個根骨底下,就算修煉到死,也不可能突破御器之境。
「我們都是一個修仙家族的!」見張猛皺著眉頭,陳澤水連忙開口解釋道,「現在這世道,修煉困難,好的根骨弟子也難尋找。陳家村若是出生一些根骨不錯的子弟,通過考核之後就可以送到蜀山上去修煉。嚴格來說,陳家村也是蜀山的。前輩看來還不知道,象陳家村這樣的村莊,在整個修仙界,有不少,蜀山也不止擁有陳家村一個村子。」
還有這樣的事情?以前雖然有一些修仙家族,可修為沒這麼薄弱。張猛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而且以前的修仙家族,跟一些大門派是沒什麼關係的。看來,伴隨著時間的改變,世道也變化不少。
陳家村就象是蜀山的一個後勤人員輸出基地。
這樣一想的話,這裡有這麼多修為薄弱的修士就可以理解了,畢竟是蜀山的產業,怎麼滴也能學到一點修仙功法。
「前輩?」見到張猛沉思,陳澤水呼喊了一聲,「不知前輩要到哪裡去?」
「我四海為家,居無定所,也沒什麼要去的地方。」張猛淡淡笑了笑。
「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可在陳家村小住幾日,洗洗身上的風塵。那精怪身上的毛皮不錯,可以讓村中民婦給前輩縫製一個皮囊,裝裝東西還是可以的。」
「族長,這位前輩不是蜀山的仙長,那仙長怎麼還不來?」陳二虎在後面嚷嚷道。
「嚷什麼,沒大沒小的。」陳澤水叱喝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修為不錯的散修,還對全村有救命之恩,陳澤水還想挽留他住上幾天,到時候若是能從他手上學點東西也是好的,學不到也就算了。
陳二虎被這麼一吼,趕緊縮著脖子退到了一邊。
「諾,那邊飛來的應該就是蜀山的人了。」張猛抬頭朝天際邊看了過去,示意道。
眾人連忙朝那邊看去,只看到遠遠地兩道流光急飛來,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陳家村,流光落下,現出兩個郎才女貌,唇紅齒白的人影。
張猛的瞳孔一下收縮了,眯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其中一人。
來人一男一女,男的溫儒爾雅,一身整潔的衣衫,長的俊美異常,皮膚也乾乾淨淨。女的一身綠衣,長飄飄,一臉冰冷的表情,讓人不敢逼視。
盯著那個彷彿從仙境中下凡的仙女一般的女子,不少男性村民的目光呆滯了,陳二虎更是流出了滿嘴的哈喇子。
張猛也在盯著,心中有股壓制不住的憤怒和衝動。
綠雪!時隔三年,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
彷彿是感應到了張猛眼中的敵意,綠雪抬眼看了張猛一下,滿是疑惑,秀美緊皺。
張猛捏了捏鼻子,神色一轉,雙目也變得迷離沉醉起來。
「哼!」綠雪冷哼一聲,那些沉迷在她美色之中的村民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彼此對方一眼,滿面羞紅。
「見過兩位仙長。」陳澤水恭敬地行禮。
男性修士淡淡地點了點頭,掃了一圈開口問道:「那精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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