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自己就該去南疆了。雖然很想一直這樣跟在張猛身邊,但是小妮子知道,實力不夠的話,跟在他後面也是拖後腿。
大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就是深夜了,不到兩個時辰,天色已經微微亮,叫醒了還在打坐的玲雅,張猛關閉了房中的結界,開口:「該走了。」
走出門外,認準下山的方向,兩人一路疾馳而去,倒也沒有任何阻攔。
來到那次蘇芸帶兩人穿過的護派大陣面前,兩個天符宗弟子拱手攔住了張猛的道友,笑地問道:「道友是要離開天符宗麼?」
「恩。〕」
「請稍等。」兩個天符宗弟子的其中一人來到大陣面前,掐了個法決,同上次蘇那般打在前方,隨後叮囑道:「請跟著我。」
片刻之後便順利地離開大陣,張猛回頭望去,整個天符宗又被雲霧覆蓋住了。
「哦對了,這兩個牌子。」張猛想起那天登記的時候領到的兩個牌子,便從口袋裡掏了來遞過去。
「不用了。」天符宗弟子擺手笑道:「日後若是道友再來天符宗的話,可以出示這兩張牌子,天符宗自當以禮相待。」
還不錯啊!張猛突然覺得天符宗還挺會做人的,倒也沒客氣,又將兩牌子收了回去,怎麼說多個朋友也是壞事。
和天符宗弟子告別之後,兩人便朝原路返回了。
那個天符宗弟子盯著張猛的背影看了良久,一轉身又進了大陣之中,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開口朝另外一個人問道:「那個人是大師兄叮囑下來要看著的人吧?」
「是的,我已經傳音給大師兄了。」
「大師兄已經來了。」這個天符宗弟子一抬頭,只看到兩道流光迅欺近,隨即兩個身影出現在面前,這兩人張猛都認識,其中一個便是那天買了他一株仙伶草的顧揚,另外一個則是碰到過兩次的葛無常。
兩個天符宗弟子忙躬身問:「大師兄,六師兄」
「人呢?」顧揚急忙開口問道。
「剛離開大陣。」
「六師弟,跟我來。」顧揚一擺手,帶著葛無常踏進了大陣之中。
「大師兄心情很不好啊。」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陣之中,其中一個天符宗弟子才開口說道。
「噓。」另外一人扭頭看了看左右,「聽說大師兄頭幾天煉丹失敗了兩次,浪費了株及其珍貴的藥材。現在正在火頭上呢。」
「大師兄煉製什麼丹藥失敗了?」
「據說是助長修為的,大師兄不是隻差一步就可以結成金丹了麼?估計是想靠靈丹來突破這最後的瓶頸。」
「如果成功我們天符宗不是又多了個丹期的高手?」那天符宗弟子喜不自禁問道。
「那是當然。大師兄果然是天縱之才啊。」
大孤山中,張猛和玲雅兩人結伴而行,這裡離天符宗還是太近,張猛有些忌,所以沒用純鈞飛行,打算再走半日。
「師傅,我們現在就得去南疆麼?」玲雅跟在張猛身後問道。
「恩。」
「我能不能過些日再去?」玲雅問道。
「早點去閉關修煉,早點出來就行了。日子還長著呢。」
「可是……」玲雅剛想說什麼,張猛突然停了下來,害的小妮子一頭撞到了張猛背上。
「怎麼了師傅?」
張猛眉頭皺了皺,隨口答道:「沒什麼。」
奇怪,自己走出天符宗才沒一會,怎麼就被人跟上了?神識感應間,有兩個實力不俗的修士正在後面跟著自己,雖然刻意隱蔽了氣息,但還是被張猛察覺了。
這兩人的實力都在自己之上,一個大約御器三四層,另外一個已經有御器頂峰了。
如果光明正大地飛過來,張猛不至於警惕,關鍵就在於,對方居然收斂氣息。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自己被盯上了?只一瞬間,張猛就可以判斷出,盯上自己的人,絕對是天符宗的人。
散修之中,雖然大多數都有御器修為,卻沒一個達到頂峰之境的。
一邊走著一邊思量著對策,張猛不禁冷笑了起來。
玩偷襲?大爺會讓你哭的很有節奏!
不緊不慢地帶著玲雅走著,為了照顧小妮子的安全,張猛還特意讓她走在前方。
半天過去了,後面兩人還是跟著,一點動手的想法都沒有。
張猛疑惑,葛無常同樣疑惑無比。
「大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這裡離天符宗太近了,等他們走遠點再說。」顧揚答道。
「區區一個御器一層的散修罷了,大師兄你不出,我都可以料理了他。」葛無常放言道。
顧揚冷笑一聲,斜睨了葛無常一眼:「你難道忘記了?這些散修的手段,可不是僅以修為就能判斷出來的,要不然我帶你來做什麼?我一個人就行了。」
葛無常神色一凜,恭敬道:「大師兄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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