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孤峰上燃了點點燈光,將整個峰頂照射的燈火通明,那三個女人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給人一種柔弱無比的感覺。
「請各位耐心等候。」銀老者說完,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和其他兩個長老開始檢閱玉簡筒記載的內容了。
這次的競拍,幾乎所有有的修士,都下了血本。把三個天符宗長老看的一陣眉開眼笑,喜不自禁。
男就得下猛藥,這句話沒錯啊!這最後一項拍賣,可算是將這些散修的家底全部掏了出來。
三位長老查閱的時候,原本和諧平靜的場面頓時有些緊張了。
張猛和那些沒競拍的修士倒無所謂,花落誰家也不關他們的事。可參與競拍的修士就提心吊膽患得患失了。
這次的檢閱,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沒有一個人離開小孤峰,無論是參與競拍的和沒參與競拍的,都有些期待最後結果的誕生。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幾百塊玉簡筒被三位天符宗長老檢視完畢了,並且從中選出了大概十幾塊來。
這十幾塊還分成了三份,每一份對應了一個女弟子。
三個長老將那些玉簡筒分別交給了三個女弟子,銀老者這才高聲喊道:「有情燒錄這些玉簡筒的主人上臺來。」
人群中立馬站出來十幾個人。
每個人的玉簡筒都有自己的神識印記,所以誰被選中,誰沒被選中,大家都心知肚明。
張猛正左右看著,玲雅突然扯了扯張猛的衣袖道:「師傅,看,那個人。」
「哪個?」順著玲雅的指引,張猛朝前看去,頓時愕然無比。
居然是他!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自己頭幾天還從他的攤位上尋找到了子母靈犀石。這傢伙死咬著那個土系道術的價錢,讓張猛記憶頗深。
沒想到他也被選中了,看樣子他掌握的東西不少啊,很有可能是哪個千年前出名修士的衣缽弟子。
小夥子現在一臉的興奮,白淨的臉上滿是紅光,走起路來小腿肚子都在打擺。
這也難怪,他不過是出入修仙界的修士,沒有那種古井不波的心性,現在突然有可能成為那樣美麗女子的合籍道友,自然很是興奮。
十幾個人走上去,很自然地分成了三派。圍聚在那三個女子的身邊。
張猛數了一下,那個清純的女孩身邊有三個人,那個嫵媚的女人身邊有五個,白淨的小夥子就在其中,剩下的少婦打扮的女人身邊最多,有七個人。
男人啊,口味怎麼都差不多?張猛不禁感慨一聲,清純不如嫵媚,嫵媚不如成熟。
少婦打扮的女子雖說是處子之身,可就跟玲雅一樣,熟透了,更給人一種貼心的安全感。
扭頭看了一眼玲雅,張猛心中估計著,若是把玲雅拿上去拍賣,估計喜歡的人也不少。
檯面上三個女子都面露羞澀,那個清純的女子更是不知所措,腦袋都低到胸脯上去了。
和三個女人一樣的是,那被選中的白淨小夥子也是拘謹無比,臉漲得通紅,一邊樂呵呵傻笑著,一邊拿眼偷偷撇向自己身邊的嫵媚女子,一臉悶騷的模樣看的張猛好笑。
銀老者又站了出來宣佈道:「站在這裡的各位,都已經通過了我們三個老傢伙的稽核。至於到底誰能有幸得到門三位弟子的青睞,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自行處理。老頭子就不跟著摻和了。」
老者話說完之後,一臉笑容地走了回去。
檯面上只剩下三個女子和那些散修們。
被選中的散修同道們互相看了一眼,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沉默了片刻之後,大家都極力地在三個女人面前推薦自己,一時間爭論不休,喧鬧至極。
臺下的散修們也樂呵呵地看著,就當看戲一般,無比過癮。
沒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個清純的女子突然抬起頭來,伸手抓住了圍聚在她身邊的三個散修中一個的大手,也不說話,輕咬著嘴唇。
見到這一幕,傻子也明白怎麼回事了。
看戲的散修們頓時哄地爆出一聲好來。
那個被清純女子選中的散修一臉的紅光,興奮無比,低頭在清純女子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子微微地點了點頭。
剩下兩個沒被選中的,一臉失望地走了下來。
沒想到這女人膽子挺大的。張猛不禁有些差異。
有清純女子的帶頭,那個少婦打扮的女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選擇之後,也選中了一個散修,挽住了對方的胳膊,靜靜地站在那裡。
兩個被選中的散修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那嫵媚女子媚眼如絲,掃視了圍聚在自己身邊的五個人半晌都沒做出決定,不但讓臺下的人焦急,也讓站在她身邊的五個人焦急無比。
「師傅,你說她會選誰呢。」玲雅問道。
「應該會選修為高一點的吧,雙修這種事,實力差距越小,雙方得到的好處越多。」張猛答道。
至少,他對那個白淨小夥的命運,報以同情的態度,畢竟,他才只有洗髓頂峰的實力,還沒達到御器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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